夜君墨愣愣地看著白悠悠雷厲風行的模樣,眼底滿是驕傲和愛意。
她認真做事的樣子真的很迷人。
還有她的想法也很獨特。
為女子開設看診專場,還要招女子做學徒,當醫女,她絕對是大周最獨特的女子。
白悠悠到夜君墨身邊時,夜君墨還發著愣呢。
白悠悠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怎么了?”
夜君墨回神,看著她問道:“怎么會想到為女子開設專場看診?”
白悠悠挑眉解釋:“因為這世上,女子本就不易。我身為女子,就當互幫互助了。還有就是……女子能吹枕頭風。”
“嗯?”前一句夜君墨懂,后一句沒懂。
白悠悠湊到夜君墨耳邊小聲解釋:“京都的官夫人這么多,我若是能幫她們治病,先拉攏了她們,將來難道還怕不能幫殿下拉攏他們的夫君。”
夜君墨在朝堂上拉攏朝臣,那叫結黨營私。可她私下里給那些朝臣的夫人治病,這叫仁心仁德。
就算皇上再多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這些事。
夜君墨完全沒想到她做這些,還有一層是為了他。
她真的無時無刻不在為他著想,這樣的她,讓他如何能不心動。
夜君墨動容地從懷里掏出一個錦盒遞給她。
“送我的禮物嗎?”白悠悠接過錦盒打開:“是個印章啊。”
白悠悠拿起那印章,看到上頭刻的是“白悠悠印”四個字,頓時驚喜道:“是我的印章誒,你找人幫我刻的?”
不愧是出自皇家啊,這印章的玉質比前世她那塊印章的玉質還要好,還有這字刻得也更好。
不等夜君墨回答,月影便搶答道:“哪里是找人刻的。是殿下親自為側妃您刻的,殿下可是在馬車上刻了一天呢!”
“你親自為我刻的?”白悠悠立刻執起夜君墨的手,見他指尖很多傷口,頓時心疼得不行:“干嘛為我刻這個,手傷成這樣,你手不疼,我心還疼呢!”
聽到她心疼他,夜君墨心里美得很,解釋道:“之前看你畫畫寫字,似乎想刻印章,就給你刻了一個。”
白悠悠沒想到他連這點小細節都注意到了。
她當時的確是下意識地想要蓋章來著,不過原身不懂這些,自然也就沒有印章了。
沒想到他不僅注意到了,還放在了心上。
他一個太子,哪里需要為她做這些事啊,明明可以讓底下人去做,卻花這樣的心思,親自為她刻這個印章。
白悠悠動容地從懷里拿了藥膏,小心地為他抹藥:“以后別做這些事了。”
夜君墨卻不允:“孤甘之如飴。”
白悠悠笑了,抬起腦袋便吻上了他的唇。
夜君墨倏地睜大了眼睛,明明親過很多次,可每一次都像初次一樣,讓他旖旎心動。
隔著面紗,白悠悠只能小酌一口:“殿下嘴巴果然是抹了蜜,甜。”
這家伙的人設不是高冷禁欲嘛,怎么這么會說情話!
夜君墨唇角瘋狂上揚。
到底是誰會說情話?
正在寫告示的李醫師,不小心瞄到兩人的相處,手下意識地一抖,字都寫歪了。
原來太子和東家是這樣相處的,太子還親自為東家刻印章,看太子的眼神,明明是把東家寵到了骨子里。
將來太子繼位,那東家……
以后可千千萬萬要對東家忠心,絕不敢有異心。
“走吧,現在外頭正熱鬧,帶你出去逛逛。”夜君墨牽著白悠悠就出去了。
此刻外頭燈火闌珊,除了街上原本的商鋪,街道兩旁更是擺滿了攤位。賣什么的都有,特別熱鬧。
白悠悠饒有興致地逛著。
這場景,確實比影視劇要真實太多了。
兩人到了一處賣花燈的攤位。
“有喜歡的嗎?”夜君墨隨意地看著攤位上的花燈,目光落在了一盞小狐貍花燈上。
正好白悠悠也挑中了那盞小狐貍花燈:“這個好看。”
紅狐,有點像現代的紅貍貓,很可愛。
夜君墨示意月影,月影上前付銀子。
白悠悠又挑了一盞龍的花燈。
花燈做的不大,最多算條龍仔,因為做的小,看著還挺可愛:“這個我也要。”
夜君墨以為是買給他的,又讓月影付了銀子。
誰知道白悠悠轉手就將那條龍仔花燈給了身后的侍衛:“去把這盞花燈送給皇上。”
“是。”侍衛應聲,便去辦了。
……夜君墨不爽地看了白悠悠一眼,那眼神多少有些委屈。
白悠悠沒注意到,拉著夜君墨又去了前面賣面具的攤位。
同樣選了兩個面具,一個自留,一個給了侍衛:“把這個面具送去給皇上。”
又一個侍衛拿著面具走了。
自此,白悠悠逛到哪個攤位,看中什么,都會另外買一份,讓侍衛送去給夜榮臻。
一條街逛下來,白悠悠東西買了一堆,后面的侍衛卻所剩無幾了。
夜君墨的臉色更是黑得不能看了。
白悠悠這會兒才注意到他不高興了:“怎么了這是?”
夜君墨氣惱地哼哼:“為什么給他買這么多禮物?孤卻一個都沒有。”
白悠悠被他這可愛的表情逗笑了:“你連你父皇的醋都吃啊!”
“為什么不給孤買禮物?”夜君墨執著地鬧著別扭。
一條街了,那個人禮物怕是收到手軟了,他卻兩手空空,什么都沒有!
白悠悠有點懵地看了眼懷里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些小孩子的玩意兒你也喜歡?”
夜君墨咬牙:“這些小孩子的玩意兒他會喜歡嗎?”
那個人不喜歡為什么給他買?她不給他買怎么知道他不喜歡?
“這你就不懂了?”白悠悠得意地揚眉,諄諄教導:“這些東西他雖然不會喜歡,可他會喜歡你時時刻刻都惦記著他的這份心,這些東西能幫你爭寵。”
要論爭寵,當年她可是從百余個兄弟姐妹中脫穎而出,最后拔得頭籌的,誰能爭得過她!
哄老頭她可是專業的!
夜君墨沒想到她還是為了他,突然鼻酸得難受:“孤不需要這些。”
“你需要!”白悠悠踮著腳尖,捧起他的俊臉,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夜君墨,我知道你不喜歡溜須拍馬,也不喜歡爭寵。以后你不喜歡做,不屑做的事情,都由我幫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