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君墨的聲音,白悠悠雙腿不自覺地發軟,差點就直接跪了下來。
夜謹塵卻是一點不怕,反而再次攬上白悠悠的腰肢,將她往懷里帶。
白悠悠震驚地看著夜謹塵,拼命掙扎起來。
這人是瘋了嗎?
這個時候還來抱她,他想死別帶上她啊!
夜銘軒看著涼亭里夜謹塵將白悠悠摟到懷里,驚得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夜謹塵他瘋了,這是瘋狂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夜銘軒此刻根本不敢往夜君墨臉上看,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嗜血的殺意。
夜君墨確實是氣瘋了,閃電一樣沖進了涼亭。
夜銘軒怕出事,急忙跟了上去。
“殿下……”白悠悠看著夜君墨赤紅的雙目,抓起夜謹塵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就將他扔了出去。
“轟!”夜謹塵重重摔到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夜銘軒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白悠悠這么猛。
夜君墨沖上去拽起夜謹塵,對著他的臉就是狠狠一拳。
夜謹塵也不起身,揉著脆弱的腰,抬著烏青的眼,沖著白悠悠賣慘:“悠悠,好疼~”
看著夜謹塵狐媚的模樣,白悠悠腦仁疼。
夜銘軒也根本沒眼看,夜君墨不揍他,他都想揍他了。
“夜謹塵,你找死!”夜君墨再次氣得發瘋,撲過去對著他又是一頓揍。
眼看夜謹塵被打了好幾拳,夜銘軒看不過去地上前抱著夜君墨:“皇兄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夜謹塵趁機起身,反撲到夜君墨身上,對著他那張臉也是狠狠幾拳。
夜銘軒直接傻眼了。
夜謹塵真的瘋了!!!
“殿下!”眼看夜君墨被打,白悠悠心疼壞了,沖過去抓起夜銘軒的手臂就是狠狠一扭。
“嘶~”夜銘軒瞬間痛得倒吸了口涼氣,下意識地松開了夜君墨。
白悠悠甩開夜銘軒,又一個漂亮的回旋踢將夜謹塵踢飛了出去,轉身的瞬間將夜君墨從地上拉了起來。
看到夜君墨臉上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白悠悠更是氣得不輕:“敢打我的男人,找死!”
白悠悠擼著袖子,沖過去對著夜謹塵就是一拳。
“悠悠~”夜謹塵傷心得不行。
怎么他賣慘就沒用,夜君墨都不用賣慘,她就心疼了。
“不許這么叫我!”白悠悠對著夜謹塵的肚子又是一拳,還心虛地偷瞄了夜君墨一眼:“我跟你不熟!”
夜謹塵不服氣地再次湊近她,揚聲道:“怎么不熟?剛才他不在的時候,我們不是很熟嗎?”
夜君墨倏地黑了臉,拳頭上的青筋再次暴起。
“夜謹塵!”白悠悠也被嚇死了,拽著夜謹塵的衣襟,對著他的下巴又是狠狠一拳。
白悠悠憤怒地瞪著夜謹塵,咬牙切齒地道:“你再敢害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見夜謹塵被打的這么慘,夜銘軒忍痛上前:“皇嫂,你冷靜一點。”
白悠悠眸光一凜,捏住夜銘軒的手腕。
“哦~痛痛痛!”夜銘軒瞬間痛得驚呼起來。
白悠悠一腳踹上夜銘軒的屁股,將他踹翻在地,又同時撂倒了夜謹塵。
看著趴在地上的兩人,白悠悠惡狠狠地警告:“下次你們再敢欺負我男人,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
兩人看著白悠悠這護犢子的母老虎模樣,不知怎的鼻腔都像是嗆了醋,酸得很!
白悠悠回到夜君墨身邊,心疼地看著他滿是青紫的臉:“疼嗎?”
白悠悠伸手想摸摸他的傷處,卻被他偏頭躲開。
他冷漠的眼神,像刀片一樣狠狠凌遲著白悠悠的心,痛得她喘不上一點兒氣。
夜君墨目光陰沉地盯著白悠悠,薄唇微啟:“吻孤。”
白悠悠呆呆地看著夜君墨,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的。
吻他?
在這里?
當著這兩位的面?
夜謹塵和夜銘軒也沒想到夜君墨這么不要臉。
白悠悠不聽話,夜君墨周身的寒氣和殺意越來越濃重。
眼看著夜君墨的臉色越來越陰沉,白悠悠再不敢遲疑,上前貼上了他。
只是他好高,白悠悠試著踮起腳尖也吻不到他的唇。
偏偏他生著氣,完全不配合。
那一吻,最后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他垂眸看她,幽深的眸子里盡是不滿。
白悠悠只好踮著腳尖繼續努力,又是一吻,落在了他頸間。
他喉頭滾動,垂著的眸子里沾染欲色。
白悠悠有點惱恨自己這發育不完全的身子,也惱恨他,明知道她吻不到他,還半點不配合,讓她像個小丑。
白悠悠越想越氣,踮起腳尖,貼上他的喉結重重咬了一口。
帶著痛楚的酥麻從喉間一下竄到全身,最后匯聚到某處,夜君墨閉上眼,氣息陡然加重。
夜謹塵和夜銘軒看得臉色發綠。
這家伙竟然在他們面前情動了!
太不要臉了!!!
夜君墨一把扛起白悠悠,蔑視地掃了眼地上兩人便大步離開了。
夜謹塵靠著欄桿,滿眼嫌惡:“他是不是很討厭?”
“確實。”夜銘軒捂著屁股,嫌棄地掃他一眼:“你也不遑多讓,覬覦他的人,還敢打他,也夠討厭的。”
夜謹塵抹掉唇角的血:“他打花我的臉,憑什么自己能頂著完好無損的臉。”
他花了臉,他偏要他也花著!
夜銘軒無語了,又失落地看了眼兩人遠去的背影:“他們感情看起來不錯,你還是算了吧!”
夜君墨怕是愛慘了白悠悠吧,他不可能讓步的!
夜謹塵哪里肯,吭聲道:“都是皇子,憑什么所有好事都是他的。”
皇位他要,白悠悠他也要!
見夜謹塵起身出去,夜銘軒撫著屁股跟著起身:“去哪兒啊!”
夜謹塵邪肆一笑:“夜君墨將我打成這樣,我不得進宮告狀啊!”
……夜銘軒眼角抽抽,率先表態:“我不去啊!”
他覬覦別人的女人,還要去告黑狀!
他自己要找死,可別拉上他。
夜銘軒剛要跑路,就被夜謹塵拽了回來,胳膊夾著他的脖子:“你是證人。”
夜君墨扛著白悠悠,穿過花園,引得一眾貴女側目。
“太子殿下和側妃的感情真好!”
“是啊,太子殿下真的太寵側妃了。”
“不過側妃此等容貌,又如此驚才絕艷,得寵也正常。”
白思雅看著面色陰郁的香云郡主,走到她身邊道:“我這個大姐姐還真是突然就變得大不一樣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被什么邪祟附身了,不僅變美了,還從一無是處突然變得驚才絕艷了。”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香云郡主怨毒地瞇了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