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努力順了順氣。
白思雅看上了夜謹塵?
白思雅不愧是女主啊,腦子確實好使,陸彥舟不行了,可就去勾搭夜謹塵。
不過白思雅可是重生的,夜謹塵又是這本書最后的大贏家。真讓這兩人勾搭上,那可就大不妙了!
書房里。
夜謹塵眸光一厲,嫌棄地撇開白思雅:“就憑你,想做本王的王妃?本王像是撿垃圾的嗎?”
白思雅原本還暢想著做靖王妃呢,此刻被夜謹塵兜頭一盆冷水潑下,頓時便惱羞成怒:“王爺,臣女好心來幫您,您怎么能這么羞辱臣女呢?”
夜謹塵慵懶地靠到椅背上:“幫本王?既然你都說本王是帝王之相,又何須你幫!”
白思雅倒是沒想到夜謹塵這般有腦子,不愧是將來坐上皇位的男人。
“那是之前。”白思雅也不跪了,直接站起了身:“之前王爺的確是帝王之相,必登帝位,可現在有了變數,王爺還能不能登位,那可就不一定了。”
“變數在何處?”夜謹塵隨意地問著,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
白思雅知道他不信她的說辭:“以臣女窺探的天命,安平侯本不會被削爵,陸彥舟更是會平步青云??瓶贾乱脖静辉撚商迂撠?,還有群臣捐獻功德碑的事情也根本沒有發生。如今這些轉變就是變數?!?/p>
她這話可不是在唬他,若是按照前世,那夜謹塵確實不需要她幫忙就能登上皇位。
可這一世多了白悠悠這個變數,明顯不一樣了,夜謹塵還能不能登基,那還真不一定!
夜謹塵不以為意地哼聲:“所以這只能說明你窺探的天命根本不準,你也根本不是什么神女!”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行騙行到本王頭上了!”
夜謹塵突然的暴怒,嚇得白思雅腿都軟了,又跪了回去:“臣女不敢欺瞞王爺,臣女真的是神女。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變數,全在白悠悠?!?/p>
“白悠悠?”夜謹塵神情肅然了些。
怕他不信,白思雅急聲道:“王爺可知,若是按照天命,白悠悠在安平侯壽宴那日,就會羞憤自盡。而太子會因為欺辱臣妻被皇上廢掉太子之位,更不可能負責科考和捐獻之事。如今這一切的變數,全是因為白悠悠沒死?!?/p>
夜謹塵陰冷地瞇眼:“你的意思是白悠悠改變了太子和本王的命數?!?/p>
“是?!卑姿佳艌远ǖ攸c頭:“王爺還沒看出來嗎?白悠悠她變了,她不再是之前的白悠悠了,臣女懷疑她就是個邪祟,就是她用邪術改變了太子和您的命數。現在只有殺了白悠悠,才能讓您和太子的命數回歸本位,您才能登基為帝啊!”
夜謹塵一眼就看穿了白思雅的意圖,怒喝道:“想將本王作刀,你還不夠格!現在滾,本王可以恕你胡言亂語之罪?!?/p>
白思雅沒想到自己說了這么多,夜謹塵竟然還這般油鹽不進,急道:“王爺還是不信臣女,臣女說的都是真話啊,您若是不除掉白悠悠,她必定會成為您登位路上最大的絆腳石?!?/p>
夜謹塵再次湊近白思雅,幽深的眼底是一片殺意:“本王即便最后真的榮登帝位,也一定憑的是自己的本事,而非你所說的什么天命!我夜謹塵從不相信命數,只信自己!滾!”
白思雅看出夜謹塵對她動了殺心,慌亂地起身。
“王爺會后悔的?!?/p>
白思雅丟下一句,便跑了。
夜謹塵陰戾地盯著白思雅的背影,好看的桃花眼里一片冷芒。
白悠悠是命數的關鍵!!
涼亭里。
白悠悠氣得將茶杯都給捏碎了。
該死的白思雅,竟敢說她是邪祟,她自己又算個什么東西!
不過這個夜謹塵倒是跟她想象的不一樣。
她還以為他肯定會答應白思雅的要求,哪怕不娶她做正妃,也得將人留在身邊,給他做個助力。
畢竟預知天命這樣的誘惑可不是一般人抵抗得了的,就連皇上不都將陸彥舟給留下了嗎?
這個夜謹塵竟這般不為所動,有點意思!
白悠悠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沒注意到夜謹塵已然到了她身后。
夜謹塵看著白悠悠纖細的背影,及腰的青絲,情不自禁地便上了前。
一襲幽香傳來,沁人心脾,他下意識地閉了眼。
白悠悠感應到什么,猛地轉身,卻差點撞上夜謹塵,驚得她后仰。
夜謹塵急忙伸手攬上她的腰肢,清純絕俗的小臉一下撞到他眼前,白皙透亮的肌膚不帶一絲雜質,沁人心脾的幽香更是擾得他心猿意馬。
她……真的很美!
白悠悠眸光一凜,抓起腰間的手便用力一扭。
夜謹塵骨頭脆響,瞬間痛得收回了手,震驚道:“你還會武功?”
白悠悠踉蹌著往后退了幾步,警惕地看著他:“一點拳腳,算不得會武。倒是靖王何故在我身后?”
見她視他如虎狼,夜謹塵有些傷心,湊近道:“悠悠怎的與本王這般生分,喚本王阿謹?!?/p>
……白悠悠眼角狂抽了一下。
喚他阿謹,她怕夜君墨殺了她。
夜謹塵一步步進,白悠悠一步步退,突然后頭就沒了路,白悠悠被夜謹塵困在了欄桿邊。
看著夜謹塵越湊越近的俊臉,白悠悠義正言辭:“夜謹塵,你到底想干什么?”
別看白悠悠表面一本正經,可道心早就亂的一塌糊涂了。
媽媽呀,真是個妖孽啊!
這么個男狐貍誰頂得住??!
夜謹塵湊到她頸間,那骨子里透出的奇異幽香,竟似那最強的情 藥,讓他身子發緊,喉嚨發干:“別跟夜君墨了,跟本王,本王許你正妃之位。”
白悠悠腦子有點懵。
這人是在……撩她?
他看上她了?
不能吧,他們之前應該都沒見過吧,他怎么就突然看上她了,還要許她正妃之位?
可她的任務是助夜君墨登上皇位啊,她可不是來這兒談情說愛的。
就是男狐貍精也不行??!道心不能亂!
就在白悠悠要義正言辭地推開夜謹塵時,暴怒聲兀地響起:“你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