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抱著游仙到了中央。
她隨手輕彈,試了試琴音,音色出乎意料的好。
白悠悠興奮地摸了摸顫動的琴弦。
不愧是天下第一的名琴,果真是好琴啊!
香云郡主聽到游仙的音色,再次嫉妒得發瘋。
白悠悠這個賤人真是好命,沒收靖王的翞雪,卻又得了太子的游仙。
游仙是比翞雪還要好的當世第一名琴!
為什么這么好的琴不是她的?!這么好的太子也不是她的?!
白悠悠目光熱切地看著夜君墨,素手輕彈,行云流水間,悠揚清亮的琴聲傾瀉而出。
竟是一首《鳳求凰》!
眾人齊齊看向夜君墨。
白悠悠這是在跟太子表白。
夜君墨唇角高揚,滿心歡喜。
夜謹塵捏著酒杯的手緊了又緊,似要將那酒杯捏碎。
夜銘軒看了眼喜上眉梢的夜君墨,無語地撇撇嘴:“難怪夜君墨這么寵她,這個女人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朝他獻媚。”
夜謹塵仰頭喝了杯中酒,嘲諷地邪笑:“換做你是夜君墨,你能忍幾天?”
……這話問得!
夜銘軒下意識地看向中央彈琴的白悠悠。
她的目光那樣炙熱,神情那樣專注,琴棋書畫無一不是驚才絕艷!
還有她的樣貌,清純脫俗,早已從京都第一丑女蛻變成了京都第一美人。
最要命的是,她又那樣會獻媚!
無論是琴也好,畫也好,書法也好,拳拳情意一心為他!
他不敢想若是她獻媚的是他,那他……
夜銘軒沒回答,端起酒杯也一飲而盡了。
白悠悠彈奏的這一曲,已然到了高 潮 處,那噴發的情感,熱烈奔放而又深摯纏綿。琴音更是旖旎綿邈,聽得人如癡如醉,甚至感情細膩的女子已經開始潸然淚下。
就連夜君墨的心都聽得一揪一揪的,一會兒為她的愛意欣喜,一會兒又為她的悲傷心痛。
不!
這只是琴音,他永遠不會讓她悲傷!
一曲終了,琴聲停時,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那一曲中無法自拔。
不知是誰先回過神來,鼓了掌,接著便是如雷的掌聲響起。
夜君墨也笑著朝白悠悠鼓掌。
夜謹塵和夜銘軒也一起鼓掌。
白悠悠笑望著夜君墨和夜謹塵,夜銘軒:“誰輸誰贏,依舊由三位評判。”
不等夜君墨和夜謹塵說話,夜銘軒便率先道:“結果毋庸置疑,皇嫂勝!”
兩人幽幽地看了夜銘軒一眼。
他倒是能拍馬屁!
白悠悠高興了,好心情地看向香云郡主:“那就不好意思了,十萬兩銀子今日送到東宮。”
“本郡主不服。”香云郡主哪里服氣,直接鬧起來。
白悠悠給她機會:“不服,可以讓在場所有人一起評判。”
白悠悠話音剛落,底下的人就喊了起來。
“我選側妃。”
“我也選側妃。”
“我們都選側妃!”
白悠悠聳了聳肩,沖香云郡主無辜一笑:“看來,你輸了,輸得很徹底!”
見幾乎所有人都選擇白悠悠,香云郡主不服又不甘:“那我要跟你比琵琶。”
白悠悠眸子又是一亮:“只要能拿出賭注,什么樂器我都奉陪!”
別說古琴和琵琶了,她可是十八般樂器都會。
就連這里沒有的鋼琴,大提琴,小提琴,手風琴,口琴……統統都會。
夜君墨被白悠悠的心聲逗得不輕。
他竟不知道在她的世界里有如此多種琴,而且她什么都會!
他真的有種撿到寶,并且想要昭告天下的感覺。
香云郡主不服氣地讓人拿來了琵琶,彈了一首《春江花月夜》。
彈的自然是不錯的,不過比起她的琴,還是差了一些。
加上她心思太重,求勝心太強,這琵琶就越發不純粹了。
白悠悠彈了一首《十面埋伏》,慷慨激昂的樂曲瞬間讓昏昏欲睡的眾人精神振奮起來。
隨著越來越激昂的曲調,眾人仿佛看到了萬馬奔騰,吶喊震天的激戰場景。
以至于一曲彈完,眾人依舊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鏘!”
見所有人都像是被點穴了一般,白悠悠無奈地再次撥動琴弦。
眾人終于清醒,如雷的掌聲響起。
“側妃勝!”
“側妃勝!”
都不等白悠悠發問,大家就不約而同地喊了起來。
“你們……”香云郡主氣得發瘋,不甘心地朝著白悠悠喊:“我要跟你比玉笛!”
“比!”白悠悠眸子亮得可怕。
兩人一人吹了一首曲子。
比起古琴和琵琶,香云郡主的玉笛,明顯要更差一些。
倒是白悠悠吹奏了一首《滄海一聲笑》,將豪邁瀟灑演繹到了極致。
也讓在場的眾人們再次見識了到了白悠悠可怕的實力。
無論是《鳳求凰》的纏綿旖旎,還是《十面埋伏》的慷慨激昂,亦或是現在《滄海一聲笑》的瀟灑豪邁,每一種樂器她都演繹得淋漓盡致,驚才絕艷都像是難以形容她在音律上的造詣。
以前大家只覺得香云郡主是難得的才女,如今相比較,香云郡主比白悠悠可差遠了。
“側妃!”
“側妃!”
眾人不約而同地吶喊起來。
香云郡主氣瘋了,依舊不甘:“我要跟你比箜篌!”
白悠悠樂了:“我當然可以奉陪,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已經輸了三十萬兩銀子了,你確定還要繼續送我銀子。”
她要比,她可是樂意得很,這白撿銀子的活誰不喜歡。
香云郡主腦子嗡地一下,眼前陣陣發黑。
她竟然輸了三十萬兩銀子了!
她輸了這么多!!
她不能再跟她比樂器了,她比不過她。
香云郡主突然想到什么,激動道:“我要跟你比舞!”
不比樂器了?
白悠悠多少有些失望,干笑道:“那不好意思,舞我不比。”
香云郡主像是終于抓到了她的把柄一樣,激動地大喊:“怎么?你不會跳舞,你不敢比?!”
她就知道她不可能什么都會!
早知如此,她剛剛就要直接跟她比跳舞的。
她從小練舞,她就不信還比不過白悠悠!
這話白悠悠可不認,她梗著脖子道:“誰說我不會跳舞,我只是不想當眾跳舞,因為我跳的舞只能給我夫君看。”
說她不會跳舞?
脫衣舞,她不知道多會!·
“噗!”夜君墨一口酒瞬間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