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上前,對著白思雅就是重重的幾巴掌,將她嘴角打出了血,才停了手。
白思雅就是再不甘心,此刻當著夜君墨的面,也是一句話也不敢再多說,默默坐了回去。
姜雪霏蹙眉看了她一眼,小聲警告:“給我安分些,若是你敢給我太傅府惹事,你知道會是什么下場!”
她知道她剛剛是在利用她,可為了靖王,她甘之如飴。
她自己愿意的事情,后果她甘愿承擔。
可若是她再想利用她做別的事情,那就休怪她無情了。
白思雅死死捏拳,壓下所有的不甘,低聲道:“不會了。”
白悠悠將那幅字送給了夜君墨:“這可是悠悠第一次為殿下寫情詩,殿下可要收好了。”
“孤定好好珍藏。”夜君墨接過那幅大字,輕撫了撫。
白悠悠笑了,再次看向眾人:“棋書畫都比了,就沒人要跟我比試琴技?”
雖然吧,她的實力太強,導致她少賺很多銀子。
不過這琴棋書畫的四十萬兩銀子總該湊夠吧。
底下的貴女們一片靜謐,公子們更是安靜地看戲。
白悠悠都這么厲害了,誰敢出來比試。
見沒人出面比試,白悠悠不免有些失望。
不是吧,難道真的湊不齊四十萬兩銀子?
夜君墨看著白悠悠那財迷的模樣,小聲哄道:“你已經很厲害了,少十萬兩銀子也無妨。”
白悠悠撇撇嘴,嗔了夜君墨一眼。
那可是十萬兩銀子,可以買多少治瘟疫的藥材,又能買多少賑災的糧食。
夜君墨詫異地挑眉。
所以,她掙銀子是為了買藥材和米糧。
他有銀子的,其實她不需要這么辛苦。
底下的香云郡主看著兩人竊竊私語的親密模樣,氣得嗖地起身“臣女要跟側妃比琴。”
白悠悠眸子瞬間亮了起來。
來活了!
“沒問題,開始吧。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白悠悠這語氣里頗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
香云郡主恨恨地盯著白悠悠:“臣女愿拋磚引玉。”
她不是喜歡出風頭嗎?
她就要她自慚形穢!
等聽過她的琴,她怕是連出場的勇氣都沒有了吧!
白悠悠可沒她這么多心思,滿眼都是馬上又能贏到十萬兩銀子的興奮:“可以,那你先來。”
香云郡主讓人抱上了她的紫幽。
看到那把紫幽,夜君墨立刻給月影使了個眼色,月影會意地躬身退了下去。
其他人看到那把紫幽,也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是紫幽啊,十大名琴之一,雖然在末尾,可那也是旁人求之不得的名琴啊,沒想到竟在香云郡主手中。”
“以前沒見香云郡主用過這把琴,怕也是剛得的。”
“香云郡主自小琴舞雙絕,才華橫溢,如今又得紫幽古琴相助,這一場比試側妃危矣!”
見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那把琴,白悠悠湊近夜君墨小聲問:“這琴很厲害?”
夜君墨:“湊合。”
白悠悠努努嘴,沒太放在心上。
畢竟彈琴嘛,琴的好壞,只占其一。
剛才香云郡主臉被扇腫了,此刻場中表演戴上了面紗。
琴音響起的瞬間,白悠悠理解了夜君墨的話。
確實湊合。
不過香云郡主的琴技還算不錯,勉強能入耳。
周圍的人閉眼傾聽,皆已沉醉其中。
一曲高山流水彈完,眾人都有些意猶未盡。
“彈得真好啊!”
“是啊,香云郡主的琴技果真是一絕啊!”
“真是余音繞梁啊!這次香云郡主是贏定了吧。”
聽著眾人的稱贊,香云郡主得意地看向白悠悠:“獻丑了,輪到側妃了。”
白悠悠不置可否:“確實是獻丑了。”
……眾人瞬間都被白悠悠這話給驚呆了。
她也太張狂了吧!
剛剛香云郡主彈得有多好,她不是沒聽到,竟還敢如此狂傲!
香云郡主被氣得一張俏臉陣陣發青:“那側妃請吧!”
她倒要看看她有沒有這張狂的資本。
香云郡主起身,讓人抱走了她的紫幽。
白悠悠撇撇嘴。
有什么了不起,音質也不過如此,當誰稀罕。
見白悠悠沒琴,夜謹塵讓人去隔壁的靖王府拿來了他的琴:“悠悠可用本王的翞雪。”
看到夜謹塵送來的古琴,眾人再次震驚不已。
“是翞雪!”
“這可是十大名琴,排名第三的翞雪!”
“早就聽聞翞雪在靖王手中,之前靖王從未將其示于人前,今日竟然在此得見。”
“靖王竟然要把翞雪借給白悠悠用,白悠悠不是太子側妃嗎?這靖王怎么還獻起殷勤來了。”
香云郡主看到那把翞雪,頓時嫉妒瘋了。
她費了多大的勁才得到紫幽,想借它來一鳴驚人。
憑什么白悠悠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用比紫幽厲害那么多的翞雪來演奏!
太子殿下寵著她就算了,這靖王為何也對她如此特殊。
白悠悠這個四處勾引男人的賤人!!!
白悠悠看了眼夜謹塵讓人奉上的古琴。
看得出來,是把好琴。
不過此人是夜君墨的政敵,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還是算了!
“不用了,我用普通的琴就行。”
夜謹塵臉色微僵,盯著白悠悠的桃花眼里帶了些危險的意味。
她是拒絕翞雪?還是拒絕他!
夜君墨倒是高興了,拍了拍手。
月影縱身歸來,將一把古琴奉到白悠悠面前:“這是殿下專用的游仙古琴,側妃娘娘請用。”
聞言,全場沸騰。
“游仙?竟是游仙!”
“這是十大名琴排名第一的游仙,之前只聞其名,未見其貌,今日竟然有幸得見了。”
“原來游仙一直在太子殿下手中,看來太子殿下也懂琴啊!”
白悠悠詫異地看了眼夜君墨。
倒是沒想到他這般細心,竟會臨時讓月影回去幫她拿琴。
夜君墨當然舍不得她無琴可用,要用就用最好的。
白悠悠摸了摸游仙,贊賞地笑道:“好琴,就它了。”
見白悠悠收下游仙,夜君墨得意地飛了夜謹塵一眼。
氣得夜謹塵端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悶了。
夜銘軒看看夜謹塵,又看看夜君墨,再看一眼絕色出塵的白悠悠,突然覺得腦仁疼。
真是紅顏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