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誰啊?
大清早就打電話來,好像罵兒子那樣的罵我家李南征。
他確實年幼不幸成了孤兒,但他現(xiàn)在可是有老婆的人!
放眼整個世界,唯有我能打罵李南征。
別人尤其是女人敢欺負他,我就要他們的好看。
以上這些,是秦宮在聽到電話內(nèi)傳來的女人嬌叱聲后,最本能的反應。
隨即噌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看著窗外“大清早”九點多的太陽,森聲喝問:“你誰啊?你算老幾,敢罵我家李南征?”
電話那邊的女人——
時間好像靜止了片刻后,才傳來一聲輕咳:“咳,秦宮?”
“對,我就是秦宮。”
宮宮這時候也聽出是誰打電話了,態(tài)度稍稍好了1%,淡淡地問:“商如愿?”
“是我。”
早在臨安趙家時,如愿可是親眼看到秦宮的兇殘,知道她發(fā)火后,連百歲老嫗的臉都敢抽。
再次說話時,語氣不但溫柔,還帶有她自已都沒意識到的討好:“秦宮,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在接電話,我也不該用這態(tài)度說話。咳,今天不是荷花節(jié)開幕嗎?我早就和南征同志說好,他要來現(xiàn)場致辭的。還有十分鐘就開始了,他還沒來,我就有些心急。”
只要商如愿懂禮貌——
宮宮也是個心地善良,說話溫柔,還特通情達理的女孩子不是?
看了眼揉著眼睛,把腦袋從“枕頭婉”懷里拿出來的李南征。
對商如愿說:“你稍等,我把電話給他。”
啪。
把電話丟到了李南征的懷里,宮宮抬手伸了個懶腰。
又砰地隨腳踢開地上的幾只拖鞋,走向了洗手間那邊。
李南征——
看著飛到遠處的拖鞋,只能穿上李太婉穿的鞋子,起身走出了客廳。
商如愿不來電話,李南征還真忘了曾經(jīng)答應過她,今天去荷花鎮(zhèn)捧場的事了。
“我那天可是再三囑咐過你,你也鄭重答應過我。”
商如愿“委婉”的埋怨李南征:“還有不到七八分鐘,開幕式就開始了。你卻還沒到場,我能不著急嗎?”
“嗯嗯,我還真忘記這件事了。”
李南征蹲在客廳門前,抬頭看著太陽:“昨晚睡的太晚,剛睡醒,腦子不好用。”
“怎么睡的這么晚?”
商如愿習慣性的抱怨:“這是沒把我吩咐你的事,放在心上吧?”
這話說的。
讓李南征不愿意了:“我為啥睡的這么晚,你會不知道?你吩咐我去給你捧場的事,相比起你們商家對我做的事,更重要嗎?”
商如愿——
支支吾吾了幾聲,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你先主持著,我洗漱一下就過去。”
李南征很清楚商家的事,也不是她一個兒媳婦能左右的,自然不會把怨氣撒在她身上。
哎。
站在荷花節(jié)現(xiàn)場的商如愿,結束通話后,輕輕嘆了口氣。
擱在以前。
六大門派聯(lián)手欺負李南征的話,商如愿只會心花怒放,勇當先鋒。
現(xiàn)在呢?
她連倆人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從哪兒上學,找什么樣的媳婦,多久給他送一次小新鮮此類的事,都想好了。
怎么可能愿意別人,去欺負他?
尤其六大門派對李南征的動作,可不是單純的欺負了。
而是奔著肢解長青李系、奪走南嬌、讓李南征失去一切去的。
可那又怎么樣?
昨天。
商如愿在聽到消息后,馬上就致電商老。
開門見山的說,李南征是初夏的救命恩人+一廂情愿者。
如愿請上商老馬上終止對他的打壓,并游說其他五大家。
商老可不知道自家老四兒媳婦,現(xiàn)在正苦練“爬墻”神功,還以為她是知恩圖報呢。
尤其如愿拿一線青山工程,絕不能因個人恩怨受影響來說事后,商老更以為老四媳婦,是以大局為重。
卻也只能苦笑。
告訴如愿:“剛才我先后接到了老四、初夏的電話。他們對這件事的反應,可比你強烈多了。問題是,我不得不這樣做。”
商老把為什么這樣做的理由,給如愿耐心解釋了一遍。
總之。
商家必須得做出收拾李南征的態(tài)度,但絕不會給他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
而且。
商老已經(jīng)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會在李南征最危急的關頭,暗中協(xié)助他度過難關。
最后。
商老說這是一個,逼著李南征和秦宮離婚,迎娶初夏的好機會。
只要李南征迎娶初夏,那就是商家的孫女婿。
無論誰再針對他,那就得好好掂量下:“為了個刺頭,有必要引起超一線之戰(zhàn)嗎?”
對商老的這個決定——
無論是商老四,還是商初夏,都是默默的支持。
如愿會支持李南征,和秦宮離婚迎娶初夏嗎?
太會了!
李南征真要和秦宮離婚,迎娶了初夏。
那么她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李南征住在一個家里。
只要倆人小心謹慎,在商老四和初夏的眼皮子底下,隨時都能做點她喜歡做的事啊。
因此。
商如愿不但不會幫李南征,必要時還會落井下石。
“我知道我這樣做,既對不起四哥,更對不起初夏。可我是正值花信之年的少婦,也有自已的需求。并希望在隨后的數(shù)十年內(nèi),都被偷偷摸摸的幸福所擁抱。”
站在荷花節(jié)開幕式現(xiàn)場的商如愿,心中默默的這樣說。
嘀嘀。
幾輛小車輕打著喇叭,提醒路人注意后,緩緩停在了不遠處。
“是米市長來了。”
原本在忙碌的李興登、楊秀山倆人,看清車牌后,馬上滿臉的媚笑,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商如愿見狀,秀眉皺起,臉色陰沉了下來。
商如愿記得很清楚——
荷花節(jié)開幕之前,她根本沒有邀請過市里的任何領導。
荷花鎮(zhèn)的荷花節(jié)說白了,就是個普通的鄉(xiāng)下廟會罷了。
還真沒資格,被市領導關注并親臨現(xiàn)場來捧場。
尤其這個市領導還是架子超大、就喜歡讓人苦等的米家城。
當然。
如愿的臉色陰沉,并不是米家城不請自來。
而是因為李興登、楊秀山的態(tài)度!
她這個極力支持本次活動順利展開的縣書記、荷花節(jié)總指揮,就在這兒“豎著”呢。
李興登倆人卻繞過她,直接去米家城的面前獻殷勤。
這算什么?
“怪不得,李南征不看好這兩個人。他們的為人做事,還真是有問題。米家城今天不請自來,是什么意思?借機刷存在感?”
如愿抿了下嘴唇,懶得這時候過去,索性轉(zhuǎn)身看向了別處。
開幕式的臺子右側。
長青縣財政局的副局長韓文明,用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李興登,又看了眼商如愿,微微冷笑。
轉(zhuǎn)身迅速消失在了人群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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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米又來趕場了!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