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南征大吃一驚,問妝妝:“上官小東得有多大的膽子,才敢指定大哥為她的洗腳人?”
這事——
小孩沒娘,說來話長。
六百年來,歷代上官小東選擇自已的洗腳人時,每次都是固定的九個。
但怎么讓這九個人,成為小東洗腳人的方式,卻不一樣的。
分三種。
一。
就是李南征這樣的。
由上官小東“昭告天下”,讓大家都知道:“我青睞李南征,要讓他來給我洗腳。”
這種檔次的洗腳人,最低。
二。
上官小東會秘密通知某個洗腳候選人:“隔壁老王啊,你很榮幸的被我青睞。請于某年某月某人去長安,給我洗腳。只要洗完,我就答應你一個心愿。或者,幫你解決當前最大的問題。”
因此這類洗腳人,外人很難得知他的存在。
甚至。
除了洗腳人本人之外,爹媽老婆兒女都不知道。
洗腳人時來運轉后,大家也只會以為是天無絕人之路。
這種檔次的洗腳人,對上官小東來說要超過第一種,所得到的好處也多。
起碼不會有人知道,他曾經跪在地上稀溜溜。
三。
上官小東打心眼里喜歡的某男,會被她欽定為洗腳人。
這種洗腳人的檔次最高。
或者干脆說,他已經被上官小東選定了,幫自已傳宗接代的人。
其它的八個候選人,只是這個人的陪讀。
為確保這個人的男人尊嚴,上官小東只會讓其他八個人走個過場。
別說是那個啥了,就算真給上官小東洗腳,也沒資格。
總之。
上官小東會給這類洗腳人,應有的尊重。
相當于窈窕君子,淑女好逑的談戀愛。
“誰也不知道當代上官小東,和二十年前的上官小東,是不是同樣一個人。”
“可我爸在被她欽定后,對人家美色動了心。”
“反正我爸這人二十多年前,因職業的原因,不在乎男女間的破事。”
“他就背著我媽答應了。”
“結果不知怎么回事,被我媽察覺到了。”
“對他嚴刑逼供后,我爸的兩條腿斷了一半,還搭上了半根肋骨。”
“如果他再嘴硬,他就可以被稱之為韋公公了。”
“我媽可不會開玩笑,我爸第一次當軟蛋。”
“哭著給我媽坦白從寬。”
“我媽連夜奔赴長安。”
“女人村不但有專門的警衛,還有大約九個死士。”
“我媽那晚孤身一人,干掉了九個死士,打傷了11個警衛。”
“要不是上官小東在最緊急的時刻,搬出了什么東西,我媽能把女人村給屠了。”
“我聽我媽說,那晚上官小東都嚇崩了。”
提起大嫂年輕時的英雄事跡,韋妝妝滿臉的驕傲,和向往。
李南征卻膽戰心驚。
暗中僥幸:“大哥簡直是太可憐了!幸虧小太監,不像大嫂那樣殘暴。”
宮宮和太婉都聽上癮了。
“可惜。”
韋妝的小臉忽然暗淡:“自從我爸出事后,我媽很多事都記不得了。而且她的性情大變,和以前判若兩人。現在她就是玩世不恭,唯恐天下不亂。她沒得病之前,就像宮宮這樣整天端著臉,不茍言笑。哎!不過我還是喜歡,現在的媽媽。”
“我也喜歡現在的大嫂。”
李南征連忙表態。
大嫂自從得了精神病后,精神好多了。
才能和李南征玩到一起。
如果是秦宮宮這樣的大嫂,連自已的丈夫都敢打斷腿,整天不會笑,想想就可怕。
宮宮馬上就看出,他是怎么想的了。
一秒三六后。
脖子上多了只腳丫的李南征,被踩在了李太婉的腿上。
耳邊傳來宮宮陰森的聲音:“你也喜歡現在大嫂?哦,是不是盼著我得神經病?”
李南征——
哎。
這日子,還真是沒法過了!
“哼。”
秦宮縮回了腳丫,雙手環抱。
看向了窗外:“大不了,我走一趟長安。大嫂當年能做的事,我同樣能做。”
妝妝立即表態:“我陪你去!二十年過去了,我想女人村的死士,又該培養起來了。咱們給她割掉,再一把火燒了她家的祖祠。”
怎么不多踩他的一會兒?
怪舒服的——
看了眼坐起來的李南征,李太婉暗中遺憾。
嘴上勸阻暴力宮宮妝:“冷靜,冷靜!現在的社會,可不是二十年前那個時代。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殺戮是最不可取的。”
秦宮卻說:“殺戮,卻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
李太婉苦口婆心:“現在法制越來越健全了?很多人都盼著你出事,去蹲大牢。你真要去蹲大牢了,你以為少爺會等你出來嗎?肯定會有無數個陳碧深般的賤人,嗷嗷叫著撲上來!我自已,可無法幫你看好家。”
宮宮妝——
都看了眼李南征,異口同聲的說:“大不了去蹲大牢之前,先把他廢了。左右不過是一腳的事。”
李南征——
抬頭看向明月高懸的窗外,忽然覺得和秦宮宮離婚,給陳家當贅婿、給商家當女婿,也不錯。
甚至當上官小東的洗腳人,也行。
起碼不用擔心會被廢。
今晚。
南征太婉宮宮妝注定得大熬夜。
要協商的事太多了。
幸虧天亮了后,就是周六。
“對,今天就是周六。”
“賊小姨周三返回青山的,當晚打電話問好東西。”
“周四米家城去了黃山鎮,龐彥青被我不小心廢了。小狗腿嚼舌頭,老米夫人龐彥青的謠言滿天飛。賊小姨的新禮物,被妝妝毀尸滅跡。”
“周五我和小媽去青山開會,在唐唐爸那邊呆到分。在阿姨家一下午,啃了兩次清燉羊蹄。”
“昨晚回到家后,老清唐唐他們在門口等我。”
“聽妝妝說了,大嫂二十年前的傳說。”
“小太監要效仿大嫂時,被小媽勸阻。”
“她說要廢了我,再安心的去蹲大牢。”
“然后我們開始商量正事,漸漸地就睡著了。”
東方曙光曙光乍現后才睡著了的李南征,在早上九點多時,因腿被壓麻才睜開了眼。
看著客廳窗外老高的太陽,慢慢回憶醒來之前的事。
確定今天是周六,不用去單位上班后,李南征心中踏實了很多。
嘟嘟。
李南征走出臥室,隨手剛把電話放在茶幾上,看了眼坐在沙發上湊合一宿的太婉宮宮妝,正準備去洗手間,電話響了。
被驚醒的宮宮,隨手就拿起了李南征隨手接通。
還沒等秦宮說話,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氣咻咻的喝聲:“李南征!現在幾點了?現在死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