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你說一個仗著走了狗屎運,才救了韋傾,又被秦家那個小冰箱青睞的李南征,敢來我的婚禮上搞事情?
哈哈。
大伯啊大伯,看來你的腦袋,還真是有問題啊。
要不就是因為我為了整個趙家的利益,不得不利用了下你的小姨子,再把她當破鞋拋棄的行為;讓你和大伯母很是憤怒,非得逼著我去給丁海棠道歉,來挽救你們的連襟關系;你才故意夸大李南征,在這兒大放厥詞。
可笑啊,真是可笑。
再怎么說,你也是省級層面的大人物了。
竟然為了一點小私心,說出如此可笑的話。
李南征在我趙家面前,算什么?
連我養的寵物犬,都算不上!
畢竟我的寵物犬,還能自由出入趙家。
以上這些——
就是趙帝姬,在聽趙宣年分析李南征,可能會在她婚禮上“殺雞駭猴”時,最本能的想法。
要不是他是趙家仕途第一人,趙帝姬肯定會噌地站起來,滿臉嘲諷的樣子,尖聲把這番話說出來。
她早就看趙宣年不順眼了。
正如趙宣年,也總是看她不順眼那樣。
“老祖,五叔,我來說幾句吧?!?/p>
就在趙帝姬滿眼嘲諷,暗中不住冷笑時,有人說話了。
是趙云勝。
既是整個趙家最痛恨李南征的人,也是趙家和李南征發生矛盾的導火索。
(趙宣年和趙帝姬的父親,是親堂叔兄弟的關系。是親堂叔兄弟中的老大,因此趙帝姬喊他為大伯。而趙云勝的父親趙世明,則是趙家第三代中的老大。關系要遠一些,因此趙云勝喊他五叔。)
呼啦。
大家都看向了趙云勝。
“五叔,我并不是反對您的分析。我只是想站在客觀的立場上,說出我對李南征最顯著的特點。來供您和老祖以及各位,對他有個更加清晰的了解。這樣,對您和老祖再分析他時,可能會有所幫助?!?/p>
趙云勝很清楚,自已可不是趙帝姬。
他可不敢在趙宣年的面前,擺任何的高傲嘴臉。
再加上他早過不惑之年,終究是市級干部,終究有幾分沉穩,說話水平也不錯。
再加上自身儒雅的外形,確實能給人一定的好感。
“云勝,你說?!?/p>
也非常不滿趙宣年,擅自夸大李南征的趙老祖,看向了趙云勝。
“李南征創建南嬌集團后,為什么能短短一年內,就能取得如此成就?”
“皆因蕭家的蕭雪瑾,差點主動下嫁與他;他把秦家幼女哄騙為妻;獲得江瓔珞的青睞,把他當子侄來對待?!?/p>
“他通過巴結隋唐,搭上隋元廣這棵大樹;在仕途上先后籠絡清中斌等鄉巴佬,鐵了心的追隨;尤其!”
說到這兒后,趙云勝的情緒,明顯出現了波動。
他連忙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心態。
繼續說:“他通過認慕容千絕為姐姐的方式,和慕容家的兒媳婦李太婉,走的關系很近;通過招商渠道,和陳碧深搞好關系;借助曾經舍命相救商初夏的恩情,這次說服商如愿原諒路凱澤等事情來判斷。這個人,確實有幾分小能耐。也有幾分小聰明,小手段。要比絕大多數同齡人,都要狡猾奸詐,擅于利用人心。關鍵是,他頗有幾分敢玩命的莽夫氣概。”
不得不說。
臨安趙家最了解李南征的人,非趙云勝莫屬。
起碼。
趙云勝能說出李南征,從發跡到現在的過程中,都是遇到了哪些的“貴人”。
又是怎么和這些貴人,搞好關系的。
“嗯?!?/p>
趙老祖嗯了聲。
就連趙宣年也點了點頭,示意趙云勝繼續說。
“但我仔細梳理過后,卻發現?!?/p>
趙云勝話鋒一轉時,再也無法控制的,滿臉嘲諷(其實是羨慕嫉妒更加的恨?。┑臉幼印?/p>
說:“李南征之所以能發跡,取得當前的成就,基本都是指望女人!或者干脆說,他就是通過舔各種女人,獲得了一系列的成長資源。他在舔那些女人時,都是用了哪些手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把狂舔各種女人,當作了進步路上的最大、也是最快的階梯。”
哦?
包括趙老祖、趙宣年在內的所有趙家人,都來興趣了。
通過女人往上爬的這條路,確實是各行各業的捷徑。
在座的都聽說過,甚至都親眼見識過。
但所聽到的那些舔狗——
基本都是只舔一個,如果腳踩兩只船,下場肯定不會太好。
反觀李某人——
在短短一年內就舔了那么多,關鍵是竟然沒有翻船!
換誰,誰不好奇?
畢竟關心緋聞八卦,是人的天性之一。
成為本次會議的絕對焦點后,趙云勝突增說不出的自豪。
他此前在家族會議上,話語權幾乎和小透明差不多。
趙云勝索性站起來,侃侃而談。
從李南征通過在萬山縣三鎮采購大豆等農產品,恰好幫了剛任萬山書記的蕭雪瑾的大忙,順腿、不!是順桿舔上去,蕭妖后被舔傻了,非得要下嫁他開始說起。
歷經顏子畫、江瓔珞、秦宮、李太婉、商初夏、陳碧深等人。
一直說到李南征利用亡命救初夏的恩情,大舔商如愿。
最后。
趙云勝語氣鏗鏘:“從我個人的眼光來看,李南征的發跡史,其實就是一部舔狗史!就這種主要指望‘舔’來擁有當前的卑鄙小人,其實比誰都珍惜當前!他更該清楚,我趙家可沒誰哪個女人被舔。這就等于他得罪我趙家,沒誰會幫他兜底!那么他哪兒來的膽子和勇氣,敢來帝姬的大婚上鬧事?”
這話說的——
趙帝姬愛聽!
趙老祖愛聽。
絕大多數趙家核心,都是深以為然。
就連唯一的清醒者趙宣年,都開始懷疑自已此前的分析,出現了錯誤。
“呵呵,一只小舔狗而已?!?/p>
趙老祖語氣輕蔑,看了眼趙宣年。
淡淡地說:“不用費心思,去考慮他了。我們要把精力,用在該怎做,才能和路家化解誤會這方面。當然,能化解最好。如果實在化解不了,我趙家也沒必要把區區一個路家,放在眼里。”
趙宣年沒吭聲。
家族會議繼續。
再也沒誰提起,讓趙帝姬去青山給李南征,賠禮道歉的事了。
趙家給一只舔狗道歉?
開玩笑!!
同一時間。
臨安西南遠郊的某個山村內。
戴著墨鏡的宋士明,抬頭看了眼夕陽,帶著兩個人走進了一棟宅院內。
站在院子里一對男女手下,立即迎了上來。
低聲匯報:“宋少,我們已經拿到了彭子龍(趙帝姬的保鏢愛人)的罪證。罪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