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親自帶我去青山,找李南征負荊請罪?
哈!
大伯啊大伯,你腦子沒問題吧?
這是趙帝姬聽趙宣年說出那番話的,第一反應。
只是不等她張嘴,她親爺爺就用嚴厲的目光,制止了她的發言。
別的事情,趙帝姬可以肆無忌憚的發表意見。
但在今天這個暫停婚禮安排、緊急召開的家族核心會議上,趙帝姬絕不能隨便發言。
畢竟她太年輕,空有在共青團上班的級別,卻沒多少實質性的斗爭經驗。
本次緊急會議之所以要召開——
是因為天北路家、這個原本和趙家是“連襟”關系的省級豪門,要和趙家反目成仇了。
尤其讓趙家無辜樹敵路家的罪魁禍首,還是趙帝姬。
如果。
趙帝姬再因分析得當的趙家第一人,給出相當有說服力的建議后。
她再耍性子的話,那就是相當不智了。
“你要帶帝姬,去青山找李南征?”
趙老祖皺眉,徐徐的問趙宣年。
是!
趙宣年重重點頭。
趙老祖又問:“你覺得那個什么李南征,配得上帝姬的當面道歉?”
“老祖。”
趙宣年垂下眼簾:“并不是單純的道歉,而是負荊請罪。”
“哈。”
趙宣年的著重強調,讓趙帝姬忍無可忍。
噌地站起來,當著滿屋子的核心。
怒聲質問趙宣年:“大伯!咱們暫且不說,那個什么李南征,有沒有你說的那樣出色。也不說,在這個天底下壓根就沒有哪個人,值得我趙帝姬負荊請罪。咱們單說,你為什么要這樣建議。”
“那你說。”
盡管趙帝姬不懂事,趙宣年卻不會和她一般見識。
況且老祖也沒出聲,制止趙帝姬發言。
“我先說下這件事的本質。”
趙帝姬也是有幾分小聰明的,掃視滿屋子的人。
說:“無論我用什么手段,去謀奪南嬌電子的根本,是不是為了咱們趙家?如果誰覺得我說錯了,可以提出反對意見。”
沒誰說話。
因為大家都很清楚。
趙帝姬謀算南嬌電子,確實是為了整個趙家的利益著想。
“那我擔負巧取豪奪的罵名,是不是也為了趙家?”
“我一個年輕的后輩,都可以為了趙家的整體利益,去做犧牲了。”
“大伯母丁百合身為大伯的妻子,應該也肩負著為趙家謀福利,必要時肩負罵名的責任和義務吧?”
“這就是我在考慮再三,才決定通過大伯母的關系,聯系到大伯的連襟路玉堂之妻、丁海棠的原因。”
“借助路家的路路通投資,去幫我趙家做這件事。”
“如果成了,大伯母就是咱家的功臣之一。”
“敗了,大伯母也有義務,肩負必要的責任!”
趙帝姬看著趙宣年。
語氣冷淡:“這次的運氣,非常的不好。路凱澤剛對李南征說出收購的意思,就被抓了。姓李的借機,把事情猛地鬧大后,要把戰火燒到我趙家。我果斷斬斷丁海棠連累我們的路,沒問題吧?”
趙宣年——
看著趙帝姬那張清冷艷麗的小臉,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實在搞不懂她小小的年紀。
在做出拋棄盟友的這種事后,為什么還如此的理直氣壯。
“哎,都是老祖把她給慣壞了。”
趙宣年暗中嘆了口氣。
滿屋子的人,沒誰說話。
這就等于沒誰指責,趙帝姬一看大勢不妙,馬上拋棄丁海棠的行為,有什么不對。
“但丁海棠是大伯母的親妹妹,路玉堂是和大伯關系特好的連襟。”
“我為了整個趙家,不得不犧牲丁海棠后,大伯和大伯母的心里,肯定不高興。”
“為了挽回姐妹、連襟情。大伯才建議我去青山,找李南征負荊請罪。”
“呵呵。我真要去了青山,肯定是第一時間,去找丁海棠賠罪吧?”
“拿我的尊嚴!來彌補大伯母姐妹、大伯你和路玉堂的連襟關系。”
趙帝姬微微冷笑。
滿臉的睿智:“其實大伯你也很清楚,李南征根本沒有任何的資格,值得我給他道歉!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去給他道歉!畢竟我可不認識他。我也沒派趙家人,去奪取他的財產。我憑什么去給一條,連見都沒資格見我的喪家之犬,賠禮道歉呢?好沒有道理!”
趙宣年——
竟然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拆解趙帝姬的反駁了。
關鍵是。
現場很多人都覺得,趙帝姬說的沒錯。
咳!
趙老祖干咳一聲。
她老人家要發言了。
包括趙宣年在內的所有趙家子弟,全都立即正襟危坐。
目不斜視的看著她。
“讓帝姬給李南征,當面負荊請罪的話,就不要再提了。”
趙老祖一錘定音:“一是帝姬沒給李南征,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失。二是李南征明顯就是故意把事情鬧大,來報復云勝在青山時,給他造成的麻煩。三。此子擅于抓機會不假,卻斗膽參與高層戰爭!此子的小聰明小手段,注定他就算有韋傾協助,今生也沒什么大的所為。四。帝姬已經得罪了路家,算是遭到了最大的懲罰!但也切斷了這條線,證明路凱澤謀奪南嬌電子,和我趙家無關。”
趙老祖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
起碼。
現場絕大多數人都是連連點頭。
唯獨趙宣年——
站起來說:“老祖!李南征既然參與到高端戰斗中,他既然能說服商如愿,放過路家。那么,只要我們拿出最誠懇的賠罪態度,也許就能換取他幫忙給我們和路家,當和事佬。更能避免我趙家,以后都不用擔心,李南征會成為我們的隱患。”
哈!
趙帝姬再次情不自禁的插嘴:“大伯!你確定是在說,一個小小的李南征,有資格成為我趙家的隱患?”
趙宣年——
如果趙帝姬是自已的閨女,此時絕對會撲過去。
不把她滿嘴的牙,狠狠的抽下來,都不會停。
“老祖。”
趙宣年深吸一口氣。
壓下對趙帝姬的怒火,再次對老祖說:“甚至我都在考慮,帝姬大婚之前不和李南征徹底化解矛盾的話。他,有可能在帝姬的大婚上,讓我們趙家丟人現眼。”
嗯!?
趙老祖壽眉抖動。
老眼里有精光閃爍,雙手抬起拐杖,重重的頓地。
問趙宣年:“你擔心李南征,敢來帝姬的大婚上,鬧事?”
“是。”
趙宣年點頭:“我從他在說服商如愿,一起原諒路凱澤的操作中,看出了這個苗頭。他為了確保南嬌電子不被人惦記!真有可能會利用帝姬的大婚,玩一出‘殺雞駭猴’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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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宣年還是很有智慧的!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