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老爺?!?/p>
徐老憋了半天,終于說出了口。
王玉峰本來還有一些期待,但是一聽到‘大老爺’三個字,心里瞬間拔涼……
大老爺就是王家掌門人,當今的王家家主。
他是家族同輩中唯一一個從4歲起學習千術的人,而且他幾十年來如一日,從未停止過練習。
時至今日,即使已經60歲,他依舊保持每日兩個小時的練習。
并且,對新事物一直有好奇心,愿意去學習新東西。自從做了家主后,他再未出手過。
但每一年,他都會親自給荷官做一次培訓。
所有人都知道。
王家,大老爺才是最厲害的存在。
“他的實力不輸于平安的師傅三爺。若以千術來定勝負,大老爺是最好的人選。”
王天耷拉著腦袋,全身有氣無力。
口中嘟囔。
“大伯不喜歡爸在外面亂搞,如果讓他知道爸是為了一個女孩兒而被迫押上了手。大伯……他應該會很生氣吧?”
王天看著王玉峰,弱弱的道。
“爸,要不……咱們跟平安爺道個歉吧?!?/p>
“道個屁歉!??!”王玉峰吼道:“王家乃藍道四大家族之首,怎么可能給一個小老千道歉?”
“賭局,不是一定要賭才能定輸贏!還有其他方式!”
王天一愣,“爸的意思是……”
一個想法在王天的腦海中跳出來,但他不敢說出口。
平日里膽小又謹慎,盡量一切以和為貴的他,最怕的就是江湖人的爭斗。但此事走到這一步,他們也別無選擇。
“媽的!都怪那個女的?!?/p>
“那女人到底是不是蘇先生的人?”
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個【女人】。
因為她的出現,導致王玉峰將趙萱萱抓走。繼而導致于平安跟他們翻臉。
這女人到底是誰?
王玉峰看向下面的人,詢問:“蘇老狗身邊那個女的,抓到了嗎?”
“還沒有。”小弟搖頭,“今早她跟隨蘇先生回家后,就再也沒出現了。蘇先生家的安保人員太多,我們沒辦法進去抓人。只能遠遠的盯著?!?/p>
草?。?!
王玉峰罵了一句臟話,頭痛的越發厲害。
這時,一個小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峰哥,外面來了一群人?!?/p>
王玉峰皺眉,不明所以的問:“來干什么的?”
“暫時不清楚?!毙〉艿溃骸八麄兎植荚谒闹?,暗中觀察您的一舉一動。我叫人先盯著,趕緊來通知您了?!?/p>
“是于平安的人嗎?”王天脫口而出。
王玉峰沉著臉,皺眉沉默。
這時,徐老開口了,“應該不是于平安。”
王玉峰和王天都看向徐老。
徐老幽幽道:“跟于平安的賭局已經約好了,他既然能提出用‘賭一局’來解決問題。就說明他是個真正的江湖人。”
“因為他的師傅三爺,也是這種人?!?/p>
“按照江湖規矩,在賭局尚未開始之前,雙方之間不可以動對方。如果于平安真想用陰謀手段來針對小峰,就沒必要提出賭一局?!?/p>
“這中間,恐怕有詐?!?/p>
徐老來到王玉峰面前。
“小峰,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的性格沖動,容易被激怒,這恐怕是有歹人想利用你的性格來挑撥離間?!?/p>
“你要擦亮眼睛,不要被奸人害了?!?/p>
挑撥離間?
這四個字在王玉峰的腦仁中跳動。
他沉聲道:“立刻去查外面那些都是誰的人?”
“動作不要太大?!?/p>
“我需要將這件事兒的整個脈絡都調查清楚。”
“另外,那個女人也要繼續追查!”
小弟領命出去了。
徐老看著王玉峰,嘆氣道:“小峰啊,我知道你心高氣傲,不愿意低頭。但有些時候,坦誠一些,不僅能解決問題,還能交到朋友?!?/p>
“徐老的意思……”王玉峰看著他。
徐老道:“跟平安爺談談吧?!?/p>
“王家雖然不怕他,但也沒必要跟他起沖突?!?/p>
“你們私下談一談?!?/p>
王玉峰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著。
在他眼中,主動去找于平安談,是一種示弱的表現。
正糾結時。
一個熟悉的電話打了進來。
是張哥。
王玉峰立馬接通了電話,“喂?”
“平安想找你談談。”張哥的一句話,讓王玉峰松了一口氣,他立刻答應下來。
“好,我安排地方?!?/p>
掛了電話,王玉峰立刻前往約定地點。
半個小時后。
在某會所的私家包間內,王玉峰與于平安、張哥兩個人匯合了。
一見到二人,王玉峰立刻笑了。
“平安爺,老張,咱們又見面了。”
“喝點什么?”
此刻,已經是下午1點,王玉峰一夜未睡,黑眼圈極大,他急迫的需要一杯酒來喚醒他的神經。
“我要一杯咖啡。”于平安道。
王玉峰笑了,“現在小年輕都喜歡喝咖啡?!?/p>
“老張不用說,肯定是喝茶。”
張哥道:“平時喝茶,但峰哥想喝酒的話,我今天奉陪?!?/p>
“夠意思?。?!”王玉峰的手在大腿上重重一拍,叫來服務員點了兩杯酒和一杯咖啡,還有一些點心。
三個人簡單的吃了點心后,張哥開始了今日的談判內容。
“今天早上,我們發現老蘇身邊跟了一個女人。”
說著,張哥將照片放在王玉峰面前。
女人的身高和身材,以及穿著打扮,都與趙萱萱非常相似,若是把她的下半張臉遮上,再戴個帽子,完全可以以假亂真。
這張照片,王玉峰已經見過了。
比起照片中的女人,他更好奇張哥和于平安的目的。
“你們有什么想法?”
于平安抿了一口咖啡道:“毆打你的另有其人,不是萱萱。我有一件事兒十分好奇?!?/p>
“什么?”王玉峰問。
于平安皺眉道:“對方攻擊了峰哥,為什么不趁峰哥暈厥后直接動手?而是選擇離開呢?”
王玉峰沉默。
“她放了峰哥。隨后,峰哥抓走了萱萱。而我為了救萱萱,去峰哥的場子踢館?!?/p>
“最終,與峰哥約了一個賭局?!?/p>
“我有一種感覺?!?/p>
王玉峰看著他,“什么感覺?”
于平安幽幽道:“有一股力量在推動我們前行。”
“我們……被‘做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