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眉頭微皺:“云?,你想多了!”
“我王長峰還不至于用你的誓言去威脅你做這種事。”
“反正你的傷勢也緩和了,在下就告辭了。”
說完,王長峰扭頭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扭過半張臉:“如果你覺得你之前發過的誓,會讓你產生心結,我可以當做你什么都沒說過。”
“我以后也不會再來見你,就這樣吧!”
見王長峰出了云?的閨閣,查戎和云菱立刻圍了過來。
“前輩,我師尊怎么樣了?”
王長峰淡然道:“她已經沒事了,不過她需要靜養,你們先不要去打擾她。”
“等她叫你們的時候,你們再進去。”
現在云?的情緒肯定很不平靜,而且還沒穿衣服呢。
這時候他倆要是闖進去,后果難料。
王長峰走后不到十分鐘,云?就出來了。
查戎去安撫眾多云家子弟,只有云菱守在這里。
云?除了眼睛里有點紅血色,氣息還是很平穩的。
云菱松了口氣:“師尊,您沒事了吧?”
云?淡然的點了點頭:“我好多了!”
云菱拍了拍胸脯:“幸虧查師兄把王長峰追了回來。”
“您的傷勢也徹底穩住了。”
“要不然我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云菱嘰嘰喳喳的把云?突然吐血昏迷,再到查戎找來王長峰給她療傷的經過,都和云?講了一遍。
其實從剛才王長峰冷著臉離開之時,云?就意識到她誤會了王長峰。
雖然換做任何一個女人,在那種情況之下,都會自然而然的產生誤會。
可王長峰畢竟是好心好意,可她卻把王長峰想的那么齷齪。
這讓云?心里即無奈自責,又有些尷尬羞惱,腳趾頭都快在石板上摳出三室一廳來了。
“云菱,我在龍息洞內這段時間,外面具體發生了什么事?”
“王長峰又是什么時候晉級宗師的?”
“你都給我講講!”
云菱歪著腦袋想了想:“其實我知道也不是特別詳細。”
“如果您要問,還是問查師兄吧!”
“他知道的應該更多。”
隨后云?把查戎叫了過來,詳細詢問。
面對自已的師尊,查戎自然是把他能說的都說了。
這時候云?才知道王長峰干了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深入龍潭虎穴,先是擊敗了島國一眾強者,又堪破井上家的陰謀,在淺草寺之戰中運籌帷幄,讓井上家兩位宗師折戟沉沙。
最終他更是在萬眾矚目之下,打的西盟強者約瑟夫當面認輸,揚國威于域外,成就萬古以來最年輕的宗師級強者之名。
云?本來就對島國小鬼子恨意深重。
聽完這些,她不由的熱血澎湃,恨不得早點出關,和王長峰并肩作戰。
她對王長峰的感觀,也由此出現了她自已都沒有察覺的微妙變化。
“我的傷勢雖然被壓制住了,但還要閉關休養一段時間,你們先下去吧。”
查戎和云菱走后,云?就回到了閨閣內,上了床盤膝而坐,運功修煉。
修煉之時,她的五識要比平常還要敏銳。
王長峰身上那股清爽干凈,略帶些草木清香的味道,并沒有完全散去。
床榻上還隱約殘留著他的體溫。
云?根本無法靜下心來,腦子里雜念叢生。
一會是王長峰那雙滾燙的大手,按在她冰冷小腹上的炙熱。
一會又是王長峰按著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上時那種讓她窒息的壓迫感。
她的腦子里甚至出現了某些讓她勾緊了腳趾的幻象,就好似時空在王長峰按住她的手腕,捂住了她的嘴唇之時,出現了分叉。
云?的肌膚一會清白,一會血紅,體溫也是忽冷忽熱,甚至再她身邊都出現一片朦朧霧氣。
“噗!”
突然之間,云?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她睜開眼,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面色悲苦:“糟了!”
云?所修的素女心經,必須要不動旖念,清心寡欲,才能提純精煉元陰,達到修為境界增長的效果。
剛才她差點走火入魔,自然是知道自已的精神狀態出了問題。
因為她冰封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悄然藏進去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云?沒有把這事告訴任何人,只想著自已努力回歸不動旖念,清心寡欲的狀態。
修煉是不敢再繼續修煉了,她要先靜下心來。
可她越是想靜,就越是靜不下來,脫離了修煉狀態,她腦海里王長峰的影子非但沒有淡化,反而更加清晰了幾分。
云?幽幽的嘆了口氣:“難道你是的劫嗎?”
片刻之后,云?的眼神逐漸堅定:“不,誰也不能成為我的劫!”
“我的心不屬于任何人!”
“我這一生,只追求更高的武道境界,只為家族宗門存續而活!”
王長峰可不知道他只是順手治療了云?一次,就差點讓云?破功了。
此刻他剛剛趕到玉石城郊外的一個農莊,目光平淡的看著兩具擺放在屋子里的尸體。
正是云江鶴和云江鷺兩人。
這里表面上是一個經營西疆草原特色燒烤的農莊,實際上是隸屬于武盟暗部的一個據點,受武盟直接管轄,西疆武道協會都不知道這里的秘密。
寬敞的屋子里,藺芳華有些尷尬的說道:“大人,都怪我一時疏忽,才會給他們自斷心脈的機會。”
“我也沒想到我剛剛離開這房間,他們就這么果斷的自殺了。”
別說藺芳華本來就屬于東部武道協會看守秘庫的強者,就憑王長峰還掛著武盟副盟主的頭銜,她叫王長峰一聲大人也是應該的。
王長峰本來還想從云江鶴和云江鷺嘴里審問出一些情報的。
可這兩個老東西死的干脆,壓根沒給他審問的機會。
事已至此,王長峰也只能無奈的擺了擺手:“前輩不必自責。”
“這兩個老家伙就算受了傷,那也是宗師級強者。”
“他們一心想死,就算我也不一定能攔得住。”
即便王長峰現在實力強橫,位高權重,也沒有在藺芳華面前擺譜。
對于這位老太太,他還是很尊敬的。
聞言,包括藺芳華在內,所有人都偷偷的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