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屏住呼吸,指尖微微顫抖,動作輕柔得如同拂過晨露,緩緩地解開云?身上的那件青色羅裙,每一個動作都極盡謹慎。
他是怕突然驚醒云?。
如果云?清醒過來,還真不一定同意讓他療傷。
隨著羅裙一寸寸褪下,云?那曼妙的身姿如同一幅被精心護藏的畫卷,在王長峰眼前徐徐展開,每一分展露都牽動著他的心神。
平日里,云?總穿著寬松的長裙,儀態端莊、氣質含蓄,身形輪廓被衣裙巧妙遮掩,并不引人注目。
然而此刻,王長峰才真正意識到,她衣裝之下的身材竟是如此驚心動魄。
平直而性感的鎖骨之下,是一件繡著紅艷梅花的月白色肚兜,艷麗中不失雅致。
可即便這件貼身衣物,也絲毫掩不住她身體的曼妙。
那肚兜之下,飽滿的胸脯與纖細的腰肢形成強烈而迷人的對比。
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照在她的肌膚上,宛若照在了最上等的白瓷,光滑細膩,在朦朧的光影中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幾乎看不見半點瑕疵。
王長峰的指尖無意間觸到她的肌膚,那一剎那的清涼,恰似撫過一塊精心雕琢的寒玉。
視線再往下,是她那雙修長而筆直的雙腿,此時緊緊并攏,竟連一絲縫隙也無,連張紙都塞不進去。
從腰肢到腳踝,每一處線條都流暢得如同名家手筆,甚至連腳背微微弓起的弧度,都透出一種“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的古典風韻,讓王長峰心神都出現了剎那間的搖曳。
但此刻王長峰無暇顧及這些。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低聲念叨了幾聲,趕緊閉上眼睛,穩住心神,然后掀起云?的肚兜,將手掌貼在了云?的丹田之處。
這一觸碰,王長峰就感覺到碰上了一塊軟冰。
云?的體溫低的嚇人。
王長峰連忙運轉真元,開始為她療傷。
他那炙熱的真元如潺潺溪流,緩緩流入云?的體內,仿佛一團火油扔進了冰窟之中,立刻引起了激烈的化學反應。
“媽的,這女人修煉的是什么邪法?”
按常理來說,到了云?這個境界所修功法早就能自動運轉了。
一旦身體有恙,有外部的真元幫助她療傷,她的真元應該會本能借助外來的真元快速運轉,平息傷勢。
可云?體內的真元,不但一點都不配合,還非常抗拒。
那絲絲縷縷的寒氣,竟然還想反沖向王長峰體內。
王長峰不得不加大真元的輸入,順著她的經絡去一點點撫平那些躁動的真元。
片刻之后,王長峰輕“咦”一聲:“這是素女心經?”
“不對,怎么有點是而非的樣子。”
他的傳承之中,有一門名為素女心經的功法,和云?體內真元運轉的路數差不多,卻又不完全一樣。
還好云?現在處于昏迷之中,沒有反抗意識,王長峰的真元又無比強大。
而且他對云?修煉的素女心經也有些了解,可謂是事半功倍,這才能讓他繼續治療。
隨著王長峰的浙源不斷探入云?體內,察覺到了云?的功法運轉路數,他終于意識到云?的問題出在什么地方了。
“怪不得會這樣,原來她修煉的素女心經和我傳承記載中的不一樣!”
王長峰心下恍然。
他了解的那個素女心境,修煉到換骨境巔峰之前,要不動旖念,清心寡欲,提純精煉元陰,所以不能失身。
但想要更進一步,就必須得尋找一個合適的道侶,輔助修行了,否則都不可能突破到宗師境界。
正所謂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就是這個道理。
可云?修煉的素女心經明顯不一樣,竟然能修煉到宗師境界,還能繼續提純精煉自身元陰。
王長峰很疑惑。
云?雖然體質特殊,天賦秉異,但她的元陰再怎么強大,也有個極限,總會出現無法再繼續提純精煉的情況。
沒法繼續提純精煉自身元陰,那么她的修為境界就是有上限的。
她的身體如此冰冷,元陰已經提純精煉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說,她最多能修煉到宗師巔峰,這輩子的武道修行也就走到盡頭了。
那還得需要她在秘境里,依靠這里比較濃郁的靈氣,不斷閉關苦修才行。
可是實際上,憑借云家洞天這里的靈氣濃郁程度,也不足以支撐她修行到多高的境界,她又沒有靈氣池可用。
恐怕她不等修煉到宗師巔峰,就會耗盡壽元。
所以她還按照這種的方式繼續修煉下去,能不維持她修為退步就算不錯了。
隨著王長峰的雙手在云?小腹處不斷揉搓,云?那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了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就在王長峰以為云?的傷勢已經被穩住的時候,他卻突然察覺到云?的氣息又亂了,而且體溫又開始急劇滑落,心跳驟然加速。
王長峰還以為云?的傷勢又出現反復,頓時大驚失色:“怎么回事?”
他猛的睜開眼。
下一秒,他就和云?那羞憤的目光觸碰了個正著。
云?俏臉血紅,伸手就要推王長峰,還張嘴要說些什么。
王長峰生怕她惱羞成怒和自已打起來,再大喊大叫,那他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所以他一把抓住了云?的雙手,按在了她頭頂,然后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別叫!”
“我剛才是在給你療傷。”
“你穿著一件法衣,我是沒辦法,才把你衣服給脫了。”
云?一雙杏眼瞪的老大。
王長峰那滾燙的身軀壓在她身上,清爽炙熱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更加慌亂,搖著頭就要掙扎。
“嗚嗚嗚!”
王長峰沉聲道:“別動!”
“查戎和云菱就在屋外!”
“你也不想讓他們看到我們現在的樣子吧?”
云?渾身一僵,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兩下,如蝶翅般合攏,眼角緩緩滑落兩行清淚。
王長峰嘴角抽了抽,松開了她的手腕,也沒有再捂著她的嘴。
可云?依舊沒有動,也沒有睜眼。
她朱唇輕啟,語氣中帶著幾分悲色。
“王長峰,我答應過你,只要你能把金骨扇還給我們云家,條件盡管提。”
“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會竭盡所能滿足你的所有要求。”
“你兌現了你的承諾,我云?也不會食言而肥。”
“可你即便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今天過后,你我兩清了,你以后別想再碰我一下,否則我就是打不過你,也有自盡的能力!”
只穿著肚兜,還閉目垂淚的云?,確實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凄凌之美。
這要是換個禽獸不如的男人,很難抵擋住這種誘惑。
可王長峰做人是有底線的,根本不屑于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