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又是來祝賀的?”
想明白這一點,高羽當即樂了。
別說,被一群妖物祝賀,還挺有成就感!
古往今來,那個修煉者能夠像他一樣,突破之后,會有群妖銜物來賀?
恐怕不多吧?
心里思緒翻滾,見到那些徘徊在森林邊緣的妖物,他決定招待一番!
“來者是客,還是要準備一下,剛好以前儲存的食物有了用武之地!”
如今隨著洞天內的靈氣越來越濃郁,產出來的東西自然更好了,所以,以前做出來的食物,就放在洞天內吃灰了。
當然,他肯定不會拿那些好東西,和上次的一樣,都是得到洞天之后試種的那些。
時間一點點流逝,當村里燈光熄滅,狗進窩,雞上架,徘徊在森林邊緣的妖物們開始蠢蠢欲動。
忽然,距離村尾的一處小院房門打開,王晴王雨兩人背著背包走了出來。
他們先觀察了一下周圍情況,確定沒有人之后,才快速向著林子方向走去。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王晴發出了疑問。
“不是說村里養了不少獵犬嗎,怎么沒有動靜?”
如此偏僻安靜的村莊,只要村子里面有狗,稍微有點動靜,就能夠驚動它們,本來王晴還打算聽見狗叫就加快速度。
結果走出村子百米了,都沒有聽到一聲狗叫。
“不知道,可能是咱們靠村子邊緣的原因吧!”王雨回了一句,然后目光警惕周圍!
王晴見他如此說,并沒有打消疑慮,但又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更加謹慎的前進。
村莊到山林的這個距離,因為年年開荒,田地的面積也越來越大,兩人極速奔走了二十多分鐘,才來到邊緣位置。
到了這里,王晴心中的不安越來越重,當即停下了腳步。
“不對勁,狗不叫就算了,怎么連個蟲鳴也沒有?”此時已經是六月半了,按說各種蟲類早就復蘇開始活動。
可他們走了一路,都是靜悄悄,一片死寂,根本不像是這個時節該有的樣子。
經過王晴的提醒,王雨也回過神來,昨天晚上的時候,在村子里面都聽到了蟲叫,按說荒郊野地,蟲子更多,
但從出村子開始,就沒有聽到一聲,如此情況,有點詭異了!
“怎么辦,還要不要繼續?”
王晴看著漆黑的林子,目光凝重,她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卻能夠猜到,肯定是這周圍有什么恐怖的東西,
將附近的蟲子都給驚到,要么逃走了,要么就是潛伏了起來,但無論哪一種,都說明現在林子內非常危險。
思索了一會之后,王晴一咬牙,還是覺得繼續,畢竟已經制定好計劃,要是因為這點事情就退縮,那她們不好和族長交代。
“走,繼……”
最后一個字還沒吐出來,便被一聲若有若無的鼓聲所打斷。
“咚……咚……”
鼓聲似乎很遠,如果不是她聽力過人,根本就無法察覺,但就算是這樣,她也有點不確定的問道。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咚……咚……”
王雨此時的神色有點驚疑不定,他同樣聽到了林子深處傳來的聲音。
“聽到了!”
話剛說完,敲打的聲音越來越近,已經能夠聽出大概的節奏。
“……咚咚鏘……”
王晴瞬間辨識出,這聲音似乎是這邊特有的請仙詞。
這個想法剛出現,便聽到一陣腔調很周正,唱詞很清晰請仙訣。
“日落西山黑了天,烏鴉尋食鳥歸山,和尚老道奔寺院,衙門摘幌都把門關,龍歸東海起風浪,虎歸深山都得安眠。
雞犬安寧人入睡,家家戶戶門都上閂。有跨海,神幫班,吃完晚飯打完尖,喝完茶水抽靠煙,茶盆茶碗推一邊……”
“退……”
沒有任何猶豫,王晴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如果說剛才的異常,她還能夠硬著頭皮闖一闖,但是越來越近的鼓聲和請仙訣,
直接讓她打消了前往林子的想法。
王雨聞言,速度絲毫不慢,緊跟在王晴身邊,在這期間,還不忘牙齒咬住舌尖,讓疼痛使自已保持清醒,
省的一不小心中招。
兩人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勁往回跑,一絲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來的時候,他們用了二十多分鐘,但是回去的時候,只是十分鐘不到,便看到村尾房子模糊的影子。
租房子的時候,王晴曾經留意過,正是那個村醫的住處。
此時正是逃跑時間,她本來只是想著匆匆掃一眼,就直接略過,然后返回家里。
可就在她收回目光的時候,眼角余光忽然看到院子門口,竟然有兩道人影!
連忙轉頭去確認,剛開始還有點模糊,可等距離拉近之后,果然是兩個人影。
這個發現,讓她當即開口提醒。
“有人,改變方向!”
王雨聞言之后,動作緊隨王晴,不過目光確是看向了高羽小院門前,恰巧,這個時候天空云彩移開,月光大亮,令他看清了那兩個模糊的人影。
瞬間,王雨瞳孔猛縮,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好似擂鼓一般,走在前面的王晴立馬發現了他的異常。
“怎么了!”
“那兩個不是人!”
王晴聞言,猛地轉頭,立馬看到人影的方向,此時有兩個黑衣圓帽,白臉紅腮,嘴角掛著詭異笑容的紙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紙人竟然緩緩轉頭,看了過來!
沉寂的夜晚,后方是森林內詭異的敲鑼打鼓請仙訣,前方則是陰森詭異的紙人,兩人即使在大膽,此時也是慌亂不已。
“怎么辦,我們是不是中了幻覺?”
王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地太過詭異了,剛出村,還沒進林子,就遇到了這么恐怖的事情,真不知道,更深的林子里面,會有多少危險。
強壓下內心的恐懼,她很快做出了決定。
“繞路!”
說完,便直接沖進田地里面,踩著那些剛發芽的苗子,向著自已所租住的小院跑去,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始終關注著紙人的情況。
只要稍微不對勁,就立馬做出其他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