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zhuǎn)眼過去一個禮拜,經(jīng)過大灰和鴉群的奮斗,那些蟲尸終于分解完畢。
而這個過程中,高羽也根據(jù)蟲子血肉研究出來了兩種丹藥。
一種是專門提升妖物修為的,一種則是意外煉制出來的辟谷丹,一顆服用下去,飽腹感十足,目前吃過的兔子,已經(jīng)三天沒進食了,
但是狀態(tài)依舊很好!
而提升修為的丹藥,被高羽命名為蟲丹,一顆下去,相當(dāng)與大灰苦修三四天,而烏鴉們服用就更夸張了,直接相當(dāng)于半個月苦修。
以后它們就不缺丹藥使用了!
就在高羽準(zhǔn)備接下來提升煉器技能,爭取煉制出后天靈器的時候,一個病人登門了。
清晨,太陽還沒有躍出地平線,周家村村口便喧囂起來。
“救命啊,有沒有人!”一個中年拉著車子,后面則是三個男子推著車,車上面有被褥動等東西,看隆起的高度,里面應(yīng)該躺著人。
他們的呼喊,直接驚動了附近的村民,當(dāng)即有人出來查看,對那個看到他們之后,立刻認(rèn)出了來人。
“老肖,這是什么情況,誰不行了?”
“哎呀,別說,趕緊帶我們?nèi)フ腋哚t(yī)生,有人流產(chǎn)大出血,拉到縣里來不及了,只能找高醫(yī)生了!”
“啊,這么嚴(yán)重啊,快跟我來!”說著,便上前幫忙推車,并帶著人往高羽家的位置走去。
在這期間,也有人聽到了剛才的對話,有人選擇上前幫忙,也有人跟著去看熱鬧,更有人站在原地討論。
“真是嚇人,大冬天的流產(chǎn)了,幸好水柳林村離咱們這里不遠,不然,真要是送到縣城,恐怕人都沒了!”
“誰說不是呢,幸好咱們村有高醫(yī)生!”
“你們說,這是誰家媳婦流產(chǎn)了?”
“那還用說,肯定是拉車那個人的媳婦!”
“不對,拉車那個我認(rèn)識,他是水柳林村三隊隊長肖斌,他老婆我前段時間剛生過,還沒出月子呢,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又有了?”
“嗨,男人嘛,都那個德行,憋了那么久了,肯定著急嘛……”
沒一會的功夫,話題就歪了,結(jié)過婚的女人,說起話來,有時候老爺們聽了都感覺不好意思。
就在消息開始擴散的時候,病人已經(jīng)來到了高羽的家門口。
他這邊早就發(fā)現(xiàn)了村口的情況,當(dāng)看到大批人往他這邊來之后,立馬把桌子上的羊肉湯,還有火燒給收了起來,
換成了玉米糊糊,和一個紅薯面窩頭,以及一小碟芥菜疙瘩切成的條!
這些東西是早就準(zhǔn)備好的,就是為了應(yīng)對這種情況。
剛裝模作樣的吃了沒幾口,呼喊聲便響了起來。
“高醫(yī)生,有病人,趕緊救人啊……”
聞言,高羽連忙放下窩頭,向著外面走去,等他來到大門口,剛把大門打開,一群人推著一個拉車便到門口了。
讓開道路,讓人進去。
等車子拉到病房門口,人連著被子被送入病房炕上,高羽才開口詢問。
“病人什么情況?”
說話的時候,他把上面的被子掀開了一角,里面是一個頭上包著紅頭巾,嘴唇蒼白的昏迷女人。
他的詢問,令前來的人,立馬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小孩子沒了,流了很多血!”
“流產(chǎn)了,大出血,您快給看看吧!”
“昏過去了,流了很多血,棉褲都滲透了……”
除了講述情況的人之后,屋里還聚攏了不少村里來看熱鬧的人,嘰嘰喳喳,非常吵鬧,高羽見此,連忙轉(zhuǎn)身開口。
“老少爺們,病房有點小,都別擠在這里了,病人需要新鮮空氣,沒事的話就去廚房喝會茶!”
高羽話還是很管用的,剛一說完,屋里的人立馬就催促門口的別堵路,只是轉(zhuǎn)眼功夫,屋內(nèi)便只剩下水柳林村的幾個人了。
他們剛準(zhǔn)備在重復(fù)一遍,高羽便率先開口道。
“誰是病人家屬,家屬留下來,其他人先出去吧!”
這話一出口,屋內(nèi)的四人面面相覷,就在高羽納悶的時候,那個肖隊長開口了。
“我們都不是她的家屬,她家屬沒來!”
聞言,高羽驚訝了一下,“怎么回事,人都這樣了,怎么家里都沒個人跟過來,難道剛好不在家里?”
說話的時候,他也不敢耽擱,打開藥箱,取出銀針,開始準(zhǔn)備治療。
而面對高羽的詢問,肖斌張了張口,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說什么?
說他們村的男人不負責(zé)任,把老婆打流產(chǎn),卻不管人死活,還是說女人公婆尖酸刻薄,對女人同樣不管不顧?
如此丟人的事情,他沒臉說出口。
當(dāng)然,就算他不說,這件事情要不了兩天,就能夠傳遍十里八村,并且接下來好幾月都會成為各個村里茶余飯后的話題。
至于和肖斌一起來的另外三人,都是以肖斌為主,見他不好意思講,他們也裝作沒聽到,不是低頭,就是把視線看向其他位置。
高羽雖然背對著他們,但是精神力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由心中暗自猜測,“什么情況,難道女人是未婚先育?”
心中這樣想著,他已經(jīng)拿起銀針開始為女子止血,當(dāng)被子被掀開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對方的棉褲已經(jīng)被血液浸濕,并且,大腿哪里有些鼓囊,
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在。
高羽也沒有在意,捏起銀針忙碌起來,因為沒有家屬,他肯定不可能把衣服脫了扎針,只能憑借經(jīng)驗,隔著衣服進行扎針。
好在以他如今醫(yī)術(shù)的等級,就算隔著衣服也不會出錯,只是一會的功夫,女人緊鎖的眉頭就舒緩開來!
做完這些,高羽將被子給重新蓋上,對著門外喊道。
“建明,快把嬸子喊過來幫幫忙!”
女人棉褲已經(jīng)被血液浸濕,甚至已經(jīng)有結(jié)冰的跡象,本就流血過多身體虛弱,要是還穿著這么個棉褲,肯定要出問題!
他一個男的,自然不會去做這些事情,而來看熱鬧的,也沒有女人,只能喊他的好鄰居周建明老媽幫忙了!
正站在外面侃大山的周建明聽到高羽的喊聲,立馬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