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和劉燁的姐姐準備回去了。
“我們走吧。”沈晴說道。
“好!”
剛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劉燁的姐姐突然暈倒了。
沈晴被嚇的一臉震驚。
她蹲下來,喊道,“你怎么樣了?你沒事兒吧。”
她叫沒人回應,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救護車的電話。
她一邊等待著救護車的到來,一邊喊著劉燁的姐姐。
“你醒醒,你怎么樣了?”
這時劉燁的姐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沈晴,麻煩你等我走后把我跟我父母還有小燁放在一起,在他們身邊,我也就放心了。”
“不要說這些話,我已經打了救護車的電話了,一會兒救護車就會過來的。”沈晴說道。她并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已經不行了。給你添麻煩了。”
“你別睡,救護車馬上就到了,你一定會沒事兒的。”
“沈晴,我自已的身體我自已清楚,我知道我沒有機會了。”
“不會的。請你再堅持一下。”
“……”
片刻后。
救護車來了。
沈晴看著劉燁的姐姐被抬走了。
她的內心也有一絲的難過。
希望她沒有什么事。
沈晴也正準備離開,她突然頓住了腳步,轉身看向三個墓碑。
“爸,媽,劉燁,你們保佑她沒有事吧!我也先走了,有空再來看你們。”
然后沈晴也就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感覺到內心一絲凄涼。
雖然劉燁的姐姐以前做錯了事情,但是她現在的情況,她也不想跟她計較什么了。
然后沈晴便開車去了醫院。
……
來到上就室門口。
她看到搶救室的門被打開。
醫生走了出去。
“請問誰是劉薇的家屬?”
沈晴上前一步,“醫生,她怎么了?”
“她目前已經搶救過來了,但是就現在來看,她的病情惡化的比較快,應該時日也不多了。”
沈晴嘴角扯動了一下,不管是誰,她很不愿意聽到這種不好的消息。
然后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看著劉薇被推進了病房,然后她就離開了。
她不想在這里待著,不知道一會兒怎么跟她說。
所以沈晴就回了晏家。
一路上她的神情十分緊繃,直到到了晏家別墅,她內心才放松一點。
張姐朝著她走了過來,“夫人,您回來了。”
“嗯嗯。”
張姐接過沈晴的包包和她脫下的外套。
“少爺呢?”沈晴問道。
“少爺應該在書房吧!我剛才打掃衛生的時候看到少爺朝著書房走去了。”
“好的。”
她輕車熟路地穿過客廳,沒有在樓下多做停留,徑直走向通往二樓的旋轉樓梯。
二樓走廊靜謐無聲,盡頭那間視野最好、門總是虛掩著的,便是晏北的書房。
沈晴放輕腳步走過去,推開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書房內光線充足,巨大的黑檀木書桌后,晏北正專注地看著電腦屏幕,手指偶爾在鍵盤上敲擊幾下。
他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午后的陽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和深邃的輪廓,周身散發著一種沉穩而強大的氣場,卻在看到門口的沈晴時,悄然柔和了幾分。
聽到動靜,晏北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原本略顯銳利的眼神瞬間融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回來了?”
“嗯,”沈晴走到書桌旁,很自然地將下巴把手搭在晏北的肩上看著他,聲音軟糯,“晏北,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給你做。”
她的眼神清澈,帶著詢問和一絲期待,像只等待指令的小貓咪。
晏北好不容易在家休息一天,就要把她照顧好。
晏北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模樣刻進心里。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身體微微后靠,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語氣是一貫的低沉磁性,卻又帶著顯而易見的縱容:“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簡單的一句話,沒有華麗的辭藻,卻讓沈晴的心像被溫水浸泡過一樣,瞬間填滿了。她彎起眼睛,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那我可要好好想想,給你做些好吃的。”
中午做的紅燒肉,晚上就不能再做紅燒肉了。
晏北看著她明媚的笑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輕輕“嗯”了一聲,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書房里再次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和空氣中流淌著的、淡淡的溫馨。
“然后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去樓下準備。”沈晴說道。
“好,辛苦老婆了。”
“不辛苦。”
然后沈晴就轉身離開了。
來到樓下。
張姐就開口道,“夫人,今天晚上有什么特別想吃的菜嗎?”
只要沈晴在家里張姐做飯前都會問事情,一句這樣的話。
“張姐,今天晚上還是我來下廚吧。你就不用管了。”
“夫人,您這是怎么了,怎么還要親自下廚。”
“我也沒什么事兒,順便讓你歇一歇。”
“那好吧!那我來給你打下手。”
“可以。”
沈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
今天安安康康晚上有課外班。
吃完飯的時候再去接,他們都不晚。
沈晴還沒有想好,做什么飯,所以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想著做什么大家愛吃也吃不膩的菜系。
想了好久,她終于想出了幾道菜。
今天他買了魚,吃魚補腦,所以今天晚上的主菜就是魚。
然后沈晴就直接奔進了廚房。
沈晴系著一條素雅的米白色圍裙,正站在流理臺前,專注地處理著一條新鮮的海鱸魚。
她的動作嫻熟而優雅,纖細的手指靈活地在魚腹上劃開,去除內臟,每一個步驟都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韻味。
即使是在煙火氣最濃的廚房里,她身上那股沉靜溫婉的氣質也未曾消減,反而多了幾分居家的柔和。
“張姐,麻煩把那邊的姜和蔥遞給我一下。”沈晴頭也沒回,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欸,好嘞,夫人!”保姆張姐手腳麻利地將切好的姜絲蔥段遞過去,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夫人您這刀工真是越來越好了,看這姜絲切的,細得跟頭發絲兒似的,待會兒蒸魚肯定鮮美。”
張姐不僅一邊幫著忙,還一邊給沈晴提供著情緒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