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聽到自己媽媽的呼喚,扭過頭看了一眼。
“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二狗說完,瞬間騰空而起,躍起至房檐之上。
“嚯!二狗竟然會飛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這還是我認識的二狗嗎?”
“厲害!厲害!看樣子也成了一名修者!”
石頭寨的山民無不驚奇地拍手叫好。
很快,顧盛也沖了出去。
他知道二狗肚子里憋著火,萬一收不住,很有可能會鬧出人命。
而且,二狗的境界也只能算是神橋境,如果遇到大佬修者,吃虧是必然的!
顧盛緊隨其后,如同一道疾風掠過,在石頭寨的街道上快速穿梭。
很快,顧盛轉眼間便來到了石頭寨的大門口。
只見這里有十幾名土匪正在叫囂,他們騎著青驄馬,手持刀劍,氣勢洶洶地嚷嚷著。
“交出一百斤礦源,否則就燒了你們的石頭寨!”
一名土匪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惡狠狠地威脅道。
顧盛站在一旁,并未立刻出手。
他想看看二狗能否好好運用他新獲得的神能。
此時,他的目光中有期待,也有擔憂。
只見二狗緩緩走到石頭寨大門口,跟之前相比,他的身影如同一座小山,高大威武了很多。
“你們這些家伙,真是膽大包天!”
二狗冷冰冰地說道。
“哈哈哈……”
這些土匪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看什么看,怪物!趕緊滾回去,讓那張老頭出來!”
其中一名土匪冷笑道。
二狗并未出手,聲音平靜地問道:“寨子里的張五爺,是不是被你們打的?”
“哈哈哈……”
土匪們又是一陣哄笑,領頭的刀疤臉土匪冷笑著承認:“沒錯,是我們做的!現在,我要求你們石頭寨立刻交出兩百斤源礦石,否則……”
他的話還沒說完,二狗的怒氣如同火山爆發。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刀疤臉面前。
“鏘!”
只見他一掌拍出,掌風凌厲,直接擊中那高大的青驄馬的頸部。
“咔嚓!”
只聽咔嚓一聲。
那青驄馬應聲倒地,動都沒有動一下。
同時,刀疤臉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掌,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顧盛站在一旁,滿意的點點頭。
看來二狗的力量和速度已經足夠了。
如果再加上石樓的話,兩人以后保護石頭寨,絕對是綽綽有余。
“老大!老大!”
其他土匪見狀,趕忙下馬,將那刀疤臉給攙扶起來了。
“呸呸呸!”
刀疤臉狠狠地吐了幾口唾沫,將最里面的沙土全都吐了出來。
“你小子!看不出來啊,有兩下子。”
刀疤臉狠狠地咬著后槽牙,臉上的肌肉幾乎都在顫抖。
“我再問你一遍,是你傷的張五爺嗎?”
二狗冷冷地問道。
“不錯,是我!”
刀疤臉說著,直接將他旁邊小弟手中的砍刀奪了過來,朝二狗從來。
二狗再次鼓蕩神能,飛身上前。
“啪!”
又是一掌。
這一掌,直接打在了刀疤臉的胸口上。
“砰!”
刀疤臉的身體如同斷線風箏般飛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再無聲息。
“老大!老大!”
其他土匪震驚之余,紛紛上前查看自己老大的情況。
可當他們靠近之后,發現自己老大的頭骨已經被打碎。
鮮血橫流,已經沒有了氣息。
“臥槽!老大死了!死了!這小子不是人!快逃!”
那些土匪頓時亂了陣腳,想要四散逃走。
但二狗的速度更快!
只見二狗的身影在土匪群中穿梭,每靠近一個土匪,就出手一次。
而且每次出手都準確無誤地擊中要害。
“砰砰砰!”
土匪們一個接一個倒下。
最后,只剩下一名瘸子土匪。
他因為行動不便,驚恐之余,在地上爬了起來,所以二狗并沒有作為首要追擊對象,這才剩下了他一個。
他看著同伴們的尸體,滿臉驚恐。
“別殺我,別殺我……”
瘸子顫抖著聲音求饒道。
二狗揚起手,準備將其一掌打死。
“等等!”
顧盛叫了一聲。
二狗扭過頭看向顧盛,同時,那些在石頭寨大門守護的其他年輕人也沖上前來,其中就包含一個叫石磊的年輕人。
“我要砍了這狗娘養的東西。”
石磊怒吼一聲,撿起地上的砍刀就要上前。
“石磊!”
顧盛上前,也擋住了石磊。
這時候顧盛才注意到,石磊滿眼淚水,悲痛的心情溢于言表。
“石磊,你冷靜點,冷靜點!”
顧盛大聲叫道。
“盛哥……嗚嗚嗚……盛哥,我冷靜不了,冷靜不了啊!”
石磊擦了一把眼淚,幾乎用同樣怒吼的聲音叫道。
顧盛猛然一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時候,一名石頭寨的年輕人走上前說道:“盛哥,你不知道,石磊的媽媽,被這些土匪活活打死了!”
“什么!”
顧盛猛然一驚。
顧盛的目光如刀,猛地轉向那名瘸子土匪。
得知這一消息,他心中的怒意如同熊熊烈火,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燃燒起來。
“告訴我,你們背后是什么人撐腰?”
顧盛聲音低沉地質問道。
瘸子土匪感受到了顧盛的殺意,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我……我說了能不能放了我?”
瘸子土匪結結巴巴地問道。
“說!”
顧盛大聲呵斥道。
這一聲,直接把那瘸子土匪給嚇得打了個機靈。
“是……是青霞門。”
瘸子土匪不敢有任何隱瞞,哆哆嗦嗦地回答著。
聽到這三個字,顧盛愣了一下。
青霞門,沒想到又是青霞門。
自從顧盛來到石頭寨附近,就沒聽說過這青霞門做過一件好事。
尤其是在開陽城中,竟然差點將二狗和石樓給殺掉!
“青霞門!我要滅了你!”
石磊怒吼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悲痛。
他緊緊握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緊接著,他瞪向那名瘸子土匪,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唰!”
石磊猛地沖了上去,一拳打在瘸子土匪的臉上。
“砰!”
這一拳下去,那瘸子土匪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倒地不起。
“呼……”
一陣微風吹過,整個場景顯得有些凄涼。
“留下幾個人,把這些尸體處理掉!”
顧盛對其他石頭寨的山民吩咐道。
其他人則跟著顧盛回到張五爺家中。
“怎么樣?那些土匪走了沒有?”
“你們怎么都回來了?還有人守寨門嗎?”
在張五爺家中的其他山民有些驚訝地問道。
“放心,二狗和石磊他們兩個已經把土匪全部都殺了。”
其中有人回復道。
“殺……殺了?”
那些山民再次被震驚。
很快,顧盛帶著二狗和石磊來到張五爺床邊。
顧盛沉聲說道:“五爺,我們已經把那些土匪給殺完了。”
“真……真的?”
張五爺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你們……你們真的做到了?”
“嗯,張五爺,您放心,以后我二狗就是我們這石頭寨的守護者!”
“還有我!”
“還有我們!”
石磊和其他年輕人也跟著附和道。
“哎……”
張五爺微微嘆了一口氣后說道:“但是,青霞門不會就此罷休的,他們會報復的。”
顧盛點了點頭,“老張,你放心,我們不會坐以待斃,我已經決定了,要帶著二狗他們,將青霞門給除掉。”
“小盛,二狗,你們要小心,青霞門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張五爺的眼中盡是擔憂之色。
顧盛拍了拍張五爺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道:“放心吧,不會魯莽行事,我們會先做好準備,然后一舉拿下青霞門。”
二狗站在一旁,眼神中也充滿了決心:“五爺,您放心,我們不會讓石頭寨的鄉親們白白犧牲,那些土匪,還有他們背后的青霞門,我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張五爺看著這兩個年輕人,滿意的點點頭。
他知道,石頭寨的未來,就寄托在這些年輕人的身上了。
看寨子里面已經安定下來,顧盛跟二狗一起,朝石樓那邊飛去。
當來到神木林附近的時候,看到石樓守護在石山林的旁邊。
兩人剛一落地,石樓便上前問道:“寨子怎么樣了?鄉親們都還好吧?”
二狗黑這個臉,嘆了一口氣說道:“張五爺受傷,有其他人也被殺了。”
“什么!我找他們去!”
石樓憤怒地說道。
“不用了,二狗已經把他們全都殺了。”
顧盛說完,看向一旁臉色蒼白的石山林。
“山林,你怎么樣了?”
“我……我感覺混身難受。”
石山林氣息微弱地說道。
顧盛見石山林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心中不禁一緊。
他知道,石山林必定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別說了,我幫你恢復一下體力。”
說完,顧盛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神力。
瞬間,顧盛雙手泛起淡淡的金光,緩緩地按在石山林的背上。
那神力如同溫暖的陽光,滲透進石山林的體內,滋養著他的氣血。
片刻之后,石山林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絲紅潤。
他睜開眼,感激地看著顧盛:“盛哥,我感覺好多了。”
顧盛點了點頭,沉聲道:“我們先回石頭寨,再從長計議。”
石樓和二狗攙扶妻石山林,回到了石頭寨。
石山林在顧盛的幫助下,傷勢恢復得很快。
三日后,他已經能夠行動自如。
這天,顧盛帶著二狗和石樓來到了議事廳。
議事廳中,除了石長老和已經恢復的張五爺之外,還有其他寨子中的長者。
青霞門欺人太甚,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決定,先摧毀他們的靈脈,斷其根基,然后再一舉消滅青霞門。”
顧盛一臉堅定地說道。
二狗和石樓相視一眼,眼中都露出了堅定的光芒。
“我們愿意跟著盛哥干!”
這時候石長老開口說道:“這件事恐怕不那么簡單,青霞門太厲害了。”
“哼!”
二狗冷哼一聲:“長老,我和石樓配合盛哥,一定能搞定他們!放心吧。”
“對!”
石樓跟著點點頭,“那青霞門如果不除掉,永遠壓制我們石頭寨,想想山林兄弟的家人,我們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
“小盛,你有把握嗎?”
石長老看向顧盛。
“有!”
顧盛點點頭。
接著,石長老又看向張五爺,兩人互相遞了個眼神后說道:“行,石樓,二狗,你們好好聽從小盛的指揮,其他寨子里面的人,全力配合!”
“是!”
其他人異口同聲丟答應道。
三日后,顧盛帶著二狗和石樓,前往青霞門靈脈處的地礦之路。
他們知道,這一去,必定是兇險萬分。
但為了石頭寨的安寧,必須義無反顧。
很快,二狗和石樓在顧盛的帶領下,來到了地礦入口。
此時,這里散發著一種陰森恐怖的氣息。
“盛哥,這里就是青霞門的靈脈地礦?”
二狗蹲在地礦入口的洞口問道。
“不錯,只要摧毀他們的靈脈,青霞門就會成為紙老虎,輕松攻破!”
顧盛點點頭,“走!我們一起下去!”
說完,顧盛第一個跳入地礦之中。
二狗和石樓緊隨其后。
地礦內光線昏暗,只有偶爾的磷火閃爍,映照出他們的面容。
當落到洞底之后,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
突然,一陣怪異的嘶吼聲從地礦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群身材矮小,皮膚灰白,眼睛血紅的人形生物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這些生物,跟顧盛之前見到的不一樣。
看著好像沒有發育成熟一般。
不過,他們身上的氣息,倒是地精那種感覺。
顧盛低聲提醒道:“這些應該是地精幼子,不要輕敵。”
“看我的!”
二狗沖上前,握著之前準備的看到,直接沖上潛去。
“呷!”
地精幼子發出尖銳的叫聲,向二狗沖來。
“找死!”
二狗怒喝一聲,揮舞著手中的砍刀飛身而來。
石樓也不甘示弱,跟二狗一道,一陣砍瓜切菜之勢。
“嗷嗷嗷!”
瞬間,怪異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幾十只地精幼子便被他們兩個殺得干干凈凈。
同時,這地洞之中,充斥著讓人有些惡心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