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么陰?”
蘇夜忍不住在腦海里爆了句粗口。
“剛把應龍拿到手,轉頭就把太陽燭照給平衡出去了?這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他指尖無意識地在案幾上摩挲,剛才召喚的時候,太陽燭照可是他除了應龍之外最惦記的存在。
武力109(強),標注的“強”字可不是隨便加的,比起普通 109的石敢當、路西法,這太陽燭照的戰(zhàn)力絕對要高出一截,說不定都能摸到110的門檻。
更別提它是兩儀二圣之一,由盤古之眼所化的太陽之精與至陽之氣結合而成,乃是太陽的主宰,宇宙間最頂級的圣獸,這等根腳和底蘊,放眼整個召喚列表也算是頂層之一了?
蘇夜越想越可惜,嘴角都忍不住往下撇,他剛才還在琢磨,這次先把應龍召過來穩(wěn)住玉州戰(zhàn)局,下次攢夠了召喚卡,說什么也得把太陽燭照給抽到手。
而且太陽燭照,政治屬性還高達82,既能上陣殺敵,又能輔助處理政務,妥妥的全能型頂級戰(zhàn)力,哪里找這么好的苗子去?
可誰能想到,系統(tǒng)竟然這么不給面子,直接就把太陽燭照給平衡出去了,還偏偏送到了大盛皇朝的陰陽家手里。
蘇夜一想到這,就覺得牙癢癢,陰陽家本身出了個罡氣極致的東皇太一,額...雖然頭生反骨了。
但是如今又多了太陽燭照和太陰幽熒這對雙生子,在罡氣側戰(zhàn)神這方面簡直就沒斷代過。
系統(tǒng)介紹里說得明明白白,二者聯(lián)手可短暫匹敵罡氣極致,這意味著陰陽家里面一下子就多了個接近天花板級別的戰(zhàn)力,而且還是聯(lián)手無敵的組合。
“太陰幽熒都給帶出來了,系統(tǒng)你可真夠大方的!”
蘇夜翻了個白眼,心里把系統(tǒng)吐槽了一遍。
太陰幽熒與太陽燭照同為兩儀二圣,由盤古之眼所化的太陰之精與至陰之氣結合而成,實力與太陽燭照相差不大。
這兩位湊到一起,簡直就是移動的戰(zhàn)略核武器,陰陽家有了這對組合,恐怕接下來就要在江湖和天下掀起不小的風浪。
蘇夜靠在胡床上,手指輕輕敲擊著大腿,腦子里飛速盤算著。
太陽燭照的至陽之力本就克制各種陰邪之力,而陰陽家的功法大多偏向陰柔詭譎,按理說太陽燭照不該與陰陽家同流合污才對。
可系統(tǒng)給出的植入身份是“找機會對付東皇太一”,這倒讓他稍微松了口氣。
看來這對雙生子陰陽家是想用他們來制衡東皇太一,這樣一來的話,他麾下還有東君緋煙和月神這些原本就是陰陽家的人。
陰陽家在他麾下的投入也并不少,到時候說不定他還有機會利用這層關系接觸一下這兩個雙生子呢。
“叮!平衡第四人,日本神話——百鬼之王滑頭鬼,統(tǒng)帥81,武力107,智力76,政治66。
攜帶人物:八岐大蛇、酒吞童子、玉藻前(白面金毛九尾狐)、大天狗(鼻高天狗)、、紅葉狩(楓鬼)、茨木童子、崇德上皇(大怨靈)、絡新婦、青行燈、雪女、貓又、飛頭蠻、河童、二口女、般若(赤般若/白般若/笑般若)、姑獲鳥(夜行游女)、大太法師、地震鯰、大百足、一目連...
植入身份:大雍皇朝東面瀛洲島上的大山匪之一,正率領著麾下諸多嘍啰在瀛洲島上的諸多村子交界處作威作福!”
蘇夜剛從太陽燭照被平衡的惋惜中回神,就聽到系統(tǒng)報出“百鬼之王滑頭鬼”的名號,原本還帶著幾分郁結的臉色,瞬間換成了毫不掩飾的嗤笑,嘴角一撇,那股嫌棄勁兒比剛才看到須佐之男時還要直白。
“好家伙,系統(tǒng)這是跟東瀛的魑魅魍魎杠上了?”
蘇夜靠在胡床上,指尖在案幾上輕輕敲著,語氣里滿是不加掩飾的鄙夷。
“百鬼之王?聽著挺唬人,說白了不就是一群上不了臺面的小妖小怪湊在一起,找了個稍微能打的當頭子嗎?”
他掃了眼系統(tǒng)列出的攜帶名單,八岐大蛇、酒吞童子、玉藻前、大天狗……一連串名字看下來,蘇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先不說別的,這八岐大蛇剛被他當成晦氣玩意扔掉,轉頭就被滑頭鬼帶著重新冒出來,簡直是陰魂不散。
這貨在東瀛神話里號稱災難巨蛇,可擱在華夏神話里,不過是相柳被大禹斬去一頭、打殘?zhí)痈Z的殘軀,連正兒八經(jīng)的上古大妖都算不上。
也就只能在彈丸之地欺負欺負凡人,靠著每年吃個小姑娘刷點存在感,遇上須佐之男一杯酒就被灌醉斬殺,這等貨色,也配跟他麾下的耶夢加得、應龍相提并論?
再看那所謂的“三大妖怪”,酒吞童子號稱平安時代最強妖怪,可戰(zhàn)績無非是盤踞在大江山擄掠女子、沉迷酒色,最后被源賴光帶著四個家臣用計策斬殺,連正面硬剛的勇氣都沒有。
玉藻前倒是有點名氣,傳說是九尾狐所化,可比起華夏神話里涂山氏的九尾天狐,簡直是云泥之別。
涂山九尾狐能魅惑君王、攪動朝局,甚至能與上古神祇爭鋒,而這玉藻前,不過是在東瀛皇宮里裝裝美人、搞點小規(guī)模的禍亂,最后被朝廷大軍圍剿,連逃生的本事都欠缺,所謂的“魅惑之術”,在真正的頂級戰(zhàn)力面前,恐怕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
還有那大天狗,被東瀛人奉為“神通廣大”的妖神,可翻來覆去的戰(zhàn)績,無非是在山里作祟、搶奪路人財物,偶爾掀起一陣狂風,連像樣的大戰(zhàn)都沒參與過。
對比華夏神話里的哮天犬,人家好歹還能跟著楊戩南征北戰(zhàn),斬妖除魔,連大鬧天宮的孫悟空都能牽制一二,這大天狗別說跟哮天犬比,怕是連華夏山里的普通山精都不如。
更別提什么紅葉狩、茨木童子、般若之流,要么是因怨氣所化,要么是劫掠為生,一個個格局小得可憐,戰(zhàn)力更是不值一提,頂多也就嚇唬嚇唬尋常百姓,遇上正規(guī)軍或者稍微有點實力的武將,恐怕連塞牙縫都不夠。
“這滑頭鬼當百鬼之王,怕不是矮子里拔將軍?攜帶的陣容,說是‘百鬼’,實則良莠不齊,大多是些只會搞偷襲、耍陰謀的貨色”
蘇夜越想越覺得好笑,忍不住搖了搖頭。
“真要是擺到戰(zhàn)場上,別說是在他麾下諸多戰(zhàn)場上跟應龍、白虎還有孫悟空這種頂級戰(zhàn)神對陣,就算是遇上我麾下的姜松、楊家將等人,估計也是一觸即潰。”
戰(zhàn)場上兩軍對壘講究堂堂正正,將士們憑真刀真槍廝殺,謀略固然重要,但核心還是戰(zhàn)力與勇氣。
可這些東瀛妖怪,一個個擅長的都是偷襲、魅惑、裝神弄鬼,根本上不了正面戰(zhàn)場。
就說那絡新婦,靠著織網(wǎng)捕捉獵物;飛頭蠻,只能夜間飛頭覓食;河童,不過是在水里捉弄人;雪女,靠著寒氣凍傷對手,這些手段在小規(guī)模沖突里或許能占點便宜,可一旦遇上數(shù)萬大軍列陣,弓弩齊發(fā)、刀槍林立,這些妖怪的這點伎倆,簡直就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