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檸收到何聞野微信時,她正坐在梁歲淮的車上,車子停在沈珈娘家的小區門口。
沈珈今天又多喝了幾杯,整個人有些微醺,梁歲淮親自把她送到樓上。她現在住在娘家,跟趙澤川還在吵架。
這次是趙澤川找她的茬,說她變心,說她外面有人。
沈珈今天說到這個的時候,都給自已說笑了。
那天就莫名其妙大吵一架,沈珈就又住回了娘家,而且她準備過年也不回去了。
周洛檸沒發表什么意見,只是安靜的聽她倒苦水。
梁歲淮倒是說了一句,讓她不高興就離婚,別像個怨婦一樣,整天叨叨這些破事。
這話是有點犀利的。
弄得沈珈后面說話的欲望都沒有了,只一個勁的喝酒。
但梁歲淮有一點還是好的,飯局結束的時候,他給沈珈送了圣誕禮物,一條粉色鉆石的手鏈,看起來就價格不菲。
周洛檸也有,是一條設計比較別致的項鏈,水滴狀的玉石,配上鉑金項鏈。
倒是很符合周洛檸的氣質。
但是有點貴重,她沒收,梁歲淮就給了沈珈。
第一個微信沒回,何聞野第二個微信又過來。
何聞野:【還沒吃完?】
周洛檸:【你不用來接,我一會自已會回去。】
發完這條,她就沒打算再理。
此時,何聞野已經到了他們吃飯的餐廳,進去問了一下,半小時前才走。
經理說的是梁先生。
‘梁先生’?
何聞野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梁歲淮。
如果只是周洛檸和沈珈出來吃飯,一般不會選擇東新路這邊的餐廳,這里的餐廳都比較貴,而且需要提前預定。
何聞野:【位置發過來,我來接你。】
然而,這條信息如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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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歲淮在樓上耽擱了二十個分鐘才下來。
“抱歉,讓你久等。”
周洛檸:“沒事。你沒跟伯母他們亂說什么吧?”
梁歲淮笑了,“在你眼里,我是那種會跟長輩告狀的人?”
周洛檸:“你誤會了,在我眼里你就是長輩。”
梁歲淮:“你是說我顯老?”
“長得不顯老,就是給人的感覺,你身上有長輩的那種壓迫感。”
梁歲淮被她這話逗笑,“那看來你對我的誤解很大。我們是同輩,周醫生。”
聽到他稱呼自已周醫生,有點戳到她的痛處。
她扯了扯嘴角,沉默了一會,說:“珈珈說我失蹤那天,也找你幫忙了。真的很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沒有那么幸運,能完好無損的出來。”
周洛檸剛才一直沒有機會跟他單獨道謝,所以才坐了他的車一起過來。
梁歲淮:“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周洛檸剛要婉拒。
梁歲淮對司機道:“去湖寶路何園。”
周洛檸稍稍有些詫異,但又覺得正常,要出手幫她,自然要先弄清楚她的情況。
以梁歲淮搜集情報的能耐,她在他面前應該也沒什么秘密可言。
“發生了這么嚴重的事,何家也沒有給你安排個保鏢?就不怕同樣的事情再發生一遍嗎?“
周洛檸:“安排了。不過這次是見你和沈珈,我就沒讓他們跟著。”
既然話題說到這里,周洛檸繼續問:“你既然能讓他們的人反水,是不是也能查到那些人背后指使的人是誰?”
這時,坐在副駕駛的助手遞給一個文件袋過來,梁歲淮接過,交代周洛檸的手里,“今天冒昧讓沈珈叫你出來也是這個原因,這是我查到的一些信息。但唯一的壞處是,這些信息你不能交給警方。我的身份不能露出來,但你心里也能有個底,是誰要害你。”
周洛檸點頭,“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下次吃飯,一定要我請客。”
“還有很多機會。”
“你什么時候回去?”
梁歲淮:“也快過年了,我打算等過完年再走。”
“那確實還有很多時間。”周洛檸喃喃自語。
車子很快到了湖寶路。
到了路口就開不進去了,里面是私人領域,外來車輛隨便進不去。
正好,何聞野的車子就停在路口。
梁歲淮看到他,說:“我跟你一起下車去打個招呼。”
周洛檸把文件放在車上,說:“等過兩天我再來拿。”
她怕里面的內容涉及到陳若妤,到時候何聞野會搞破壞。
梁歲淮:“也行。”
隨后,兩人一起下了車。
何聞野親眼看到梁歲淮從車上下來時,心里的火一下燒了起來。
“原來是跟梁先生去吃飯了,不是說跟閨蜜嗎?你什么時候跟梁先生成為閨蜜了?”
周洛檸淡定的說:“你腦子壞掉了?不是跟你說過,梁先生跟沈珈是親戚嗎?”
梁歲淮依然表現的很得體大方,對著何聞野伸出手,道:“又見面了,何少爺。我是受了表妹的托付送周醫生回家,畢竟她之前遇到那種事,讓她自已回來,我和珈珈都不放心。”
“我想你應該也不會放心,要不然也不會等在這里。”
周洛檸說:“他應該不是在這里等我,他只是剛好回家。”
何聞野看了她一眼,說:“我就是在等你。問你在哪里你不說,我只能在這里等著。你再晚一點,我就成石頭了。”
可不是要變成石頭了嗎,妥妥的望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