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青立馬翻身,將人壓在自已身下,自從知道郁堯身體有特異功能之后,他就一點都不收斂了,反正不管怎樣,第二天都會恢復如初。
郁堯恨啊,恨當初那個口出狂言的自已,就算他后面再怎么假裝不舒服,還是難受,都已經躲不過去了。
狄青這狗東西根本就不相信,還親自上手檢查。
郁堯氣的咬牙切齒,吱哇亂叫,胡咬亂撓,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狄青力氣實在是太大了,非常輕松的就能將它完全的壓制在床上,分毫都動不了。布滿健碩肌肉的身軀,輕輕松松的就能將郁堯擁入自已懷中,從后背看,甚至看不出懷里還藏著一個人。
只有偶爾露出的顫抖的腳尖,才能窺見一兩分的春情。
郁堯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敲門聲給吵起來了,身上隨意的披了個衣服,帶著一脖子的吻痕,滿臉不悅的一把拉開房門。
臉上笑的跟盛開的菊花一樣的縣令,手里捧著幾個本子來邀功呢,結果……
狄青赤裸著上半身也緊跟著走了過來,鋒利的視線比山上的野狼還要兇狠。
縣令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身體也忍不住后退了幾步。
郁堯昨晚本來睡的就晚,現在又被吵醒,渾身都是起床氣:“什么事?”
縣令哆哆嗦嗦的把幾個薄薄的本子遞上來:“郁……郁少爺,這是昨天整理好的名單。”
郁堯聽到這,臉色才微微好看了些。
算是有點效率,第二天一大早就統計好了。
“狄青,拿著。”
郁堯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扭頭往屋里走。
狄青接過名單之后又快步走到桌邊,給郁堯倒了杯水,確定是溫的,這才遞給郁堯。
郁堯慢悠悠的喝了兩口。
狄青幫他把滑落下肩膀的衣服重新扣好。
縣令看的目瞪口呆,本以為將軍會是個粗魯的,不盡人情的,但萬萬沒想到,他細心起來的時候,竟然會那么……
把人照料的那么無微不至。
郁堯身體靠在狄青懷里又閉上了眼睛,小瞇了一會兒,抬起頭之后發現縣令居然還一臉怔愣的站在門口。
“還有其他的事嗎?”
縣令這才發現,自已在這盯了很久了,連忙驚恐的搖頭:“沒事了,沒事了,那我就先離開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幫二人把房間門給關上。
郁堯轉了個身,抱著狄青的腰,把腦袋靠在他胸肌上面,用力的蹭了蹭。
狄青抬手輕輕的拭去郁堯剛才因為打哈欠而遺留在眼角的水珠:“時間還早,要不然再睡一會兒?”
郁堯在懷里一掏,掏出一管橙黃色的營養液,小心的喝了1/3就又放回去,剛才的困倦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就連眼下的青黑都看不到了,皮膚似乎比剛睡醒的時候更滑嫩有光澤。
郁堯伸了個懶腰。
“時間也差不多了,不睡了。”
狄青卻是一直盯著他的懷里,沒有說話。
郁堯:“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這種東西我也不多,不可能廣泛應用的,我也做不出來。”
狄青眼里閃過一抹可惜,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好,我讓人送早飯過來。”
郁堯點了點頭就翻開最上面那個名單,越看越心咒的越緊,這青壯年居然只剩下不到1/10,其他的幾乎都是老弱婦幼。
狄青端著一個托盤過來。
郁堯把自已看的情況和他說了一下。
狄青托盤里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很正常,這里之前不斷的爆發戰爭,青壯年幾乎都跟著一軍隊一起上戰場了,但是敵軍又過于兇猛,而且更加強健適應這里的氣候,幾乎都是有去無回,長久以來就是現在這種情況了。”
郁堯用了會兒腦,早就已經開始餓了,結果桌子上就放著一碗白粥以及腌的黑黑的咸菜。
郁堯一直對吃吃喝喝入口的這些東西比較挑剔,狄青還以為他是不愿意了:“這些東西已經算是很好的了,大部分人甚至連米湯都喝不上。”
“你若不喜歡吃的話,就自已從空間拿。”
郁堯搖了搖頭,默默的拿起勺子。
米是陳米煮的,時間也不夠,嚼起來甚至心兒還是硬的,那咸菜更是不知道腌了多久了,一口下去像是吃了一口鹽一樣,還帶著難以言喻的酸臭。
郁堯一口接著一口的將早膳吃完:“我們不是帶來了很多物資嗎?”
狄青:“來之前我也以為我們已經帶的足夠多了,但是昨天一分下去才發現那只是杯水車薪,就算不斷的壓縮,依舊甚至連一個月都撐不到。”
“我已經寫信呈報回京城了,讓他們盡快再運送一批糧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