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白石連說三個“好”字,激動得渾身發抖!
復仇!
沒有什么比親手折磨死白凝凝更讓她感到興奮的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對自己言聽計從、又掌控了紀家大權的“紀夢瑤”,心中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快感。她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以后如何利用紀家的財力,在港市呼風喚雨,甚至長生不老!
“既然白凝凝已經抓到了,那就不急。”白石強壓下心中的激動,臉上露出一個陰測測的笑容,“等我拿回‘鸞鳳佩’,恢復了功力,再慢慢地、好好地折磨她!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師英明!”“紀夢瑤”立刻奉上馬屁。
“走!去西貢!先把我的寶貝拿回來!”
白石意氣風發地一揮手,催促司機加速。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邊這個“紀夢瑤”,在低下頭的瞬間,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冰冷而又嘲諷的弧度。
一路上,白石都在做著她的春秋大夢。她瞥了一眼身邊的“紀夢瑤”,心中甚至還生出了幾分得意。這個港市第一豪門的大小姐又如何,還不是自己手下的一條狗?
“紀小姐,”白石心情大好,忍不住開口顯擺,“等拿到了玉佩,我不光能保你容顏不老,還能教你幾招馭男之術。保證那個傅清寒,以后對你死心塌地。”
“多謝大師,我一定為你馬首是瞻!將來家里給您供長生牌位。”
“哈哈哈,紀小姐可真是識時務啊。”白石被捧得哈哈大笑,沒有注意到這位“紀小姐”雖然外貌、身形、聲音甚至那股獨特的香水味都和本人一模一樣,但她的手——那雙放在膝蓋上、看似因為緊張而緊握的手,指關節處并沒有紀夢瑤長期做美甲留下的痕跡,反而透著一種常年握銀針才有的、微薄的繭。
……
半小時后。
一輛不起眼的面包車,停在了西貢那個偏僻的廢棄碼頭旁。
這里雜草叢生,海風呼嘯,鸞鳳佩居然是藏在這種地方。
白石跳下車,走到碼頭盡頭的一個廢棄集裝箱前,興奮地搓著手。
“就在這里!那個該死的警察搜遍了全城也想不到,我就把它藏在這兒!”
她從懷里掏出一把生銹的鑰匙,打開了集裝箱上那把看起來隨時會壞掉的鎖。
“吱呀——”
集裝箱門被拉開。
在昏暗的手電光下,一個不起眼的木盒,靜靜地躺在角落里。
白石撲過去,顫抖著手打開木盒。
那一瞬間,一道溫潤柔和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
那是一塊通體碧綠、雕刻著鸞鳳和鳴圖案的古玉,即便在如此簡陋的環境下,依然散發著一種攝人心魄的靈氣和威嚴。
鸞鳳佩!
真的是它!
白石貪婪地撫摸著玉佩,眼中滿是癡迷:“寶貝……我的寶貝……終于回到我手上了!”
她轉過身,看向身后的“紀夢瑤”,獰笑道:“紀小姐,現在我們就去紀家會會那個白凝凝!我立刻為你施展‘換命之術’,把她的那層臉扒下來!”
“紀夢瑤”并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露出諂媚的笑容,反而慢悠悠地走上前,伸出手,似乎也想摸一摸那塊傳說中的玉佩。
“這……這就是‘鸞鳳佩’嗎?果然是神物啊……”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驚嘆,“大師,您看,這上面的紋路好奇怪,我能……我能拿起來仔細看看嗎?我也想沾沾仙氣。”
白石心中冷笑一聲。
蠢貨,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草包千金。
不過,現在她還需要利用紀家的勢力,給她一點甜頭也無妨。
“看吧看吧。”白石故作大方地將玉佩遞了過去,“不過只能看一會兒,這可是神器,凡人沾染久了,會折損福氣的。”
“謝謝大師!”
“紀夢瑤”千恩萬謝地接過玉佩,那雙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她將玉佩捧在手心,翻來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地發出“哇哦”、“好漂亮”之類的驚嘆,活脫脫一個沒見過寶貝的土包子。
白石看著她這副蠢樣,眼中的輕蔑更濃了。
然而,她沒有看到的是,“紀夢瑤”在拿到玉佩的那一刻,另一只手已經在背后,悄悄地打了一個手勢。
就在這時——
“大師,您看這后面,好像刻著字呢?”“紀夢瑤”忽然將玉佩遞到白石眼前,指著玉佩的背面,似乎發現了什么新大陸。
白石下意識地湊過去看。
就在她湊近的那一瞬間!
異變突生!
“紀夢瑤”身形一閃,一股奇異帶著甜膩香氣的粉末,從她的指尖彈出,直撲白石面門!
“迷魂香?!”白石大驚失色,猛地向后退去,但還是吸入了一點點,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她又驚又怒,剛想大罵,卻看到眼前那個“紀夢瑤”緩緩地抬起手,在耳后輕輕一揭。
“嘶啦——”
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來。
露出的,是一張未施粉黛卻依舊清冷絕美、此刻正掛著戲謔笑意的臉龐。
“白石大師,好久不見啊。這‘馭男之術’,您還是留著去局子里慢慢教吧。”
凝凝的聲音清脆悅耳,卻讓白石如墜冰窟!
“白……白凝凝?!”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白石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發出一聲凄厲而變調的尖叫!她瞪大了眼睛,指著凝凝,手指劇烈顫抖:
“怎么是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不是被抓起來了嗎?!不是關在地下室了嗎?!”
巨大的恐慌和難以置信沖擊著她的神經。剛才“紀夢瑤”明明信誓旦旦地說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怎么一轉眼,本該是盟友的人,卻變成了她最不想見到的煞星?!
“抓我?”凝凝差點笑出聲,“剛剛那不是我給您說的?您怎么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啊?我說什么您都信?”
“你!”白石頓覺自己說錯了話,只覺得自己的面子在被按在地板上無情碾壓。
凝凝則是無視她的憤怒,慢條斯理地將撕下來的面具折疊好,收進口袋,然后將那塊溫潤的鸞鳳佩妥善地放進貼身的內袋里,拍了拍手,聳了聳肩:
“大師,您也不動腦子想想。憑紀夢瑤那個只會花錢買包的草包,她拿什么抓我?靠她那張整容臉,還是靠她那點蹩腳的演技?”
凝凝看著她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忍不住輕笑一聲,嘴角的弧度充滿了嘲諷: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大師您呢。”
“如果不是您,我還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么多……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