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他還參與了趙家的案子?!”
“用蠱毒害人?這是謀殺啊!”
“梁美玲那個毒婦,原來是跟他勾結的!”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達成閉環!梁美玲案中缺失的那最關鍵的一環證據——那個提供蠱毒的神秘人,終于浮出了水面!
站在一旁的周啟華,此時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直供奉的“活神仙”,竟然是個如此喪心病狂的連環殺人犯!
他必須立刻阻止他!不然誰知道他會說點什么出來!
“住口!你瘋了!”周啟華沖上臺,想要去捂金山的嘴,“來人!快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他是個瘋子!”
“抓我?你敢抓我?!”金山一把推開周啟華,指著他的鼻子罵道,“周啟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你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為了讓我給你指點賽馬,你利用職權幫我擋了多少事?!為了幫你那個下不了蛋的老婆‘求子’,你給我送了多少錢?要不是我,你能坐穩這個副署長的位置?!”
“轟——!”
這番話,徹底引爆了全場!
警署副署長勾結妖道,收受賄賂,甚至充當殺人犯的保護傘!這絕對是港市警界最大的丑聞!
周啟華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看著臺下那些對準他的鏡頭,知道自己完了。但他必須先把金山控制住,然后再想辦法把自己摘干凈!
“胡說八道!他在胡說八道!來人!給我把他拷起來!帶回警署嚴加審訊!”他歇斯底里地對著手下的警員下令。
然而,那些警員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周副署長,我看,該被帶走調查的,是你吧。”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大廳門口傳來。
只見一群穿著廉政公署(ICAC)制服的人員,在李文斌和張浩然的帶領下,大步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警署署長本人!
“署……署長?!”周啟華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周啟華,你涉嫌收受巨額賄賂、濫用職權、包庇殺人犯等多項罪名,現在被正式停職調查!”署長冷冷地看著他,一揮手,“帶走!”
“不!我是冤枉的!都是這個妖道害我!”周啟華被拖走時,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而金山在藥效逐漸退去后,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么!
“不……不是我……我沒說……”他驚恐地后退,想要落荒而逃。
但他早就是眾矢之的,被人團團圍住,無路可逃!李文斌早就帶著人沖了上去,一把將他按倒在地!
“不許動!”
金山奮力掙扎
“老實點!”
在激烈的掙扎中,金山居士頭上的發髻被打散,假發套脫落,露出了一頭有些凌亂的長發。而在撕扯間,她胸前的衣襟也被扯開,露出了里面的……!
“女的?!”
“天啊!金山居士竟然是個女人?!”
“啊!裝搖撞騙!”
全場再次爆發出一陣驚呼!這個被港市富豪奉若神明的“得道高人”,竟然是個女扮男裝的騙子!
金山居士,此時的白石趴在地上,頭發散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仙風道骨。她抬起頭,死死地盯著二樓欄桿處的白凝凝,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白凝凝!你給我做局!你毀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她嘶吼著,聲音凄厲如鬼魅。
凝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冰冷的審判:
“你不用做鬼。因為你會在監獄里,為你所做的一切,贖罪一輩子。”
白石被戴上手銬,強行拖走。
隨著警車和廉政公署車輛的呼嘯離去,這場足以載入港市史冊的“祈福酒會”,終于在一片令人咋舌的驚濤駭浪中落下了帷幕。
霍振邦被送往醫院,他再也沒有臉面去插手公司的事。霍家的大權,在這一夜之后,名正言順地落入了霍思晴的手中。
“凝凝。”霍思晴走到凝凝面前,那雙一向清冷堅強的眸子里,此刻卻充滿了感激和一絲后怕。她握住凝凝的手,鄭重地說道,“謝謝。如果不是你,霍家……真的被毀了。”
“我們是盟友。”凝凝回握住她的手,笑容溫婉,“而且,你也幫了我一個大忙。”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時,傅清寒走了過來,極其自然地將凝凝攬入懷中,帶著些許占有欲的姿態,對著霍思晴微微頷首:“霍小姐,今天辛苦了。后續的事情,承熙和文赫會跟進。凝凝身子重,我先帶她回去了。”
“好,快回去休息吧。”霍思晴看著眼前這對璧人,眼中閃過一絲羨慕,隨即又釋然一笑。
承熙……自己也許和他還有未盡的緣分。
……
回到安全屋別墅。
雖然大獲全勝,但眾人的臉上都難掩疲憊。尤其是凝凝,今晚不僅耗費了心神布局,還動用了空間里的珍稀藥材,雖然有靈泉水支撐,但畢竟是有孕之身,此時已經困得眼皮都在打架了。
傅清寒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向樓上走去。
“哎呀,這么多人呢……”凝凝臉一紅,小聲抗議。
“誰敢看?”傅清寒冷冷地掃了一眼客廳里的眾人。
陳慕白立刻低頭假裝看報紙,蘇文赫抬頭數天花板上的吊燈,只有陳瑤這個沒心沒肺的,捂著嘴偷笑,還沖著凝凝眨了眨眼。
回到臥室,傅清寒將凝凝輕輕放在床上,幫她脫去鞋襪,又細心地掖好被角。
“睡吧。”他在她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翌日清晨,約莫十點。
安全屋別墅的客廳里,氣氛有些沉悶。
傅清寒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一份剛從警署那邊傳來的內部簡報,眉頭緊鎖。他對面的陳慕白和蘇文赫,臉色也不太好看。
“這個白石,嘴比她的名字還硬。”蘇文赫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審訊了一整夜,各種手段都用上了,她承認殺人,承認下蠱,甚至連怎么坑害趙家的細節都交代了,但唯獨關于‘鸞鳳佩’的下落,她只字不提。”
“她在待價而沽。”陳慕白推了推眼鏡,一針見血地指出,“她知道那是她唯一的護身符。只要玉佩沒找到,我們就不能真的拿她怎么樣,甚至還得防著她有什么后手。”
傅清寒放下手中的文件,冷冷地開口:“她撐不了多久。只要斷了她所有的念想……”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