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訪談?”
明窈看著王寬杰遞過來的東西問道。
“對,我知道比較突然,但是助農(nóng)行動之前大獲成功,我還是看好你去,何況你現(xiàn)在的名氣比之前大的多,還有三個月就畢業(yè)了吧?”
“我記得你之前的畢業(yè)論文就是這個助農(nóng)行動,那邊你也熟悉,如果讓其他主播去,后續(xù)的熱度也沒那么高,最近你除了公司的直播,自已的頻道其實內(nèi)容大差不差,我覺得可以弄個助農(nóng)2期,說不定還能喚起老粉的記憶。”
明窈確實很心動,但是助農(nóng)不是去一兩天就能搞定的。
動輒是月計算的。
去了,裴戈的那個活動,她不一定能趕回來。
她本來就錯過了很多他的重要時刻。
“明窈你在猶豫什么,這么好的一個機會,不會是看不上了吧。”王寬杰笑道。
這個年輕人是他見過最有野心,也是爬的最高最快的一個人。
張副總那些高層,對她也都是褒獎。
工作認真不說,行業(yè)內(nèi)的事情也吃的很透。
明窈出來的時候,還是不知道要怎么跟裴戈說,一下班就開車去了遠洋集團。
她記得裴戈今天應(yīng)該會來公司開例會。
在停車場猶豫了好一會。
才給他發(fā)了個語音消息。
這會會議室,裴戈面無表情看著前方匯報的人,手就這么放桌面上,莊航聽得昏昏欲睡。
有消息彈出,他的助理順手一點,女人好聽清甜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就這么響徹在會議室。
“老公,在不在公司?我在樓下。”
全部人一頓。
齊刷刷看向了助理。
助理額頭冷汗一冒,無措看向了裴戈。
向來撲克臉的年輕男人卻突然勾起了唇角,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行了,休息半小時,等會繼續(xù)。”
他起身往外走,對上了眾人疑惑的視線,孔雀開屏似得來了一句,“我老婆來了,不好意思。”
裴戈今天心情是真的不錯。
到樓下看到明窈那輛車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都擋不住。
打開車門,還不等明窈開口問他怎么下來了,就直接捧過她的臉,狠狠親了兩口。
“哎呀,又發(fā)什么瘋。”明窈被他吻的喘不上氣,一把攮開他,裴戈挑眉,“我怎么發(fā)瘋了,我這不是親自已老婆么。”
明窈看他這么興奮,納悶道:“今天有什么好事,你開心成這樣。”
“你叫我老公不算好事?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好的事?”
說起這個,明窈還有點不好意思,這兩天這小子非得逼著她在床上叫,她等語音發(fā)過去,才發(fā)現(xiàn)忘記改口了。
“那我突然過來有沒有耽誤你。”
“當然沒有了,沒什么事比你來更重要,不過我等會還要去開會,馬上就要有大動作了,我得好好掙錢,不能輸給某些人。”
明窈欲言又止。
“怎么了,支支吾吾的。”
明窈看著他,“如果我說,我明天要出差,你會不會很生氣啊。”
裴戈就知道,商硯那小子不會讓他們安穩(wěn)幾天,必定要出幺蛾子。
“商硯也去?”
“沒有啊,是我之前做的助農(nóng)計劃第二期,最近剛好沒確定下一個季度的內(nèi)容,領(lǐng)導(dǎo)他們那邊想讓我根據(jù)政府政策,如果我不去,自然會交給其他主播,我做起來的節(jié)目,不想讓給其他人。”
見裴戈不說話,明窈舉手,“我發(fā)誓,你重要的那天,我一定會趕回來的。”
裴戈才不信商硯會不去,今天不去,隔幾天一定會出現(xiàn)。
裴戈掐了掐她的臉,明窈眼尖,“這枚戒指……”
裴戈一臉坦然,“在你抽屜里發(fā)現(xiàn)的,好看,也合適。”
明窈有些心虛,他視線坦然,“什么時候定制的。”
“不是定制的,我親自去打磨的,不算很精致。”
“沒想過送出去?”
“我覺得你們不會想要。”
裴戈不知道怎么回答。
這個問題像是成了他們之中無解的回答。
能夠縱容彼此還出現(xiàn)她的世界里,強迫自已接受他們的親密,一起做過,都已經(jīng)難受的要死了。
該如何啟齒,默認三個人一起生活。
手機震動,是催促他回去開會的。
前幾天開始,明窈就感覺到了裴戈很忙。
“你要是還忙,要不先回去吧。”
裴戈很想告訴她,他現(xiàn)在從沉海洋手上接過來的,比起對抗商硯,還不夠。
將來如果真的有一日一起生活,誰才是那個正宮,對男人而言,比的無非就是條件,能給你多少優(yōu)渥的條件。
商硯是她領(lǐng)導(dǎo),有天然優(yōu)勢,比他更多了幾年在商場的歷練。
他還要更多的權(quán)勢。
“要是我今晚回來太遲,你早點睡。”
裴戈親了她一下,轉(zhuǎn)身下了車。
明窈回了家收拾行李,商硯已經(jīng)發(fā)過來一堆這次去的鄉(xiāng)村的資料。
這次比起上次,公司團隊加了不少人。
見她沒回復(fù),商硯打了個電話過來,“收到消息了么?”
“剛收到還在看呢,怎么連公廁的位置都標了。”
商硯欲言又止,“這次的環(huán)境比上次還要惡劣一點,以為你不會接。”
“我自已做起來的項目,不想讓給別人。”
商硯靠在車邊,看著小區(qū)。
“你一個人在家?”
明窈嗯了一聲。
“他今天沒回來?”
“最近公司忙。”
商硯想了想,“要請我上去喝一杯么,看看你的新家。”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商硯澀然道:“所以,我連上去的資格都沒有了對么。”
他很想問那戒指是什么意思。
因為他在超市里官宣了,她就迫不及待給裴戈身份。
明窈知道他誤會了,“我不知道裴戈什么時候下班。”
“難不成我會跟他動手么。”商硯譏諷一笑,“放心,只是來給你送一些必需用品。”
“我下來接你。”明窈說完,掛了電話。
商硯在樓下等了會,她才匆匆跑到小區(qū)門口,穿著跟他一起買的家居服,商硯瞬間有些恍惚。
她是來接他回家的。
“小區(qū)不錯。”
往里面走的時候,商硯觀察周圍環(huán)境道:“他陪你選的?怎么不買下來。”
“你不是老笑話我是個守財奴么,等錢再多一點吧。”
上電梯的時候,沒有鄰居,很安靜,電梯直達就是室內(nèi)。
租金看來不便宜,明窈翻出了一雙全新的拖鞋給他,尺碼是他的。
商硯穿上的時候正合腳,也是他最常買的品牌。
他突兀問道:“裴戈也是這個尺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