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硯喉結滾動，“這些過往，他陪你共同經歷過？”
“對，你的溫柔體貼，你的幫助，你為我指引方向，他在背后的守護，縱容，偏幫，才有了現在的明窈。”
商硯抬眸，“所以，你們先開始的，為什么這些事情，你不愿意告訴我。”
“害怕。”明窈坦然，“我們缺一個開誠布公的機會，但我的秘密沒辦法告訴你，這意味著背叛，意味著結果，很顯然你不愿意承受這樣的真相。”
“當然，也有可能我主動告訴你，會降低對你的傷害，可我沒想到要怎么告訴你，背叛是真的，放不下他也是真的，不是愚弄你，只是我貪心，我卑劣。”
商硯深呼吸一口氣，五臟六腑仿佛又悶痛，連帶著身上的血都像凝結了一樣。
“那時候，是不是很害怕？”良久，他沒有譴責，只是問了這么一句。
明窈抬眸，點了點頭，“很害怕，我還很年輕，我還沒享受過，還沉浸在找到親生母親喜悅里，一睜開眼，我在陌生的海域，外面是不認識的男人，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他就這么出現了，如果沒有他，我都不一定活得下來。”
商硯喉結滾動，“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些。”
他對她的過往了解，還不如裴戈的一半，難怪他會這樣理直氣壯的斥責他才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那個。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是我非要拉你進來的。”
樓下的門鈴震動，明窈回過神，“我去開門。”
下了樓，明窈才從監控里看到裴戈。
她詫異，打開門。
裴戈行色匆匆，著急地站在門口，很顯然是從公司趕過來的。
看到她開了門，裴戈松了口氣，然后上下打量她，“果然在這。”
明窈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裴戈道：“我回家沒看到你，打你電話沒接，打給商硯也不接，我就來碰碰運氣。”
明窈熟練的打開鞋柜，給他拿了一雙全新的拖鞋，“商硯病了，老毛病加上發燒。”
裴戈抬眸看樓上，呵，他才不信。
“廚房里是不是還在煮東西。”
“嗯。”
“那你先看著，我去樓上看看。”
裴戈三兩步上了樓，看到商硯這病西施的造型的時候，他直接輕笑出聲，譏諷道：“裝很像啊。”
商硯一聽腳步聲就知道是他。
“我不是你，沒裝病的興趣。”
裴戈走近，探手想看看他的溫度，被商硯避開了，他一臉嫌棄，“手拿開。”
裴戈看了眼那肌肉，“誰病了穿成這樣，都是千年的狐貍，我還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今天把人留下了，明天打算怎么做？之前想不明白的時候干什么去了？現在我好不容易跟她過點安穩日子，你又出來了。故意的吧？”
“你在怕什么。”商硯神態自如，笑著問道。
裴戈的臉陰沉了下來，“你想說什么？”
“我什么都沒說，你自已說一堆，是不是覺得自已沒辦法把哦我從她心里趕出去，很生氣？哪怕再努力，我示弱，她就不會丟下我不管。”
裴戈后槽牙咬的死緊，“商硯，是你自已先退出的。”
“我沒這么說，哪怕你們經歷過那些，不過是我不知道，如果當時她求助的是我，還有你什么事。”
裴戈冷笑，“所以你現在是要加入？你也配？一個傷害她的人。”
商硯沒因為他這句話產生任何波瀾，“感情沒有波折叫什么感情，我也是正常人，你不也因為看到我跟她親密睡不著么？從小我就教過你，哥哥永遠是你哥哥。”
“你想獨占她？嘁，商硯你做夢，我肯挪個位置給你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了，你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
“她不過是看你可憐，她照顧我多少次你知道么？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她對我有多好，你清楚么？”
商硯優雅擺手，“她跟你私底下的相處，我沒興趣，但我跟她的甜蜜，你也無從窺探。”
“商硯！”裴戈一下掀開被子，就要揍他。
商硯哪里會讓他得逞，哪怕現在病了，也不代表他是個軟腳蝦。
明窈聽到爭吵聲上樓的時候，正好看到裴戈抬手。
商硯默默躺了回去，對著裴戈做了一個口型，“你輸了。”
下一秒，明窈蹙眉道：“你們在干什么？裴戈他生病了你跟他吵什么？醫生說他情緒最好不要大起大落，心情也是很影響脾胃的。”
商硯咳了咳，“沒關系，別說他了，年輕人火氣旺。”
裴戈拉著明窈的手，“你覺得我在欺負他？”
“我沒有這么說，你們要是這么愛起沖突，就先下樓吧。”
“那你什么時候回家？”裴戈問道。
明窈看了眼窗外，“等他吃完藥吧，發燒40°，后半夜要是燒起來也沒個人照顧。”
“那你還要在這照顧他？”裴戈抿唇，“你回家去，我在這照顧他。”
“你照顧他？回頭你們打一架更麻煩。”明窈果斷拒絕。
“他是我大哥，難道我會掐死他么？”裴戈靠在邊上，“你照顧他多久，我就多久。”
“那就一起住下吧，家里你的東西沒人敢碰，都在老位置，至于裴戈，當初裝修房子，一樓最里面那間就是他的臥室，阿姨也是經常打掃。”
裴戈見鬼似得看了他一眼。
他要是信這話，裴戈兩個字反過來寫。
自從父母離婚后他們兩個人見面時間越來越少，更別說現在這個年紀，大家也不缺一個房子，什么時候磨磨唧唧要一起住了？
好好地給他留一間房間？
說給明窈聽的吧。
艸了，以前怎么沒發現他哥是這么個貨色。
不擇手段。
真能裝。
明窈道：“那就這樣吧，可以放心了吧。”
裴戈：？
他有些不舒服，“你也別待在這房間，他病了回頭傳染給你，你還怎么工作。”
“我不跟他吵，我去打盆水給他擦擦身體。”
明窈看了眼商硯，商硯卻只是咳嗽。
她有些不放心，“算了，要么你下去看看粥吧。”
“你在怕什么？難道我會對他怎么樣。”
“不會怎么樣？剛才都快打起來了，好啦你別鬧脾氣了，他現在生病了，又是你大哥，你都不擔心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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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戈：他就是個心機boy！
商硯：如何呢，那又怎？
身體有點累，想每天早點休息，恢復2更了。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