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之間總是有一些兩個人相處之中才懂得默契。
明窈有些心疼看著他,“是不是很難受?”
裴戈喉結滾動,“你上輩子狐貍精變得吧。”
本來一肚子怒氣,一想到他們兩個在房子里不知道做什么,晚上都連續失眠,去談生意的時候那美國佬還以為他有什么不滿意。
結果她一句心疼的話,直接讓他憋了一肚子的氣瞬間全部消散了。
她怎么就有這么大的魔力。
明窈將臉貼在他結實的胸口,“今晚去你那邊好不好?我去看看你的屋子,要是平時你不過來我幫你打掃一下衛生,你這次能待幾天?”
她一連問了好幾句,裴戈輕輕嘆了口氣,看向室內刻意被收拾過的樣子,除了廚房里的狼藉,商硯這人是不會讓女人事后收拾的。
將被子強迫癥一樣疊成這種樣子,只有他的習慣了。
是回來做過,所以不想讓他進去。
裴戈去了廚房。
“你餓了么?我給你下碗面?”明窈跟著進來,語氣有些討好。
“姐姐,你每次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的時候,都像是在哄一條狗。”裴戈開始清理料理臺。
明窈抓住他的手,“你干嘛。”
“收拾,不是要去我那,等你回來明天天都亮了,又要去上班,你來得及收拾么?等你回來整個屋子都是這股味道,這老公寓里下水道還有蟑螂。”
明窈倒是不怕蟑螂,就是嫌惡心,聽了他的話也沒阻攔了,跟他一起收拾。
后知后覺才明白過來他那句明早才回來,當下紅了臉。
裴戈回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耳根都紅了,他嘴角微微勾起。
“跟我聊聊商硯這個人吧,你喜歡他什么。”
明窈一邊清理垃圾,一邊低聲道:“非要說么。”
裴戈道:“只是想知道。”
“挑戰,征服欲,愛護,托舉,各方面的原因,正如你看到的我,如果你跟商硯其中任何一個人,窮困潦倒,萎靡不振,沒有上進心,像個廢物,或者不如我,我都不會再愛你們。”
水流聲靜謐流淌在房間。
“這些話你會告訴商硯么。”
“不會,在他面前我總是想盡力扮演好一個小白兔,單純無助,需要他為我鋪路。”
“比你們有錢的男人太老,女人太多,身體太臟,比你們年輕的未必有你們出息,比你們帥氣的未必有你們有權有勢,我一直覺得自已很幸運,能得到你們的愛慕。”
明窈抬眸,“所以我也在努力的維持我們之間的關系。”
“誰讓你們都這么好這么優秀,我很難不動心。”
裴戈將碗洗好,她已經動作利落的捆扎好了廚余垃圾。
“所以你滿意你聽到的回答么。”
裴戈正色道:“所以我跟他,是你選擇過后的結果。”
“當然,對我而言男人的魅力在于他們所擁有的,才華、美貌、財富、解決事情的能力、包括……身體,都是我愿意動心的本錢,沒辦法,我天生就是個利已主義者,萬事萬物,我都想要在我能力范圍內給自已最好的。”
“那看來我跟商硯必須一直有錢,不然很可能再多一個兄弟。”
裴戈下了結論。
明窈沒回答,她能同時愛上兩個人,又如何能說得準將來不會愛上第三個?
何況世上沒有天長地久永恒不變的事情,半年前她還對盛陳華榮奉為自已此生唯一希望。
現在呢,她才是她自已的希望。
人是會變的。
將來商硯或者裴戈都不再愛她,他發現了她的欺騙,他發現了她的薄情,都會對這段感情產生失望,渴望一段圓滿的愛情,希望有個女人能從頭到腳都獨屬于他們。
這都是很合理的訴求。
“姐姐,你剛才那番話聽起來,是想讓我立刻表態你是個花心且浪蕩的女人,然后徹底放棄你。”
“大概讓你失望了,除了激起我的挑戰欲和勝負欲之外,沒有別的作用。”
裴戈逼近,視線如同看到了自已的獵物。
“我說過了,我們家的男人,都專情,你哪怕把你自已說的再不堪,我也早就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他說著,直接打開了房門,外面的冷氣灌入,裴戈拿過她手里的垃圾丟到垃圾通道,這才打開了自已家家門。
明窈還在消化他那句話,裴戈已經開了燈,將人拉了進來。
明窈看著沒什么人氣的屋子,沒吭聲。
裴戈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怎么這個反應,又想說什么。”
“怎么我在想什么你都看得出來?”
“想試探我是不是會覺得你品行卑劣然后放棄你?你死了這條心吧你。”
裴戈彈了她一下,這才抱著她往里走。
明窈撲騰著要下來,她得自已找點事做,不然會更喜歡他一些。
屋內家具倒是齊全,生活用品和衣服都是最基本的,但是冰箱空空如也。
“你公司的人沒給你準備?”
酒店那什么都有,就沒準備這的。
誰能想到總裁來了紐約要住人家恒信的員工宿舍。
還要睡人家恒信的老板娘?
當小三這么堂而皇之登堂入室。
“你這屋子連個人氣都沒有,走吧,樓下有24小時便利店。”
要是裴戈不在,明窈絕對不會下樓,國外可沒國內安全。
裴戈也不想明窈過來還餓著肚子,去拿商硯買的那些吃的。
“我下去就行,你要吃點什么。”
“一起吧。”
明窈回家穿上外套,裴戈又給她戴上帽子跟耳罩。
一出公寓大門,冷風就往臉上吹。
剛才還是小雪,沒一會這雪就變大了。
“明天怕是要積雪。”
明窈想著還能拍雪景也不錯,“雙喜鎮不怎么下雪,那雪都是臟兮兮的。”
踩進雪里咯吱咯吱響,街上這會人不多,明窈抓起一個雪球就砸到了裴戈身上。
裴戈挑眉,“真要玩?等會輸了別哭鼻子,眼淚會凍在……”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雪球直接砸到了領口,裴戈舌頭頂了頂腮幫,立刻反擊了回去,只是團的雪球砸過去都沒什么力道。
明窈一邊笑一邊跑,直接摔了一跤。
裴戈趕緊過去將人拎起來,“摔疼沒有?讓你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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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團吧團吧雪球,后腳蹬的起飛,雪球一個個砸到大黑犬后背,大黑犬起來抖了抖皮毛,過去將她拱的四腳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