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我爸能聽你的。”
秦嵐再次拽著楊建國胳膊,楊建國卻看向秦明。
秦明也在點頭,這讓楊建國無奈。
“有錢了,才聽我的,對吧?”
楊建國心中暗想,同時他也想弄清楚,這一世的秦明媳婦,為什么變成高麗媳婦了?
楊建國拿著煙,跟秦父坐在炕上。
“叔,你怎么還弄了一個高麗媳婦?”
秦父拿起煙,也沒有抽,先是長嘆一聲。
“前陣子,我接到秦明電話,他居然同意和我一起出海了。”
“我就納悶,這癟犢子,學好了?”
“等我問清楚,才知道你出息了,他想跟你學。”
“正好,我路過高麗那邊,那邊有人出事了,我拿錢買了船。我開船回來的時候,路過高麗那邊,遇到金菜花一家。”
“他哥哥偷電線,要被絞刑。”
“要是我不帶走金菜花,他們一家都得餓死。”
“就秦明那樣,咱們這邊的女人,能看上他嗎?”
秦明把發(fā)生的事情,跟楊建國說了一下,楊建國吞煙吐霧,也明白過來。
“草,自己變有錢了,刺激了秦明。秦明想要跟父親出海了,也改變秦良的想法。”
“建國,你是秦明朋友,你幫叔好好說說。”
“別看人家是鮮族女人,但勤勞肯干,長得也行。”
“我都跟村干部說好了,只要秦明結(jié)婚,她就能留下來。”
“算叔兒求你,行不行?”
秦良求著楊建國,楊建國很是為難,再次道:“叔兒,要不這樣,我先問問秦明,我看看他到底怎么想的?”
“你也別著急,這男女之事,真急不得。”
“怎么不急,他都多大了,你和劉虎都結(jié)婚了,有家有孩子,秦明有個啥?”
“還有老大,現(xiàn)在還當了二道販。”
秦父一說到這里,楊建國就心虛了。
楊建國借給大妹秦雪的錢,讓她去安東市進貨,然后在縣里賣。
真要出事了,楊建國也有責任。
楊建國抽著煙,連忙走了出去,不等秦嵐和劉虎詢問,一把拉住秦明,朝著西屋走去。關了門,秦明疑惑看著楊建國。
“怎么樣?搞定沒?”
楊建國卻盯著秦明,看著秦明那明亮的眼睛。
秦明長得陰柔,但眼睛可不陰柔,那是漁民的眼睛。
“你不會喜歡男人吧?”
“呸,你說啥呢?”
秦明直接吐了楊建國一口,他是娘們唧唧,但那是跟妹子在一起玩弄的。
本質(zhì)上,秦明就是老爺們。
“那就好。”
楊建國也覺得,自己這個兄弟,內(nèi)心就是老爺們。
“好你個頭啊,你到底怎么說的?”
“大陸妹,那個金菜花,長得怎么樣?”
“還行吧,屁股很大,能生兒子。”
秦明順嘴說了出來,農(nóng)村男人看女人,首先就是看屁股。
屁股蛋大,那肯定能生兒子。
“放屁!”
楊建國不干了,一句話,把秦明給弄愣了。
“你激動個啥?”
楊建國目光閃爍,自己媳婦屁股也挺圓潤的,也沒生兒子。
“咳咳!”
楊建國趕緊恢復冷靜,瞪了秦明一眼。
“要論長相,這個金菜花,在咱們村,也排得上?”
“要論干活,就看她把鍋刷成那樣,也沒問題吧。”
“秦明,陪你綽綽有余吧?”
“楊建國,你少忽悠我。”
秦明不干了,這是配的事情嗎?人家是鮮族,他們結(jié)婚怎么溝通?
“你怎么不找鮮族媳婦?”
“廢話,我有媳婦。”
楊建國根本不建議跟秦明吵吵,兄弟之間,吵吵怎么了?
“咋地,你向著我爸說話?”
秦明不服了,到底是不是兄弟?
“不是向著,我就問你,你要找媳婦,能找到嗎?”
楊建國指了指秦明長發(fā),還有那長長指甲,還捏了秦明胳膊一下。
下一秒,秦明猶如女子一樣尖叫和躲避。
這看著楊建國搖了搖頭。
“大陸妹,有人要你嗎?”
秦明也不好意思起來,但他還是氣鼓鼓的。
“那我也不能跟鮮族人結(jié)婚。”
“行了,先這樣,人家也是可憐之人,你們先處著。”
“處著?”
秦明就是一愣,楊建國直接道:“先讓金菜花住在你們家,考驗一段時間,看看行不行?”
“不是,我讓她走。”
“她上哪去?她能回國嗎?”
“她哥偷一個電線,都絞刑。”
楊建國的話,讓秦明把頭低了下來。
人心都是肉長的。
他們現(xiàn)在日子好了起來,但那邊的日子,比他們可苦多了。
金菜花要是回去,面臨就是死。
秦明怎么也不能,讓一個無辜女人,就這么死了。
“處一段,看看唄,不行我就告訴咱叔,無法結(jié)婚。”
“真的?”
秦明終于松口了,他可是很相信楊建國的。
“當然了,再說了,大妹的事情,咱叔還在氣頭上呢,你不為了自己,也得為了大妹考慮,過段時間,大妹要是回來?”
“嗯嗯。”
秦明為了妹子,也得忍耐。
“行,那你同意了?”
“我聽你的。”
秦明終于點頭了,這讓楊建國松了一口氣,他趕緊來到東屋,看到秦父。
“叔兒,秦明說了,先處一段時間,看看情況。”
“處?”
秦父再次皺眉,老子讓他結(jié)婚,他還要接觸一下?
“叔兒,你想啊,金菜花畢竟不會說咱們的話,性格秉性是什么,咱們還不了解呢?”
“她還是會一點的。”
秦父解釋,楊建國卻不管那些。
“叔兒,秦明好不容易想要出海打魚,你也不想讓他芥蒂這件事。先工作,在成家,也是可以的。”
“反正金菜花就住在你們家,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