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聽到高明遠那邊動靜,也聽到有人罵著高明遠,這讓楊建國有點心虛了。
“我是楊建國!”
“抱歉!”
高明遠聽到楊建國,他再次打斷楊建國道:“建國,我現(xiàn)在很忙。”
“那好吧,我本來弄了一條魚。”
楊建國也不想麻煩高明遠了,實在不行,就自己吃了。
“魚?”
高明遠本來要放下電話,聽到是魚,稍微緩和一下。
“又是大魚?多大?”
“還行吧,狼牙鱔。”
“啥玩意,狼牙鱔?”
高明遠不懂什么狼牙鱔,他就沒聽過,就覺得楊建國是不是忽悠自己?
鱔魚還有狼牙?
就在此時,正在生氣的高城山,一腳踹了上去。
高明遠被老爸踹了一腳,差點跪在地上。
“爸,我現(xiàn)在就掛。”
“不是,你剛才說什么狼牙鱔?”
高城山趕緊指了指電話,狼牙鱔,他知道。
“啊,是,我朋友弄來一條狼牙鱔。”
“真的假的?”
高城山就跟見到救星一樣,那個親戚臺商中午的時候,就曾經說過。人家在鬼子那邊,吃了一次狼牙鱔刺身,讓他回味無窮。
臺商在寶島那邊,想要讓人釣出狼牙鱔,都沒有釣上來。
這次回去,人家揚言,必須弄出狼牙鱔。
“不是,爸,啥是狼牙鱔?”
高明遠不懂,高城山一把抓住電話,不跟兒子廢話了。
“你好,我是高城山。”
高城山對著電話說著,楊建國聽到是高城山,他也是一愣。
“叔叔好,我是楊建國。”
“哈哈,建國,你剛才說狼牙鱔,真的假的?”
“是,真的,我剛抓上來。”
“你抓的?”
高城山就是一愣,他還以為楊建國是跟高明遠玩的闊少呢,沒想到兒子的朋友,還有能人,能夠把狼牙鱔給抓上來。
“嗯,抓石九公的時候,弄上來的。”
“建國,有多大?”
“186厘米,168斤。”
“真的?”
高城山徹底激動起來,就這條魚,足夠了,可以招待臺商了。
“叔叔,當然是真的。”
“高少一直跟我說,有好魚,一定想著他。”
“哈哈,夠意思,建國,那這樣,我馬上派人過去。”
“行。”
楊建國也痛快,高城山放下電話,伸出大手。
高明遠還以為老爸又要揍自己,連忙躲避,卻看著高城山一把抓住高明遠的肩膀。
“好孩子,會幫家里做事了。”
“以后就得交建國這樣的朋友。”
“哈哈,好。”
高城山夸著兒子,也夸著高明遠。高明遠傻乎乎看著,老爸怎么這么興奮,那個狼牙鱔很重要?
“爸,是不是這個狼牙鱔,就能讓臺商留下來。”
“當然了,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也給領導。”
“你,你領著人,去找建國,趕緊把魚給我弄出來。”
“爸,價錢呢?”
“什么價錢,人家要多少,你給多少就是。”
高城山這么說完,直接把雪茄弄滅,滿臉都是燦爛笑容。
“我這命,哈哈。”
“高家,要發(fā)達了。”
高城山雙目,都是金錢,就憑借狼牙鱔,這頓飯一定能跟臺商交好,讓臺商投資建設東溝縣。
高明遠聽到老爸這樣,直接一個立正。
“遵命!”
高明遠直接沖了出去,對著外面喊著:“趙文明呢,還沒回來?”
“不管了,給我叫車,叫卡車,還有給我準備冰塊。”
高明遠也是雷厲風行,也不管帶來的女伴了。
找關系,弄來卡車,高明遠帶上會計,直接出發(fā)。
……
楊建國打完電話,就回頭看著黃樹浪。
黃樹浪也驚訝看著楊建國,剛才電話中,楊建國叫叔叔了,那可是福海酒樓的真正的老板,高城山。
人家,是富豪。
人家,是高家大佬。
楊建國能夠跟大佬級別對話了?
“怎么了?”
楊建國卻很平靜,黃樹浪越來越服楊建國了,看看人家,跟大佬對話之后,如此平常心。就這份淡定,人家不發(fā)財,誰能發(fā)財。
“我的祖宗,你剛才跟高城山打電話了?”
“嗯,我哪知道,這辦公電話是高城山的。”
楊建國搖了搖頭,高明遠留了兩個電話,一個辦公電話是趙文明接。打了第一個電話,無人接聽,楊建國只好打打第二個。
“牛!”
“那什么,這條狼牙鱔,能賣多少錢?”
“誰知道呢?我先回家,狼牙鱔你幫我看著。”
“放心吧,我一定給你看著。”
黃樹浪現(xiàn)在特別聽從楊建國,楊建國就先回家休息。
一個小時都沒到,村里喇叭就喊了起來。
“小六子,來碼頭,有卡車。”
楊建國正在看媳婦和二姐殺魚呢,聽到動靜,立馬站了起來。
“小六子,我也去。”
楊秀谷著急了,她想見卡車,這輩子,她還沒見過卡車呢。
王月卻依舊在殺魚,她見過,見過當兵開的卡車,還見過轎車,還見過領導。
“弟妹,你不去嗎?”
楊秀谷看著王月如此淡定,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去了,我干活呢。”
“二姐,你去吧。”
王月笑了笑,這讓楊秀谷更加疑惑了。
“卡車,大卡車,你不去看看,還有那狼牙鱔能賣多少錢?”
“沒事,不用看,也未必能夠帶現(xiàn)金,有可能是條子。”
“啊?不帶現(xiàn)金就把魚買走,這可不行。”
楊秀谷更加要去了,王月也應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