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拿過來手拋網,對著下方,直接撒了下去。
手拋網扔了下去,楊建國把網固定在船舷,然后憑借絞盤,開始轉動。
船也重新開動起來。
“怎么開船了?”
艾毅喊了起來,生怕楊建國把船給開跑。
“領導,你放心,馬上就好。”
“這下方有魚群。”
“建國同志,魚群重要,還是沉船重要?”
“都重要。”
楊建國嬉皮笑臉,沉船就在那,也跑不了,可黃條鰤魚群會跑的。
“所長,讓他打魚吧。”
余敏就是向著楊建國,她就是覺得楊建國好。
“你們啊!”
“等一會兒,我們上軍艦。”
“漁民就是漁民!”
艾毅搖著頭,要不是楊建國找到白丸號,艾毅真瞧不上漁民。
楊建國也沒聽到,他盯著海面,眼看著漁網慢慢升騰而起。
“有魚!”
小劉先激動喊了起來,楊建國也看到了,這漁網中,密密麻麻都是黃條鰤。
“還真是!”
“這一網下去,就200多斤。”
楊建國滿臉都是笑容,看來老天爺也在獎勵自己,誰讓他把白丸號給找到了。
藏了一箱黃金,還能得到監測員的工作。
外加黃條鰤魚群。
“美得很!”
“咱們老百姓,今兒真高興,高興,高興!”
楊建國一邊唱著,喊著大劉和小劉幫忙。這兩名戰士,也要成漁民了,幫著楊建國撈上一網黃條鰤。
把這些魚撞進水桶,再次用冰塊封上。
“繼續撈!”
楊建國繼續扔出漁網,趁機多弄點。
連續4網下去,上千斤的黃條鰤,都被楊建國給弄上來了。
最后一網,也就幾十斤,顯然黃條鰤魚群已經離開了。
楊建國想要追,可看著艾毅和余敏,他也沒辦法。
“幫我們送到軍艦上。”
“建國,你就回去吧。”
余敏喊住楊建國,看著楊建國額頭都是汗水,還從兜里掏出手絹。
“來,擦擦汗。”
“余姐,我不用。”
楊建國用衣袖擦,卻被余敏瞪了一眼。
“你都喊我姐了,我照顧你是應該的。”
“以后在海上,還發現東西,第一時間報告。”
“你的工作沒什么問題,但我擔心,有人還惦記著。”
“要是有人問,你就說方所那邊的監測員。”
楊建國還是接過來手絹,余敏的手絹好香,香得讓楊建國不敢去擦拭臭汗。
楊建國只能點頭,開著漁船,把眾人送到軍艦。
看著眾人上船,楊建國也心潮澎湃。
“余姐,你們這相機,從哪里買的?”
臨走的時候,楊建國看著余敏等人手中的相機,他是真羨慕。
“相機?”
“國營商店就有賣的?”
“怎么,你想買?”
余敏疑惑看著楊建國,楊建國要相機干什么。
“記錄生活!”
“哈哈!”
艾毅等人也笑了起來,哪有漁民記錄生活的,這相機很貴,幾百塊錢,還有交卷,甚至拍完照還得洗相片。
普通老百姓,哪有買相機的。
“有機會,我給你看看,有沒有二手的。”
余敏沒有嘲笑楊建國,她就是覺得,記錄生活也沒錯。同事們覺得楊建國是漁民,可他這個漁民精神層面上,要比他們都高。
還有掙錢,楊建國掙錢速度好快。
上千斤的黃條鰤,那就是3000多塊。
誰家漁民,有這樣的收入?
余敏再次安慰楊建國,跟楊建國告別。
“余姐,你的手絹?”
楊建國這才發現,自己還留著余敏的手絹。
可惜余敏已經離開甲板,進入船艙,無法聽到楊建國的話。
木船在軍艦之下,顯得很渺小。
楊建國一個人站在船上,看著手中的手絹。
“不知道,多久能見面。”
“算了。”
楊建國把手絹給疊好,直接揣進兜里。
“從這里,正好路過縣城碼頭。”
“還是去縣城吧。”
“這么多魚再次弄回村里,村里估計又要炸鍋。”
“昨天一萬塊,今天好幾千塊。”
“我都覺得太高調了。”
楊建國也沒想到,自己的海運和財運都這么驚人。
“小黑,我們去縣城。”
楊建國喊著小黑回來,小黑熟練爬在船舷網上,嘴里還叼著水母。
“就知道吃水母。”
“魚籽吃嗎?”
楊建國對小黑是很好的,寧可殺幾條黃條鰤,魚籽喂養小黑。
小黑懶洋洋點頭。
夕陽西下,一人一玳瑁,好像都在笑。
金色陽光下,希望號也變成黃金號。
……
縣城,碼頭。
趙海東坐在馬扎上,滿臉愁云。
能不愁嘛,這幾天收魚,一點都不掙錢。
加上縣里水產市場,越來越紅火,每天需要大量的魚蝦。
趙海東答應給水產市場提供魚,可魚有點收不上來。
對蝦的事情,已經結束。
現在趙海東的上面,需要一些高檔魚。
趙海東收不上來,這些老板還怎么相信趙海東的能力。
趙海東正發愁,卻聽到旁邊有人嘿嘿一笑。
“老趙,你這也不行啊?”
“怎么軟茄子了?”
魚販子董曉峰拿著炸醬面,正得意看著趙海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