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
楊建國自然聽到對面插銷的聲音,他也不好意思起來。
王月捂住嘴,滿臉通紅,指著手槍。
“你弄這個干什么?”
“防身唄,省得我出海,你們擔(dān)心。”
“原來如此。”
王月聽到楊建國是為了出海,終于放下心來。
“你明天去大姐那?”
“不,我估計這雨,下半夜就停了,我得出差。那邊估計要爆網(wǎng)。”
楊建國扔了地籠,他必須去一趟。
現(xiàn)在那個秘密小島,能夠堅持多久,楊建國真不清楚。
必須在別人沒發(fā)現(xiàn)之前,盡可能積攢資本。
“那你小心點。”
“放心吧!”
楊建國一把摟住媳婦的腰,就往炕上拽。
“干嘛?我還沒洗呢。”
“小點聲,孩子都在那屋了。”
“不做點什么,對不起老媽鎖門。”
“丟人不?”
王月羞死了,楊建國怎么整天都想咬。
“沒事,就這樣。”
楊建國也不放被,直接讓媳婦跪在炕上。
……
下午三點,天空一片烏云都沒有。
晚上不光楊建國出海,其他漁民也抓緊出海。
路上的時候,楊建國也看到大爺一家,還有二叔一家。
二叔的兄弟自然打招呼,已經(jīng)對楊建國刮目相看。
誰讓老媽戴著耳環(huán),串親戚顯擺。
楊建國在海上,還弄了扇貝,挖出珍珠。
這海運,也是沒誰了。
本以為,村里海運最好的,那是得到龍珠的楊建明。
現(xiàn)在卻是楊建國。
“小六子,你平時上哪個方向?”
已經(jīng)有人忍不住打聽了,楊建國卻淡淡說著:“縣里那邊的。”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老去縣里賣魚。”
眾人有說有笑起來,再也沒有人嘲諷楊建國。
這年代,人民還是質(zhì)樸的。
只要你努力掙錢養(yǎng)家,大家都會佩服。
碼頭上,也看到楊建明,楊建明掃了一眼楊建國,扭頭就走。
楊建國也不說什么,對于這個小老弟,楊建國心中是討厭的。
上了船,楊建國直接加大馬力開船。
果然,不出楊建國所料,他的身后,有船跟著。
要不是楊建國加大馬力,估計就要被跟上了。
“唉!”
“堅持不了多久了!”
楊建國心中有數(shù),這幾天不能去縣里賣對蝦,只能回到村里碼頭。等對蝦出現(xiàn),全村的人都知道,楊建國知道對蝦的地點。
到時候,跟蹤的人更多。
“不管,能拖幾天,是幾天。”
黑暗中,楊建國操控的漁船,來到小島。
楊建國拿起手電筒,尋找地籠的位置。
“找到了!”
找到地籠,楊建國再次一拽。
“草,太沉了!”
楊建國傻眼了,他使出吃奶的勁,用力拽著地籠,好半天都沒有反應(yīng)。就在此時,水下再次冒泡,就看著玳瑁小黑浮出水面,用龜背馱著地籠。
“小黑,我愛死你了。”
楊建國激動起來,小黑簡直就是他的福星。
在小黑的幫助下,地籠終于來到船上。楊建國的船,明顯下沉了。
“臥槽,怎么都是魚?”
楊建國傻眼了,地籠之內(nèi),許多灰背白肚子的魚。
“尼瑪,胖頭魚,完蛋了。”
楊建國嘴里所說的胖頭魚,不是河里的胖頭魚。
這胖頭魚,學(xué)名叫斑尾刺鰕虎魚。
這種魚,是肉食魚,專門吃對蝦。
東溝這邊,稱呼這種魚為胖頭魚,連云港那邊,稱呼為沙光魚,塘沽那邊,更是叫扔吧魚。
南方那邊,還稱呼狗杠、尖沙魚、小龍魚。
這種魚,就是普通經(jīng)濟魚,唯一值得稱頌的,這種魚是中華鱘的食物。
“人算不如天算!”
“我的對蝦啊!”
楊建國揚天怒吼,攢了兩晚上的對蝦,都被這斑尾刺鰕虎魚給吃了。
地籠中,僅有幾十斤的對蝦。
除了這些對蝦,就是小雜魚。
小黑在水里游著,看著船尾有地方,小黑慢慢爬上船尾,舒服著閉上眼睛。
楊建國回頭看著,人家玳瑁多瀟灑。
“小黑,有扇貝沒?”
楊建國可憐兮兮問著,小黑依舊閉著眼,根本不下水。
“唉!”
楊建國沒辦法了,他抬頭看了看天,這天馬上要亮了。
“算了,先回村里一趟。”
楊建國看了一眼,小島還沒有顯露出來,這時間還趕趟。
先把這胖頭魚拿回去賣了,還有這對蝦。
回頭在撿這鮑魚,今天準備把鮑魚都給撿光。
以后不能用地籠了,只能用推網(wǎng)。
“這附近,肯定有胖頭魚群,估計這小島附近的對蝦,堅持不了多久。”
“嗯!”
楊建國心中有數(shù),老天爺不是他親爹,怎么可能讓他肆無忌憚搜刮對蝦。
海里的情況,就是這樣。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海藻。
漁民打魚,每天撈什么,真沒準。
“小黑,跟我回去!”
楊建國回頭喊著小黑,小黑依舊閉著眼,這慵懶的樣子,讓楊建國那叫一個羨慕。
啟動馬達。
曙光已經(jīng)在東方而出,七彩霞光,讓整個天地變得不一樣。
幽深的大海,開始璀璨起來。
前方海面上,突然出現(xiàn)黑乎乎的東西。
“臥槽!”
“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