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江婉清無所謂的笑了笑,“我早就看出來了,她的目的一直都是你,你不是也一直惦記著她嗎?如今你們各得其愿,就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說完她往旁邊繞著走開了,又道:“多謝你的好意,但我用不到,我自己能解決。”
就算她解決不了,也不用賀霖在這裝好人。
一連過了三天,不管是江琦還是江婉清都查不出幕后之人,鋪子里時不時還有人去鬧事,鐘掌柜只能給了賠償息事寧人,可生意還是越來越差。
江婉清的宅子也天天被媒人堵門,要給她說親,她不顧情面的把人趕出去,堅決的宣布此生不再嫁人,可第二天她們還來,好似昨天被趕出門的不是她們,也沒聽到江婉清不嫁人話。
江婉清除了覺得煩,心態還算穩,就是江謙等不住了,找了個家境過得去的秀才,就想把江婉清嫁過去。
氣得江琦把那家的帖子撕了,又把媒婆趕出了門。
這件事來勢洶洶,不過三天的時間就鬧得滿城沸沸揚揚的,齊靜修多少也看出了些門道。
他跑到沈將軍府求見沈夫人,可沈夫人根本就不見他,直接讓人說去城外看望昌樂公主了。
他又跑回家,想讓祖母勸一勸姑母,事情鬧得這么大,對沈將軍的名聲不好。
國公老夫人還沒聽完他的話,就被匆匆而來的國公夫人打斷了。
“母親,我說給這混小子說門親事,他不答應又跑來您這胡謅外面的事,他自己的事不上心,倒是對閑事關心的很。”
國公老夫人一聽是要給齊靜修說親事,先問了是誰家的姑娘,聽國公夫人說完,覺得根基門第也相配,就催著他們娘倆趕緊商量下來。
國公夫人把齊靜修捉回正院,訓道:“你少管別人的閑事,他們江家有這個下場是他們自己作的,若是那江娘子不和離,哪有現在這么多的事情。”
“可現在已經有了這些事情,而且又不是她主動招惹的,姑母管不了沈崢,也不該把氣撒到江家去。”
“混賬,你倒指責起長輩來了。”沈夫人一拍桌子喝道:“我看那江家就是沒規矩的,連帶著讓你也學壞了,以后你離他家遠些。”
齊靜修辯解道:“我說的是事實,而且江家是江家,江琦是江琦,他沒把我帶壞,倒是我把他帶壞了。”
國公夫人知道他和江琦是好友,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一門心思就想用這個機會讓他妥協。
她揮手讓人進來,嚴厲吩咐:“把大爺帶回他院子,沒有我的吩咐不能放他出來。”
話音一落,就有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把齊靜修禁錮住了。
齊靜修自然不甘心,快要掙扎開的時候就被幾個男仆又捉起來了。
國公夫人看著動彈不得的齊靜修,道:“你死了這條心吧,除非你娶親生子,有了后我就不管你了。”
齊靜修冷笑一聲,“您不覺得我成親就是害人家姑娘嗎?”
“什么害人,多少人想嫁進咱家!”
齊靜修毫不避諱的道:“嫁過來守活寡?”
國公夫人四下一掃,屋中眾人連忙都低下了頭,恨不得把耳朵也閉起來。
“成親生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趁早熄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見齊靜修還要頂嘴,國公夫人也懶得聽他的廢話,便讓人把他關了起來。
“什么時候你答應了娶親就放你出來。”
氣得齊靜修使勁捶門,可惜國公夫人是有備而來,門窗都從外面封得死死的,任憑他怎么折騰也折騰不開。
而且,國公夫人下定決心要掰一掰齊靜修的性子,下令誰都不能告訴老夫人。
她聽著齊靜修猛烈的捶門,心里只有后悔,后悔沒有早些壓著他成親,就算當時用些手段,被老夫人罵上一頓也該壓著他成親。
成了親,生了孩子,他也就該懂事了,至少房中有人督促這他會好一些。
之前老夫人總慣著他,又想讓他找個自己喜歡的,便由著他找各種借口推脫,又過了兩年,國公夫人也是擔心成親會耽誤了他用功,便又把親事拖了下來。
可如今齊靜修也中了進士,又浪蕩了一年的時間,國公夫人可再也等不下去了。
必須趁著這次讓他妥協!
國公夫人不管外面的紛紛擾擾,恨不得再加把柴,最好把江家燒出京城。她知道是自家小姑的手段,不好參與其中,便裝作不知,一門心思給齊靜修安排起了婚事。
這次國公夫人下了死命令,沒人敢幫齊靜修開門,最多幫他傳遞下消息。
他知道還有人去江家鬧事,讓自己的長隨南星去幫忙,可南星也被關了起來,其余人哪敢幫著做事,就算齊靜修拿出十兩銀子也沒人敢收。
由此可見國公夫人的決定。
齊靜修坐在椅子上,想著到底該何去何從。
世俗如此,江琦抵抗不住江謙除族的威脅,而他,也抵抗不住父母親的強硬。
又過了兩天,江琦才知道齊靜修被鎖起來的事情,他上門拜訪被打發了出來,打探消息也打探不出來,其他人也不敢上門打探,唯一身份合適的沈崢又不在京城。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到底幕后之人是誰,想做什么?
江謙也擔心他們兄妹太固執做出不好的事情,派人告訴江婉清,讓她考慮江琦的前途。
江婉清聽了下人的傳話,心里只覺得悲涼至極,親生父親用兄長的前途威脅自己,肯定也用自己威脅過兄長了。
還有一點父子情分嗎?
為什么父可以不慈,而子不可以不孝呢?
他們只是想過安穩的日子怎么就這么難?世間的所有女子就必須嫁人嗎?
難道這次還要妥協嗎?
她也算明白了,只要她一天不嫁人,父親和太太會一直惦記著她,這日子就安穩不了。
江婉清看著外面陰沉沉的天,又開始倒春寒了,冷颼颼的,感覺比寒冬臘月還冷。
而另一邊,江琦還沒走到城南,就被賀霖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