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獲得那些官員的秘密,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靠近他們。
了解他們的日常喜好,繼而做到對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
就算是再差些,至少也得知道這些老板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什么樣的女人能夠讓他們敞開心扉,這些都是我要掌握的。
不過愿意主動來天上人間享受的官員不多。
他們也是要愛惜自已的羽毛,萬一真的被小報記者拍到,對他們的名譽不好。
從而影響公信力和仕途,但是天底下沒有不喜歡腥的貓。
只要給他們提供合適的機會,沒有人能夠拒絕。
尤其是那些妖嬈嫵媚的女人。
所以我照舊培訓了一批能夠知冷知熱的女人,專門用來接待那些出身不平凡的達官顯貴。
有的時候我也是真的羨慕她們,只要表現(xiàn)的好就能一飛沖天。
就好像小姨那樣,傍上了一個宏哥,這一輩子都吃穿不愁了。
可是要是沒傍上的話,那可就不知道要怎么蹉跎了。
會所的生意如火如荼,但是關于分店那邊的生意怎么樣,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那邊有鵬哥照料著,也不用我-操心。
不過沒多久,鵬哥居然帶著分店的姑娘來到總店,美名其曰是要來這里觀摩學習。
但是我知道,所謂的觀摩學習是假,來這里看看總店的生意如何才是真。
鵬哥看著總店不由的發(fā)出一番感慨。
“看情況這幾個月你也是煞費苦心呢,能把總店經(jīng)營成這樣,實在是了不起。”
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鵬哥這是真的在夸我還是在挖苦我。
“鵬哥你就別這么說了,我承認當初是我撿了漏,吃了個現(xiàn)成的。”
“但是我能夠維持現(xiàn)狀,也著實不易,回頭你要是見到了大老板,千萬別忘了給我美言幾句。”
“最好的是能給我漲點工資,這才是最實質(zhì)性的獎勵。”
鵬哥白了我一眼:“就你想要錢,我不想要啊,都知道錢是個好東西。”
“不過放心吧這大老板心里呀,比咱們有數(shù)多了,該是你的一分都不會少,不該是你的你也別妄想。”
我笑笑:“鵬哥這你可就錯怪我了啊,你看我像是那種什么都要的人嗎?”
鵬哥哈哈一笑,權(quán)當剛才是開了個不打緊的玩笑。
“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所以大老板今天才派我過來,看一看這邊的情況,順便讓這些新人在你這學習兩天。”
“你好好的給我培訓一下,一個星期之后,我要讓她們都能上手接客。”
鵬哥突然這么說,我還多少有點緊張起來了。
“怎么回事啊,突然這么的焦急。”
鵬哥卻突然神秘起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還是別問了。”
我兩手一攤:“怎么就跟我沒關系了,你就跟我說一說。”
鵬哥還是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跟我說,我也只好嘆息一聲。
全然當做什么都沒聽見,什么都不知道。
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讓她們掌握所有技術,這有點困難。
鵬哥當著我的面點燃了一根煙,十分信任我說:“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完成的,如果要是你都束手無策,那就沒有人能辦成這件事了。”
聽到鵬哥這么說我,我多少有些壓力山大。
他真是太看重我了呀,不過這也是好事。有利于我將來在會所的晉升。
“鵬哥我可跟你說,能支持我這么做的人,恐怕只有你一個了,將來可千萬不要有第二個。”
鵬哥看著我笑笑:“怎么了,當上總店經(jīng)理,有了點成績,還真就把自已當成香餑餑了。”
“我告訴你,你小子差的遠呢,有是你學的,一個禮拜之后我來接她們,這幾個要是學的不好,我可就找你啊。”
鵬哥突然這么一說,我還有點小緊張。
但是不管鵬哥怎么說,答應他的事我得做到。
不然以后他不找我了怎么辦。
說一千到一萬,我也是因為鵬哥才有如今的。
于公于私幫他也理所應當,我安排了會所幾個老人讓她們負責帶這幾個新人。
同時還叮囑她們一定要認真對待,可不能胡亂的交。
其實她們也知道這些人是鵬哥帶過來的。
分店那邊不會影響總店這邊的生意,即便是教導跟學,也不會影響到她們的收入。
既然不會成為競爭者,說白了可能就是好朋友。
教學的時候,我并不會在旁邊盯著,畢竟我也有自已的事情要做。
不過我還是每天都會來看一下教學成果。
畢竟是新來的在和客人交談接觸的時候,總會顯得拘謹放不開。
而那些老人就比較放得開了,甚至還主動的往客人身上貼。
越是這樣那些客人就越覺得自已有男人氣概。
所以才能讓這些女人主動的迎合。
為了能夠讓這些新人盡快的熟悉自已的領域,我也是出賣了自已。
特地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包廂,把這幾個新人全都叫了過來。
因為是新人,不能直接讓她們和顧客相處在一起,那樣容易出意外。
一旦惹到了顧客,損失是小,失去這個顧客才是大!
還是讓她們先從我身上學習學習吧。
小蝶來到我身邊,貼著我坐下,纖細的手臂直接抱住我的胳膊。
胸前的兩個大胸器緊緊的挨著我,甜甜的喊了一聲——經(jīng)理,你看人家今天漂不漂亮!
聽到小蝶那酥麻入骨的聲音,我全身上下像過電一樣打了個冷戰(zhàn)。
然后趕緊恢復正常說你看看,差點就有反應了。
這女人,真是妖精!
“那個你們看好了,都學著點啊,沒有哪個客人喜歡你們高冷的樣子。”
“只要進了包廂,你們要主動一點,溫柔一些,說話的時候要撒嬌,明白嗎?”
小蝶演示完之后就趕緊起身,那幾個新來的誰也不敢主動第一個坐在我身邊。
看她們拘禁成那個樣子,我咳嗽了一聲,說話的語氣和聲音都有了變化。
“你們是鵬哥帶過來的,說到底我跟你們之間沒有直接關系,要不是因為鵬哥,我才不會管你們呢。”
“是你們幾個主動過來還是我點名,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考慮。”
說完我就低頭看了手腕上的手表開始計時。
一分鐘在這個時候又短又漫長,直到有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裙的女人向前邁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