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知道了!”
幾個小時后,西城區醫院,林晨拿著錢繳費,林君被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林子庚看著林晨疑惑道:
“爸,我老叔老嬸的醫療費,你從哪弄的?我媽不是說家里沒啥錢了?”
“我都把我家的存折帶過來了。”
林晨拍了拍林子庚笑著:
“哎呀,你老叔的醫療費,不用你管,你的錢還得留著跟佳佳過日子呢,孩子還小,用錢的地方多著。”
林子庚盯著父親林晨看了半天問道:
“爸,你是不是去找夏天的借的錢?”
林晨含糊道:
“我是借的錢,那我非得找夏天借啊?我還沒朋友了?”
林子庚無語道:
“爸,這話要是你以前說,我真的信。”
“自從你被停職后,你哪還有朋友了?一個個躲著你都像躲瘟神似的。”
“如今你遇到事,不對你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能借你錢?”
“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找夏天借的?”
林晨沒好氣道:
“是啊,有啥的,這不是趕著著急用錢么?”
林子庚皺眉道:
“我天哥那人我可清楚,你倆之前關系搞的那么僵硬,他能這么痛快就借你啊?”
“你是不是答應他啥了?”
“沒有……別問了!你咋這么磨嘰!”林晨呵斥一句不耐煩道:
“我倆之前是搞得僵,可不也有關系好的時候么?”
“而且你倆關系好,我是你爹,他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人家念舊情幫個忙,是他仁義,我答應他啥啊?我還有啥能讓人家看上的地方。”
林子庚無語道:
“你更現實,這是借你錢了,你開始夸他了,之前你不是還讓我離他遠遠地。”
另一邊,春城,童波家里。
童波將一沓護照和簽證放在了小馬面前。
小馬打開一本護照邊看邊驚訝道:
“臥槽,童哥,這么快就辦好了?你之前不是說最快也要一星期么?”
童波笑著:
“有關系就快啊,我有個朋友,他找他同學,專業做代辦的,花點錢就解決了。”
小馬感激道:
“謝了童哥,費心了。”
童波點點頭,看著小馬問道:
“這次走,啥時候回來啊?”
見童波問的認真,小馬疑惑道:
“我咋沒明白你啥意思?”
童波解釋道:
“我之前跟夏天閑嘮嗑的時候,聽他叨咕過幾句,說是那個小餅啊,在肯尼。”
“你們這次去肯尼,估計就是找他去了吧,肯定不是旅游,一時半會估計回不來。”
小馬點點頭:
“嗯,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國外我們幾個都沒去過,不知道那邊啥情況,童哥,所以……我還有件事,想拜托你。”
童波認真道:
“說吧,只要我能辦到,不犯法就行。”
小馬深吸一口氣:
“萬一哈,萬一我要是在國外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幫我照顧點我爸媽唄?”
童波沉默一會,點頭答應:
“這都小事,你要是真回不來,放心吧,我可以在公司,給你爸媽安排個閑職。”
“不過話說回來,我雖然不知道大概情況,但也能隱約猜出,你們這次出國,也是跟夏天有關系吧?”
“像那個什么劉雙啊,小餅啊,他們都是孤兒,咋干都行。”
“你還有爸媽呢,就這么去國外,為了夏天,值得么?”
小馬點點頭:
“值得!”
“當初就是我自已要跟著天合混社會的,這一道兒一直被天哥護著,我也該給他做點啥。”
“說不定我們能成事兒呢,畢竟年輕嘛!”
童波想了想,喊保姆將自已的包拿了過來。
見童波在包里翻找,小馬連忙說著:
“童哥,你給辦護照都夠麻煩了,不用給錢了,我們有路費。”
童波聞言抬頭嘴角一抽:
“你還要點逼臉不,辦護照打點的錢,我都沒找你要呢,我還給你拿錢?”
小馬哈哈一笑:
“不給錢啊,那你找啥呢?”
童波拿出了一個名片盒,打開后,翻找了一會里面的名片,拿出了一張遞給小馬說著:
“這名片你拿著,我之前做童裝的時候,也和肯尼那邊有過出口合作。”
“這名片是之前在肯尼,我童裝的代理,在肯尼那個叫什么蒙巴薩的地方。”
“等你去了,要是有啥事,提我名字,他能給面子幫忙。”
小馬看著名片驚訝道:
“臥槽童哥,你在肯尼還有面子呢?”
童波擺擺手:
“我就認識他了,這小子之前當我的代理,進我的童裝在那邊賣,也掙了上千萬,我帶他掙錢,你提我肯定好使。”
“后來我轉型不做童裝做保健品了,前段時間他跟我聯系,他好像在那邊認識了個仕途高層,倒騰上火器了。”
小馬小心翼翼的收好名片:
“謝謝童哥!我還沒走呢,人脈就給我鋪上了。”
“嗯呢,上輩子他媽的該你的!”童波笑罵道。
肯尼到了早上,馬薩雷貧民窟,住處餐廳內。
幾人圍在一起吃著早飯,潘杰掃視眾人一圈疑惑問道:
“哎?曾海人呢?他咋沒來吃飯?”
三犬說著:
“是不是沒起來呢?”
志遠疑惑道:
“不能吧,曾海一直都比咱們起得早,不下雨的時候,他帶著隊伍出去跑步訓練。”
“耙子,你去曾海房間瞅瞅去,是不是他不舒服?”
耙子點點頭起身離開餐廳,不到三分鐘去而復返,坐回椅子說著:
“曾海房間沒人啊,而且隊伍都在呢,也沒人出去。”
聽到這話的志遠,一邊拿出手機一邊納悶道:
“這奇了怪了。”
志遠撥打曾海的電話,嘟嘟幾聲后,志遠放下手機說著:
“電話通了,但是沒人接!”
“不能出啥事了吧?”
潘杰皺眉道:
“應該不能吧,在這貧民窟,下面的貧民大部分都認識他,而且他身上有火器。”
“說不定他干啥去了,咱們先吃吧,要是過兩個小時還聯系不上他再說。”
志遠等人很快就吃完了早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過了兩個小時,都沒見到曾海回來。
而期間志遠多次撥打曾海的電話,結果依然是通了沒人接,眾人這才意識到,曾海真的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