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女人提著一個包,在咖啡館里看了一圈后,鎖定了袁佑華,根據袁佑華在電話里對自已的描述,她走到了袁佑華的面前。
“袁佑華?”
“對,請坐,翟芙是吧,請……”袁佑華坐著沒動,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對面的座位。
從女人的裝束打扮來看,她不是體制內的人,這不是去夜場,也不是去拍寫真,再說了,這么大冷的天,你倒是多穿點,黑色絲襪,齊膝長筒靴,這個女人很高,別說是站著了,坐著都會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袁佑華撓撓頭,心想,果然是缺啥補啥啊,和自已相比,趙飛文的個子比較矮小,所以他就喜歡找這種高個大長腿的女人,那個小茶也是如此,如果那個小茶也這么打扮的話,和這個女人差不多。
“說吧,找我啥事?”翟芙說完,嘴里的口香糖放置在了牙齒和嘴唇之間,甚是誘惑。
“趙飛文是我兄弟,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鬧了什么矛盾,差不多就到這里吧,如何?還有就是,我的車被你們的人給砸了,走保險的話,證明啥的比較麻煩,把我車修好就行,這要求不過分吧?”袁佑華淡淡的問道。
翟芙聞言,端起咖啡差點就要潑向袁佑華,但是被他率先一句話給擋住了。
“對了,我是市紀委的,不要給自已找麻煩,明白嗎?你和趙飛文說的那些事,我多少有點耳聞……”說到這里,袁佑華示意她先把杯子放下。
果然,出門在外,面子都是自已給的,當袁佑華說出自已的職業單位時,她就慫了一半,而當袁佑華說她對趙飛文說了一些事的時候,她算是徹底熄火了。
將杯子重重的頓在了桌子上,向著袁佑華伸出了手。
“啥?”袁佑華不解的問道。
“給我你的證件看看,對了,你看到外面那輛黑色商務車了嗎,車上有我幾個兄弟,你要是敢騙我,昨天怎么打的趙飛文,今天就再給你表演一遍。”翟芙冷笑著說道。
袁佑華不再遲疑,掏出自已的證件扔了過去,當翟芙撿起來看了一遍之后,立刻雙手遞還給了袁佑華,連說對不起,不知道趙飛文和他的關系,還表示修車啥的沒問題,一切都包在她身上,爭取明天這個時候把車給他送來。
說完,翟芙站起來就要走,但是被袁佑華叫住了。
此時就該袁佑華擺譜了,淡淡的說道:“沒問題,我明天還在這里等你,對了,你要親自來送車,別人我不放心他們給我使什么幺蛾子,沒問題吧?”
翟芙笑笑,點點頭,站起來要走。
“你很漂亮,也知道該怎么利用這種優勢,確實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啊。”袁佑華最后做出了結論。
翟芙聞言看向袁佑華,此時袁佑華也在微笑著看向她,兩人心照不宣,但是又各自在心里把對方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他們都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意思,所以都在心里認定對方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又不想這個時候撕破臉。
對于翟芙來說,她是不敢,而對于袁佑華來說,他是不想。
這事太大了,如果只是一個翟芙,袁佑華倒是覺得無所謂,可是后面還有一個呂洪福,想起趙飛文寫的那封舉報信里的說的那些事,袁佑華覺得一旦查實,呂洪福就完犢子了,這還是翟芙知道的一些事,那翟芙不知道的呢?
可是翟芙也不敢把這事告訴呂洪福,如果呂局長知道了她用著他的錢又養了一個小白臉,估計呂洪福會殺了他,別看胖胖的呂局長在人前一副人畜無害的摸樣,可是背地里下手狠著呢。
趙飛文問過翟芙,她身上時常青一塊紫一塊的到底咋回事,也猜到她可能還有其他的男人,當熬不住趙飛文的一再追問之后,翟芙不得不把自已的底細告訴了趙飛文,而這個時候,男人最常犯的一個怪病就爆發了,那就是要把這個被人欺凌的女人救出來。
這個時候的男人是不考慮自已的身份地位和實力的,大腦只考慮一件事,這個女人是我的,怎么能在別的男人那里受氣呢?
趙飛文問翟芙為什么不離開的時候,翟芙給的答復是她不敢,因為那個男人認識的人太多了,她跑不掉的,只能是等,等他玩膩了,不要她了的時候,她才可以脫身。
事實上是翟芙覺得呂洪福給的太多了,雖然那個男人長的不好看,還油膩,時間也短,但是這些都是可以用錢來彌補的,有了錢找什么樣的找不到,所以翟芙不就找到了還算帥氣還能逗自已開心的趙飛文了嘛。
但是這些是不能告訴趙飛文的,當翟芙發現自已懷孕后,她快要被嚇死了,可是她記得和趙飛文在一起時每次都是做了安全措施的,怎么會呢,而自已這幾個月都沒有得到呂洪福的寵幸了,無他,呂洪福這幾個月被牛修山的案子嚇的魂不守舍,別說是活動了,任何的舉動都困難。
………………
第二天的常委會,邵修德準備在會上宣布自已對市政大樓周邊的改造工程,金先生告訴他必須要盡快推進,還有就是泰山石找到了,但是價格加上運輸可能要上千萬,這還是討價還價之后的價格,也需要邵修德早做準備。
可是在他走進會議室的那一刻,他發現楊思楠沒來,他已經來的夠晚的了,沒想到楊思楠居然遲到了。
“楊市長呢,怎么還沒到?”邵修德放下手里的杯子,不滿的問道。
“楊市長請假了,說是身體不舒服,去省城醫院檢查一下,是她秘書剛剛給我打的電話。”市委辦主任查慶生說道。
邵修德很惱火,他當然知道楊思楠去省城干什么了,但是又不能在會議上說,于是當即拿出手機給楊思楠打電話,質問她昨天為什么不請假,昨天下通知的時候沒說有事,現在開會呢,竟然說有事,你這是什么意思?
會議室里所有人面面相覷,他們從來沒見過領導之間這種針鋒相對的交流方式,大家有意見都是私下溝通,溝通不了就是暗地里較勁,可邵書記不是,邵書記是直接開火。
“楊市長,你為什么不來開會?”電話接通后,邵修德語氣不善的說道。
“我來省城遞交申請降為副市長的材料,邵書記,你的材料交了沒?”楊思楠一口就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