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本來以為這事應該是挺簡單的,但是事實卻是沒有他想得那么簡單,當袁佑華給吳晗蕾打電話的時候,一句話就被人家給撅回來了。
“我和你有什么好說的?再說了,我也不認識你,你想見我,那就到辦公室來,我沒時間和你約著出去說……”末了還說袁佑華是拿著雞毛當令箭,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當袁佑華把這事匯報給簡寧的時候,她倒是很淡定,抬頭看著袁佑華說了句,“那就去她辦公室吧。”
下午,袁佑華開車帶著簡寧來到了市政大樓下,袁佑華還是想再給吳晗蕾一個機會,扭頭看著后座的簡寧說道:“要不,我先上去和她談談,勸她出來說,實在不行了,你再上去,雖然我們以前不認識,但聽說了這事,可能也是臉上掛不住吧,這事要真是傳出去了,估計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簡寧揉了揉疲憊的眼睛,點點頭,算是同意了袁佑華的建議,袁佑華趕緊說讓她先在車上休息一會,自己先趟趟路再說。
簡寧上午一直在看材料,其實他們的工作挺累的,要想在浩如煙海的文件中找到有價值的可以作為證據的東西,全部需要人力去把握,這絕對用不到AI識別的,一些隱秘的線索只能是通過人工辨別。
袁佑華找到信息科,還沒敲門,就看到一個端莊的女人坐在辦公桌后面雙手捧著一個茶杯,她好像是有點冷似的,手微微發抖,她的視線在電腦屏幕上,可是眼神好久沒有移動,而且也沒有去操作電腦,好像是凍住了一般。
袁佑華抬手在門上敲了幾下,她好像是被嚇了一跳,猛然間看向門口,這個時候才是正臉,雖然看上去和照片上的差別不大,但是很明顯,她看起來比照片上憔悴多了。
“吳科長,我可以進來嗎?”袁佑華笑吟吟地站在門口。
“進來吧。”吳晗蕾冷冷地說道。
她知道袁佑華,也認識他,作為前副市長安凱航的秘書,袁佑華雖然很低調,可是他的老板高調啊,所以連帶著袁佑華這個秘書在市政大樓上也是眾所周知的,雖然沒有直接打過交道,可是見了面還是知道誰是誰的。
袁佑華走到她的對面,她緊張地站起來,看了看袁佑華的身后,有些詫異是袁佑華自己來的,他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說的是兩個人,想要約她找個地方談談。
“和我來的還有個女同志,在樓下車里呢,她是工作組的,我想著一起上來可能對你不太好,你再考慮一下,要不然,我就叫她上來。”袁佑華淡淡地說道。
吳晗蕾雙手抱肩,雖然是站著,但是在她辦公桌后面那一畝三分地里來回踱步,她的眼睛很紅,因為緊張的原因,她的胸部起伏不定,而且還不時的看看門外,接著,她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雙手撐住了桌子,低聲質問道:“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沒有貪污受賄一分錢,我也沒有要過他的東西,你們就不能放過我嗎?”
袁佑華沒有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等著她發泄完再說。
“我有家庭,有孩子,這事要是傳出去,我一輩子就完了,求你,饒過我,好不好,別再找我了,謝謝你們……”說完,吳晗蕾先是雙手合十作揖,接著就是捂住了自己的臉,好像是在哭泣,但是又不敢的模樣,此時門還開著呢,不時有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從走廊里傳來,現在一點點聲音都能讓吳晗蕾的心跳成幾何級加速。
袁佑華沒有回答她,而是向外走去,但是就在吳晗蕾以為他要走了的時候,他卻是把門關上了,又走回了原來的位置。
“吳科長,這也是我的工作,我現在調到省紀委了,現在先在工作組那邊幫忙,你要是不配合的話,工作組就會給市委辦發函,或者是直接給市委辦的領導打電話叫你去,你說到時候不是就都知道了嗎?工作組也是考慮到這一點,你們沒有犯多大的錯誤,或許還是被他威逼利誘的,這才采取這種方式,否則,你以為讓我來和你說這些嗎?”袁佑華淡淡的說道。
吳晗蕾還在為自己辯解,翻來覆去就一句話,她什么都沒干,沒貪沒占,她什么都不知道,說到底就是她最無辜,袁佑華他們沒有理由找她了解什么情況,她什么都不知道了解個毛線?
袁佑華只問了一句話,就把她所有的辯解砸的粉碎。
“那我就問一句話吧,你這個信息科科長是在什么時候提拔上來的,是和他之前還是之后?”袁佑華眼神灼灼的看著吳晗蕾,一字一句的問道。
吳晗蕾剛剛還很生氣的臉一下子變的煞白,是啊,很多交易不是只有錢可以衡量的,其他的東西也可以作為交換的等價物,比如她屁股下面坐的那把椅子。
吳晗蕾好一會才緩過來,指了指門口,說道:“你,先出去,等我一會,我收拾一下就跟你走。”
袁佑華站著沒動,吳晗蕾眼睛像是刀子一樣看著他,低聲問道:“你還有什么事?”
袁佑華搖搖頭,說道:“我沒來的時候,你出什么事和我沒關系,但是我來了之后,和你在這個房間里待了那么久,你要是待會出點啥事,我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你又不需要準備啥,來,我幫你拿包,走吧。”
吳晗蕾就這么直愣愣的看著袁佑華拿起了她的包,她不得不跟在后面,但是在出門的那一刻,她還是把包要了回來,讓一個找上門的男人替自己拿包,這像是什么話?
電梯里,吳晗蕾站在袁佑華的身后,低聲問道:“我今晚可以回家嗎?”
“當然可以回家,我們時間不多,還有很多人要去核查,所以你越是配合,我們之間的事越是結束的快,等到你把事情都說清楚明白了,我們評估一下,沒啥問題的話,你也就沒啥問題了,所以最后還是要評估一下……”
“袁秘書,你看,我們都是清江的,還在一個大樓上做過這么多年的同事,能不能幫我說句話,當然,我不可能讓你白白幫忙……”吳晗蕾在袁佑華身后絮絮叨叨的做著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