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邵佳良開車回去的時候,還特意繞到了藍草科技公司的門口停了一下,在這里發(fā)生的事他記憶猶新。
一開始收到羅德輝發(fā)給他的視頻和照片的時候,他的暴怒可想而知,但是在接下來的幾次安排中,他也知道自已的所作所為會被拍下來,但是既然開始了,而且無法挽回了,那就爛到底算了。
所以,除了第一次他是稀里糊涂之外,剩下的幾次他都是清醒的,而且面對羅德輝的請托,他再也沒有拒絕過,比如香山會所是紅洋區(qū)唯一一個不會被臨檢的娛樂場所,時間一長,香山會所有后臺的消息也就傳了出去,所以生意越來越好,畢竟,沒有被查的風(fēng)險的地方,誰不愿意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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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什么情況?”邵佳良也來到了醫(yī)院,隔著玻璃看著渾身都是管子的羅德輝,問身邊的羅德文道。
“不知道,醫(yī)生說會高位截癱,將來或許還要做手術(shù)吧。”羅德文說道。
對于羅德輝這個弟弟,邵佳良和他在香山會所見過兩次,但是沒有真正打過交道,現(xiàn)在羅德輝在醫(yī)院的唯一親屬就是他了,關(guān)于藍草科技的事,他也只能問問羅德文是不是知道這里面的情況。
面對邵佳良的詢問,羅德文想了想,說道:“我這幾天都在醫(yī)院守著,我不清楚下面哪些公司的情況,對了,我嫂子這幾天倒是去了幾家公司,說是取回我哥的私人物品,其實不用這么著急的,我也不清楚她怎么想的,邵局,以后還請多多關(guān)照,我哥以前給您的承諾,到我這里一點都不會變,以后還仰仗邵局多多幫忙。”
對于羅德文這番話,他只聽到了前半部分,也就是羅德輝老婆做的事情,按說這人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呢,她取什么私人物品,這不是明擺著有事嗎?
“你嫂子都拿回來啥了?她是不是也去過藍草科技公司了?”邵佳良皺眉問道。
羅德文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哥的事還沒忙明白呢,她想干啥我也懶得管,反正隨她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嫂子她爸死了,我哥又成這樣了,她這里不太正常……”
說這話的時候,羅德文指了指自已的腦袋,意思是安紅因為家里的事受了刺激,她現(xiàn)在是想干啥就干啥,自已是管不著的,這不,老公還在這里躺著呢,她倒好,不來就不來吧,還到處跑呢。
藍草科技公司的事,羅德文聽自已大哥說過一嘴,也去過,當(dāng)然知道那個地方是干什么的,而且他在香山會所籌錢的時候,對于會所里亂七八糟的事也擔(dān)心的問過自已大哥,羅德輝給的回復(fù)是有事就給紅洋分局的邵佳良打電話,讓他幫著擺平,放心大膽地干,沒啥問題。
所以,當(dāng)看到邵佳良來這里的時候,尤其是他問到了藍草科技公司的時候,羅德文就把這事一推六二五了,而且還說自已大嫂的腦子受刺激了,她做了什么事,自已確實不知道。
“你哥什么時候醒了,給我打個電話,我過來看看他,有些事想要和他對接一下。”邵佳良說道。
羅德文將邵佳良送到了醫(yī)院門口才回來,但是邵局長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上班了,給辦公室打了個電話說自已今天有事,剩下的時間就是找了個茶館喝茶,等著晚上袁佑華給自已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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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嘛?”孫雨薇和唐生雁中午一起在食堂里吃飯的時候,又看到了獨自一人吃飯的袁佑華。
于是用胳膊搗了一下唐生雁,小聲說道:“走吧,過去一起吃?我能干嘛,還不是想撮合你們倆,楊市長對他很滿意,我看他這幾年應(yīng)該很快就能起來,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你就不上上心?”
唐生雁被孫雨薇說得臉一紅,在孫雨薇的示意下,跟著她一起坐到了袁佑華這個桌子上。
“袁秘,你這幾天忙得很啊,今晚秘書科要開個會,你別缺席。”孫雨薇一坐下來就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開啥會啊,我忙得腳不沾地的,今晚有個材料要寫,還有就是要代表楊市長去醫(yī)院看望龍潮集團董事長羅總,他出車禍了,政府這邊要有個態(tài)度。”袁佑華說道。
“是嗎,那,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帶上小唐,到時候你請我們吃個夜宵就行,咋樣?”孫雨薇朝著袁佑華使了個眼色道。
他本想回絕的,但是一看到孫雨薇的眼神,就知道這娘兒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安排才和自已這么說的,于是從善如流地答應(yīng)下來,還表示了感謝,意思自已一個人去沒什么意思,多兩位美女那即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意思。
回到辦公室,他立刻給孫雨薇發(fā)信息問她這么安排是啥意思。
“沒啥意思,我就是想去看看羅德輝那個混蛋的倒霉樣子,他要是死了也就算了,死者為大,沒死的話,那我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我真是恨不得把他一塊一塊的剁了才好……”
看著孫雨薇發(fā)來的信息,滿屏的戾氣,這也就是把主機里的那些東西都毀掉了,不然孫雨薇可沒有這個膽子發(fā)這些牢騷,之前還不是被羅德輝拿捏得死死的。
“好,沒問題,我覺得以后有的是機會讓你出氣。”
“那就好,還有,我這幾天一直和唐生雁在一起,套來套去,終于讓我搞明白了一些事,晚上見了面和你詳細說說,今晚給我留點時間,不知道咋了,這幾天情緒一直很高昂,啤酒白酒冰鎮(zhèn)的水可樂都壓制不下去,怎么說呢,可能就是被壓制的太久了,這心上的石頭被你拿走了之后,一下子沒有可以壓制情緒的東西了,再不釋放一下,我感覺我快要炸了……”
袁佑華看完這段話,不由的菊花一緊,看孫雨薇發(fā)的這信息里的意思,攻守易型了?一想起正處在當(dāng)打之年的孫雨薇,袁佑華又是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