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說道:“接下來你要想法打聽清楚付震天的保險箱位置,和他的電腦相關情況!”
“要是咱們能拿到那些東西,何愁拿捏不住付震天?”
是啊,不僅能拿捏住付震天,說不定還能拿捏住省市領導呢!
這可真是一舉好幾得的大好事。
叔侄倆頓時覺得未來有了盼頭,只要他們能給了欠款,生活還是過得下去的。
汪海悄悄地回去了,汪通仔陪著付無缺在賓館休息。
直到第二天付無缺醒來,汪通仔趕緊給他遞上一杯溫開水。
付無缺咕咚咕咚喝了水,這才問道:“通仔,昨晚咱們是喝多了嗎?為啥留在這破地方?”
他是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通仔還沒說話呢,他又接著問道:
“是不是海玲和曉燕咱們一起的?”
通仔一臉惋惜地說:“唉,別提了,你把人家都罵走了!”
“是嗎,我都怎么一點都不記得了!”付無缺說道。
酒后失憶,俗稱“斷片”,是常有的事。
汪通仔聽了內心暗暗高興,只要他什么都不記得了就好,要是記得,說不定還會懷疑自已呢!
自此之后,汪海就開始挖空心思地想著如何拿到付震天的行賄記錄本,和留存在電腦里的個別官員的隱私記錄。
當初那顆想要和付震天同歸于盡的心逐漸冷卻下來了。
很快就要到元旦了,新的一年就要到了,政府各類迎來送往的檢查、排名特別多,工作也比平時忙了很多。
遇到省里來的重要考核組,謝書記還要陪人家吃飯,有時候也要喝酒。
這時候,林劍都要陪在身邊。
魏不凡早已弄好了人事調整的方案,只不過太忙,一直沒有安排上常委會研究。
一天晚上,謝書記帶著小吳回省城了,林劍的心總算輕松了下來。
傍晚林劍開車回去的時候,夏商市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雪花飛飛揚揚地從空中飄落。
在路燈的照射下,像白色的精靈,漫天飛舞,煞是好看!
雪花飛到擋風玻璃上,瞬間就化成了水,被雨刷刮到了前擋邊上。
就在這個時候,林劍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崔曉涵!
對于這個美女記者,他沒什么好感,也沒什么壞感,反正就是一個熟人吧!
“林主任,那個案子怎么樣了?”電話剛一接通,就傳來崔曉涵急促的聲音。
林劍很納悶,什么案子?她一個記者還要打聽夏商市的刑事案件?
猛然間他想起來了,是給人家摔攝像機那個案子。
林劍連忙說道:“崔記者你好,我最近忙得不行,沒顧上問呢!”
崔曉涵說道:“他們不知道通過什么關系,找到了我們臺長,賠了我們一臺一模一樣的攝像機!”
“我要求追究他們打人的刑事責任呢!”
林劍頓時想起來那次信訪大廳內閔尚行的打人事件。
是啊,自已和莊重就是被打的人!
林劍說道:“好的,明天我給你問問!”
“什么給我問問?是給你們問問好不好,你是我的恩人,我必須幫你出了這口氣!”崔曉涵說道。
“謝謝你,不必了!”
林劍心說,記者的口氣都是挺大的,他們還沒遭受過社會的毒打,不知道社會的險惡。
追究閔尚行的刑事責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他笑著說:“你不是說賠了你們一臺新的?那還怎么追究人家的刑事責任呢?”
“賠了就沒事兒了嗎,他們故意毀壞公共財物,我們沒出諒解書,隨便他們賠什么,到時候該追究是必須追究的!”
說來也是,價值幾十萬的東西你給毀了,這夠得上“數額巨大”的標準,怎么著也得三年以上吧。
要是取得了事主的諒解,那也是三年以下。
林劍正開車了,他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明天我問問情況給你匯報!”
崔曉涵說道:“哼,你也不用給我匯報,我是讓你關注一下,剛才我已經跟臺長說了,無論他們賠什么,都不許出諒解書,一定要追究他的刑事責任!”
“好的,謝謝崔記者!”
嘴上雖然這樣說,心里卻認為,這不過就是一個不成熟孩子的氣話。
你就是一個小記者,臺長聽你的還是你聽臺長的!
崔曉涵似乎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敷衍,就問道:“你的城市下雪了嗎,雪花挺美的!”
“下了,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否?”
林劍順口吟出了一句詩!
“可以啊,你來省城了可聯系,我好好請你吃一頓!”崔曉涵爽朗地說道。
“好的,掛了啊!”
林劍說完不由分說掛了電話,他開著車呢,又是雪天,萬一出事故怎么辦?
沒想到剛掛斷電話,付慶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劍,這么好的景色,無論如何也得喝一杯吧!”
林劍本來準備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要早早起來布置掃雪呢。
可是自已剛才念了那句詩,被勾起了心思,不由自主地就答應了:
“好的,你定地方吧!”
“在政東路新開了一家老渝家火鍋,就去那兒吧!”
“好的!”
林劍掉了個頭,開車就往政東路而去。
他自已停好車,上樓找了一間靠窗的包間,既能看到窗外的美景,又能和好友共飲美酒,竟然有“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的意境。
沒想到他剛坐下,透過車窗玻璃向外望去,竟然看到外面走來四個人。
一個赫然是閔尚行,剛才崔曉涵還在問他住監了沒有呢,沒想到竟然出現在了這里。
另一個就是方芳,夏商市政商界的交際花。
再一個是付無缺,這個付家的二公子,林劍也是早就認識了。
最后一個他不認識,看上去一副儒商的姿態。
最后那個人手里提了兩提酒,緊緊地跟在閔尚行的后面。
林劍心說,明天一定要問問鐘玉國,看看這個案子辦的怎么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付慶功的車緩緩停在了停車場。
只見從駕駛位下來的竟然是付慶功,林劍暗自納悶,他一個人開車來的?
誰知,竟然從車上下來三名女士,正是白若彤,張麗霞和關山月!
上次,自從關山月給他透露那個信息之后,他們就沒有再見過面。
但是從后來的表現來看,謝書記對那個信息是很重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