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言猶豫了一下說道:“富有同志是老紀檢,我信得過他!”
嚴守正點點頭:“由你牽頭,盡快查清楚秦方士的死亡原因,還有,是誰把他的口供拿走了,背后指使者是誰?”
“好的,我知道了!”
高言領命而去,嚴守正卻陷入了沉思。
謝書記要求自已起草的文件尚未印發,現在又出了這種事。
如果讓公安部門按照刑事案件調查秦方士的死亡原因,不知道會不會成為其他人的工具。
嚴守正緊皺著眉頭,回憶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高言來到信訪局的時候,碰到了正準備回去的林劍。
“林主任,辛苦了,你認識秦方士的老婆?”
林劍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嗯,我和秦方士原來是同事!”
“哦,對不起!”
林劍卻說道:“沒什么,高書記,我希望你們盡快查明真相。”
“好的,嚴書記已經安排了!”高言沖他笑笑,轉身去找譚麗華談事情了。
回來的路上,林劍心想:最近的一些事,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都是在被動應付。
謝書記剛知道夏商日化的秘密,任民比就被綁架了。
雖然解救出來了,可是公安方面的匯報和任總敘述的不盡相同。
然后就是秦方士莫名就死在了醫院里。
這一連串的事件,像是一雙無形的手在背后推動著。
如果自已的猜測是真的,難道這一切都是針對謝書記的。
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謝書記辦公室。
“謝書記,門口是秦方士的親屬在鬧事,她帶著兒子和公公,來反應秦方士非正常死亡問題!”
謝天恩聽了,示意他坐在自已對面的椅子上。
他忽然問道:“你跟她熟悉不熟悉?”
“認識但不熟悉,她是市第三人民醫院的內科醫生,拿手術刀的!”
謝天恩忽然問道:“曹未林的人品怎么樣?”
林劍不知道謝書記問這句話的意思何在,他只好說道:
“他作風比較干練,說一不二,有魄力,工作有闖勁,但是也容易一言堂,任何事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謝書記點點頭,說道:“你認為秦方士的死和曹未林有沒有關系?”
林劍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抬起頭,看了一眼謝書記,表情堅定地說:
“謝書記,最近發生的這一系列事件,好像背后都有推手,就是為了制造混亂……”
謝天恩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直接問道:“你是不是想說都是針對我的?”
林劍看到自已沒說的話都被謝書記看出來了,只好點了點頭。
謝天恩也不自覺地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但是我們要有證據!”
林劍附和道:“是啊,我們要盡快尋找證據,抵住這股歪風邪氣!”
誰知,謝天恩搖了搖頭說:“不,與其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還不如主動出擊!”
林劍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本來他想說這句話,但在嚴謹的謝書記面前,他把這句話咽下去了。
沒想到謝書記直接說了出來。
謝書記直接說道:“你去找嚴書記,全程參與,把秦方士的死亡原因徹底調查清楚,抓出背后人物。”
“好的,我知道了!”
林劍明白,謝書記要以秦方士的死亡為突破口,開始反擊。
高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信訪局人員的幫助下,總算把譚麗華他們勸走了。
誰知剛回來,就被通知來到了嚴書記辦公室。
他一看,林劍居然坐在嚴書記對面,兩人表情嚴肅。
“高言,這是市委辦的林劍!”
“嚴書記,我們剛才見過面了!”高嚴恭敬地回答。
嚴守正略一停頓,繼續說道:“林主任是謝書記給我們派來的得力干將,由他協助你,盡快把秦方士死亡原因調查清楚。”
“歡迎林主任!”高言滿臉堆笑著說。
林劍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和秦方士曾是同事,謝書記只是讓我來了解一下情況,不參與你們的辦案!”
誰知嚴守正一揮手:“小林,說什么呢,都是在市委領導下工作的!”
“你放心大膽地工作,不要有任何顧忌……”
隨后,他們回到了高言辦公室,高書記把秦方士當晚的情況給林劍做了詳細的介紹。
隨后,高言拿出了一沓文字材料,他指著最上面的幾張說道:
“這是原周恢復出來的部分口供……”
林劍不假思索地問道:“也就是說,當時留下的材料確實被人閹割了?”
高言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是的,現在包括主任彭富貴在內,都已經隔離審查!”
林劍拿起秦方士自已寫的口供,以及補充上來的那份材料,認真看了起來。
雖然他早就知道誣告自已的人是秦方士,這次看到他親筆寫的材料,內心百感交集。
自已和他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甚至連小的恩怨也沒有。
他卻篡改文件,偷拍自已,意圖置自已于死地。
可看到后來,這一切都是在曹局長、秦忠實,甚至若有若無的馬市長的暗示下進行的。
他有點可憐秦方士。
如果當時他能堅守自已的底線,或許并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
看到后面原周復原的部分材料,和他預想的差不多,全是交代曹局長的,偶爾也有常展樂的貪污受賄行為。
可以,有的只是片言只語,有的缺少關鍵數據。
看完之后,林劍陷入了沉思。
秦方士在交代問題后突然暴病身亡,這是偶然還是意外?或者是人為安排的。
要是聯想到口供重要部分被人偷走,人為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林劍緊皺著眉頭,企圖理出思路。
高言說道:“林主任,你認為秦方士的死和丟失口供后半部分有沒有關聯?”
林劍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有!”
高言接著說:“就是說,我們單位的四個人有人參與了這件事?”
“是的,你們的調查結果如何?”林劍忍不住問道。
“主任彭富貴當天下午和晚上沒在現場,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在剩余三人中,段超然的嫌疑最大,據原周講,段應該接觸過秦方士寫的材料。但是段矢口否認!”
這時,林劍忽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
他問道:“剛才譚麗華什么訴求?”
“人家要求嚴懲兇手,另外提出了不低于280萬元的賠償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