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商堂的架子已經搭起來了?!?/p>
“有幾個苗子還算不錯,待人手穩定,我便給當值弟子下達任務考核?!?/p>
“我欲將囤積黃芽丹為商堂今年的年終考核。”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今年年末黃芽丹一筆收入便可達最少50萬靈石!”
陸離閉關地宮之內。
許熊恭敬匯報著最近商堂諸多瑣事。
身前陸離的氣息似是達到了某種頂點。
滾滾酒氣伴隨著靈力,由內而外自丹田溢散眩出。
僅是聞上幾口都讓許熊身子晃動。
下一秒!
“轟!”
一股驟然爆裂的氣息自陸離丹田猛然爆發。
如狂風海浪吹動身上青袍。
又如江河倒卷歸墟聲勢浩大!
丹田之中,金色丹丸光華大放。
體型急劇膨脹一圈。
從尋常棗李大小,暴增至嬰拳之巨。
竟是正正的突破到了金丹后期!
只見那金色丹丸通體渾圓,五色光華流轉不息。
散發出遠超同階的磅礴威壓與厚重底蘊。
坊間傳聞,一入后期,丹有嬰拳。
其上化形為臉,已是有了些許元嬰模樣。
陸離不知是有五行靈根為底蘊,還是根基扎實如何。
總之他的金丹不僅比一般金丹后期粗壯一圈,就連氣息都斷是恐怖。
許熊不是沒有見過金丹。
往日陸離金丹中期修為時有遺漏也讓他心驚膽戰。
可都沒有此刻這般駭然。
這股氣息,比之那元昊不知強了多少被倍
整個地宮的靈氣都在瞬間被抽空,又在靈陣靈石的微光迅速補充下溢散填滿。
金丹后期,成!
“恭賀師兄閉關有成!修為大進!”
知曉發生了什么的許熊,神色驚喜。
低頭抱拳躬身高喊。
聲音傳出,陸離緩緩睜開眼皮,吐出一口濁氣。
“多謝師弟?!?/p>
“金丹后期已至......”
陸離眸光閃爍精芒。
自已的情況自已最了解,雖然只是破了一小階,可內里變化十分巨大。
粗壯丹丸每旋轉一圈,凝實法力傳遍全身。
比之中期豐盈了不知數倍有余,就連神識范圍也大了一倍之多。
足有數萬米之遙。
“這就是五靈根的好處嗎。”
“境界越高,底蘊約為濃厚,五行之靈,隨處可應?!?/p>
“靈力玄渾的簡直不像話,往日三階術法打上百變必將力竭?!?/p>
“此刻卻仿佛用之不完,回復甚快,想來隨便扔個千招百術都不會累。”
陸離抬起雙視,低頭內視。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脊骨深處,那道浮現在冥冥半空中的五色靈根有多充實。
如大功率的發動機一般,支持著金丹運轉。
五靈根的優勢在此刻境界提高后徹底展現了出來。
陸離都沒想到,境界越高,靈根的妙用越發明顯。
他有種錯覺,突破后的自已,單論法橫。
抬手便可鎮殺突破前的自已。
這一刻他仿佛明白了那四個字的意義。
“同階無敵......想來就是這種感覺吧?!?/p>
“就是沒個合適的對手,容我磋練磋練。”
收了法力,平復氣息。
陸離抬頭看向許熊。
商堂成立之快有些出乎他的想象。
自家這位許師弟,對商之一道的癡迷,可以說是深厚的緊了。
“師弟你自去把握即可?!?/p>
“商堂交由你操持,我很放心?!?/p>
“不過堂內弟子的監管也不能落下。”
“商之一道,利大水大,我再賜你一書,你可輔助之用。”
囑托了兩句,陸離抬手放出一本紅色的厚重書冊。
書冊封皮上書五個大字‘財鑒明心冊’。
“這是......”
“這就是一本預防貪墨的和監管的閑書,你沒事自已研究研究吧?!?/p>
陸離說的輕松,許熊卻聽的渾身一緊。
這哪是什么閑書!
分明又是一本寶書!
陸離所出之物,哪有簡單的,那本金色封皮的商道寶書已是讓他大為受用。
如今又得一本紅色嚴監寶書,如此商道必要之物他皆以齊全。
他......什么都不缺了。
“多謝師兄!”
“好了,沒什么事的話就下去吧,我要鞏固一下修為?!?/p>
“對了,你針對周遭幾個福地炒作黃芽丹的話,偶爾可以問問長夜,以防萬一?!?/p>
“是!師兄,我暫且告退。”
恭敬抱拳,許熊退出地宮。
徒留陸離一人在內。
有長夜相助,許熊的炒貨大計應該是不會有什么問題。
長夜身為筑基,許熊也是筑基。
二人修為相當,為他趨福反噬不大,自已便可規避。
陸離也不用操心。
有這徒弟在,確實能幫上忙,省些麻煩。
就是一想到好好的趨福避禍,如今就只剩下了趨福。
“長明,你到底在哪里......”
嘆了一嘆,陸離搖了搖頭,些許無奈。
濃濃思念似是長了翅膀,飛出地宮。
飛出離天內院。
飛出離天福地,直至平天妖府某個陌生荒野之處。
“阿秋~!”
陸長明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
摸了摸腦袋,有些狐疑。
“師尊以前說過,修士五感具強,身硬體堅,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打噴嚏呢?!?/p>
“難不成有什么事要發生?”
陸長明心神微微集中,似是想看看自已有沒有什么變故。
看了半天,也沒發現哪不對。
他是出來歷練自已的,雖動機莽撞了些。
可出了離天福地,一路走來小心謹慎。
深悟陸離教誨,行事低調,只求機緣,不惹禍端。
這一路上不僅沒出事,還收了些許靈藥資糧。
修為氣息也略微凝實了一些。
此刻卻是被一個噴嚏搞的警惕起來。
當下細細思量。
“莫不是我即將有可能要碰到什么?”
“只是眼下還未接觸?”
陸長明想起陸離說過他此生打過的幾次噴嚏全是因為一個姓葉的師伯。
噴嚏過后,必有事發。
可他又不認識什么葉師伯,和對方也沒什么交情。
總不能也是因為這位葉師伯吧?
思量不定之際,陸長明絕地就地歇息一天,再去四處歷練。
可誰知,沒等他有所動作。
眉心之處陡然一燙!
引動神識外觀已身。
卻見自已印堂眉心,漆黑一片,黑里透紅,紅里發黑,是又黑又紅,是又紅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