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金銘竟然真相信孔軍說的話,他轉身向幽魂走去。
季凡看著孔軍直翻白眼:“你也太壞了吧,萬一他倆要是干起來怎么辦?”
“哈哈哈哈。干起來不可能,他倆罵一架不是很好玩嗎?”
袁金銘走到幽魂面前大聲說道:“臭侏儒,我今天幫了你,準備怎么感謝我?”
幽魂本就不認識袁金銘,剛才舉牌他還以為這家伙準備跟自已競爭呢。
袁金銘突然叫他一聲臭侏儒,幽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龜孫,王八羔子,你叫誰臭侏儒呢?你全家都是臭侏儒,你爸是,你爺爺是……”
幽魂那張破嘴本來就會罵人,直接把袁金銘罵的一愣一愣的。
高斌在旁邊看到幽魂發飆,趕緊走過去。
“死侏儒,臭侏儒,你竟然敢罵老子,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袁金銘說完就往上沖,他想一腳把幽魂踹翻在地。
王軍剛才跟在趙東后面,在那邊簽字走手續。
這時候正好走出來,看到袁金銘竟然動手打幽魂,他立即沖過去擋在幽魂身前。
王軍裝了假肢,雖然他只有一只手,但對付袁金銘那是綽綽有余。
袁金銘一腳踢過來 王軍用手直接抓住他的腳,然后用力一掀,頓時把袁金銘摔的四仰八叉。
孔軍和季凡沒想到他們竟然動起手來,趕緊跑過去擋在他們中間。
“你們這是干嘛,怎么還動起手來了?”
高斌這時已經把袁金銘扶起來,袁金銘這一下摔的可不輕。
“龜孫,王八蛋,居然叫我臭侏儒,我看他是活膩了……”
幽魂還在喋喋不休罵著,聽幽魂這樣說 王軍頓時把眼一瞪。
“我不管你是誰,今天必須收拾你,讓你知道馬王爺是幾只眼。”
孔軍見王軍居然還要動手,趕緊一把拉住他。
“王軍,你這是干嘛,他是我朋友。”
王軍一臉疑惑的看著王軍:“既然他是你朋友,為什么還要罵宋哲元?”
袁金銘此時似乎已經明白,剛才上孔軍當了,這家伙是故意坑自已。
孔軍一臉尷尬道:“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袁金銘不樂意了:“孔軍,你小子是不是故意坑我呀,你不說他就叫臭侏儒嗎?”
幽魂和王軍頓時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王軍走到孔軍面前踢他一腳。
“孔二愣子,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孔軍頓時把眼一睜道:“老子就是故意的,幫你這么大忙,叫你一聲臭侏儒怎么啦,難道你不是侏儒嗎?”
幽魂頓時跳起來又踢孔軍一腳:“龜孫,我就是侏儒你也不能這樣叫呀,回頭老子一定讓你吃瀉藥……”
季凡和高斌在一旁哭笑不得,特別是二淮,聽到幽魂提到瀉藥兩個字他就來氣。
袁金銘此時也是一臉的無奈,自已今天被孔軍給耍了,被幽魂給罵了,自已這是招誰惹誰了?
高斌忍不住低聲喝道:“你們鬧夠沒有,在這吵鬧成何體統,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是一伙的?”
高斌說的對,確實不該在這打鬧,有點不分場合。
剛才在里面還相互競標,別人會說原來是在演戲。
幾人趕緊停止罵戰,然后向各自車跟前走去。
這里不是久留之地,得趕緊先離開這里。
袁金銘本來是坐別人車來的,此刻他已經被季凡拉到他車里。
“孔軍,你真不是玩意,你還能這樣坑我?那個侏儒是誰,你們怎么這么熟?”
袁金銘此時還一肚子怨氣,自已挨罵不說,還被王軍給摔一下。
孔軍也有點不好意思,他本意是開個玩笑,結果玩笑開大了。
“小袁子,真是不好意思,剛才只是開個玩笑,他叫宋哲元,宋浩天死黨……”
袁金銘頓時一愣,他當然知道宋浩天。
宋浩天在京城上層社會中名氣很大,袁金銘可謂是如雷貫耳。
“小袁子,邵俊杰在酒吧打的就是宋哲元,他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槍斃。”
袁金銘狠狠瞪孔軍一眼,這家伙跟自已有仇嗎,他這不是在害自已嗎?
季凡趕緊打圓場:“金銘,老孔就是想開玩笑,沒想到你倆這么快就干起來了。沒事,都是自已人,等下喝一杯什么事都沒有了。”
孔軍和高斌開車先走了,幽魂和王軍則坐在車里等趙東。
“宋哲元,那個姓袁的就是跟你開玩笑,你也別生氣了,都朋朋友友的。”
“他那是開玩笑嗎,就是故意罵我。孔軍這龜孫也不是東西,中午必須把他給灌醉,然后給他瀉藥吃。”
王軍聽后很無語,這家伙挺記仇呀。
又過去十分鐘,趙東才從里面出來。
老趙,事情都辦好了嗎?”
“哪有多少手續要辦,他們給個賬戶,把錢轉進去就行了。在合同上簽個字,下午提供證件,他們給辦理過戶手續。”
幽魂趕緊又問道:“酒吧門上封條什么時候撕掉,鑰匙什么時候給我們?”
“這個簡單,他們回頭就安排人去解封,等下午過去就會把鑰匙給我們。”
幽魂一聽,頓時高興起來。
“哈哈。今天很順利,二十六億價格真心不高。”
“你得了吧,要不是孔軍和高斌他們過來,二十六億能輪到你買?那些來參加競拍的,都沒舉一次牌,那是給孔軍和高斌面子。”
趙東這樣說,幽魂自然不會狡辯,這是不爭事實。
“老趙,還是老大看問題看的透,這兩份個廢物果然有點用。”
王軍和趙東直翻白眼,在幽魂眼里,誰都是廢物,就他一個人不是廢物。
“趕緊走吧,老大還等著我們過去匯報情況呢。”
聽王軍這樣說,趙東趕緊開車往鼎盛集團趕。
孔軍和季凡這幾天都住在鼎盛集團隔壁酒店,房間是辛靈梅給安排的。
此時孔軍和季凡已經回到房間,高斌和袁金銘也在。
“你們先坐一會,我來煮咖啡。”
季凡忙著煮咖啡,袁金銘到現在氣都還沒消。
“小袁子,還能別再生氣了?等會我敬你兩杯酒,再給你賠個不是,這總行了吧?”
“我不讓你賠罪,我得罵那侏儒一頓,否則我不能消氣。”
孔軍一聽頓時苦笑道:“我叫你大爺行了吧,你還想罵他?就我們幾個加起來,也罵不過他一個人,那家伙嘴有多賤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