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宋哲元,你要不要臉啊?”
宋浩天都想往他臉上吐口唾沫,明明幾天前才搬走五箱酒,現在居然說自已不講究。
“嘿嘿。老大,我得攢點酒,等我兒子辦滿月酒時,就可以省一筆錢……”
“滾滾滾滾滾,你這臉皮比城墻都厚,別耽誤我做正事。”
宋浩天隨后給辛靈梅打電話,把王北辰要來一事告訴她,并讓她以鼎盛集團名義發份邀請函。
“你說王北辰這時為什么要過來?”
辛靈梅也很疑惑,前幾天她還跟王北辰聯系過,王北辰也沒提過這事。
“我也不清楚,只有等他來之后才知道。”
“那你說他這次過來,跟許宗良的死有沒有關系?”
“這我哪清楚呀,按理說不應該呀,許宗良的死,跟他能有什么關系?”
兩人在電話里研究好一會,最后也沒能研究明白,等掛斷電話之后,辛靈梅立即給王北辰發去邀請函。
“宋哲元,我下面有事要做,沒時間跟付妮玩游戲,過幾天就把她給送進看守所吧。”
聽宋浩天做出決定,幽魂表示贊同,在這種女人身上,沒必要浪費太多時間。
這兩天宋浩天一直安排人在整理付妮材料,就憑現在所掌握材料,付妮怎么也得判二十幾年。
沒有欲加之罪,但絕對有擦邊證據,宋浩天稍微運作一下,最終都能成為罪證。
對這種女人,不能有一絲同情心,否則農夫和蛇的故事就會重演一遍。
付妮這幾天在拘留所里真是生不如死,每天精神都飽受摧殘,每一分鐘都過的提心吊膽。
她一直期盼七天時間能盡快過去,只要自已走出拘留所,一切才算安全。
在拘留所里這幾天,那個老男人并沒有來看她,也沒找關系關照她。
過慣奢侈生活的付妮,這幾天吃稀飯饅頭,讓她難以下咽。
前兩天因為不適應,她幾乎都不怎么吃飯。兩天過后,肚子里油水沒有了,她頓頓也能吃一個饅頭,喝一碗稀飯。
明天就是第七天了,明天下午五點就可以走出拘留所。
付妮激動的一夜都沒睡覺,這幾天的關押,讓她覺得這根本就不是人該有的生活。
第二天中午開飯時,付妮竟然都沒吃飯。她給別人說就當減肥,等下午出去再吃好的。
五點,值班警察準時把她給釋放,并沒發生任何意外。
在走出拘留所一剎那,付妮都想仰天長嘯,老娘終于出來了。
由于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態,警察把手機還給她時,手機還能開機,電量還有不少。
付妮第一時間在附近找個飯店,然后點五六個菜,她要好好大吃一頓。
在付妮走出拘留所時,宋浩天和王軍以及幽魂正在一起。
“老大,付妮是不是放了?”王軍問道。
“對,我剛收到消息,確實放了,你放心,她絕對逃不了,有人在盯著她呢。”
“老大,你不說不陪她玩了嗎,怎么還不把她給抓起來?”幽魂有些不解。
“不急,讓她在外面再作妖一兩天,我倒要看看她還會聯系哪些人……”
雖然幽魂沒完全明白宋浩天意圖,但他也沒再繼續往下問。
付妮感覺自已好像從來沒吃過這么多東西,此時天早已經黑透,她吃飽之后立即攔輛出租車,然后回自已別墅。
雖然手里里有很多信息,但她暫時并不想回過去。
她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先回去洗個澡,然后再慢慢梳理一下,究竟該怎么去回信息。
手機短信呼里并沒顯示王露丹來過電話,付妮決定先給王露丹打個電話,看看她那是什么情況。
電話一接通,付妮立即說道:“表姐,我是妮妮,我這幾天出門旅游去了,手機卡丟了,今天下午回來才補上。”
付妮一開口就是滿嘴謊話,王露丹知道她這七天去了哪里。聽付妮這樣解釋,她差點就吐了。
“哦。我這幾天沒打過你電話,你不是讓我不要打你電話的嗎。”
王露丹不咸不淡給她來這么一句,她現在不想跟付妮說一句話,跟這種女人多說一句,她都覺得是在浪費生命。
“表姐,你那邊一切都還好吧,孩子康復怎么樣了?”付妮虛情假意的問候一下。
“還是老樣子,兒子康復的還不錯。我這邊有點事,要先去忙一會。”
“好的,表姐,那你先忙,等兩天我去醫院看孩子。”
付妮都沒懷疑王露丹已經出賣她,如果付妮把她出賣,自已絕對不可能從拘留所里出來,刑警早就去把她帶走。
打這個電話目的,就是想把王露丹穩住,其實沒一點意義。
二十分鐘后,付妮回到住處,當她想刷臉開門時,發現門禁鎖竟然已經失靈。
于是趕緊拿出鑰匙開門,結果門打不開,在這一刻她才知道,門鎖已經全部被換完。
那個老頭太絕情了,他把門鎖換掉就是在跟自已切割。
事先已經想過會出現這個結果,但她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
付妮此時不但憤恨,還有些絕望。這棟大別墅近千萬呢,就這樣跟自已絕緣了。
但她并不死心,她還想再爭取一下,她決定先去買身衣服,然后去酒店洗個澡,然后再約那老頭好好談談。
付妮只是一個普通人,她并沒有多強警覺性,她一直都沒發現有個人始終盯著她。
她的衣服和物品全部在別墅里,現在肯定拿不出來。
一小時后,付妮買好衣服并在酒店開間房,她要好好洗個澡,這幾天真是臟死了,那股難聞味道自已都厭煩。
宋浩天還在書房聊天,他接到一個電話:“宋總,付妮已經去酒店開房,我現在就在樓下車里……”
“酒店有幾個門,她要是離開你未必能看到,亮明身份,讓酒店配合一下,用酒店監控監視她。”
“好的,宋總,我這就去酒店前臺溝通……”
“老大,你覺得付妮會不會逃跑?”
“她為什么要逃跑,她又不知道王露丹已經把事情全部交代。再說她一定還想跟那人好好解釋一番,爭取得到原諒,現在這么傻的大款,可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