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們之間最多只是利益沖突,又沒深仇大恨,不至于生死相見。”
許宗昌欣慰的點點頭,宋浩天確實沒讓自已失望。一個無比高傲的男人,能給自已跪下磕三個頭,并做出承諾,已經(jīng)難能可貴。
“許伯伯,我雖然不如云海集團有實力, 但我絕不是貪財之輩,錢財對我來說,只是身外之物……”
“嗯。我知道,我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再問你一個問題,鼎盛集團是你的吧?”
當(dāng)許宗昌說出這句話時,宋浩天心中不由感嘆,姜還是老的辣。
妹妹知道這個秘密,但她絕對不會說出去,老爺子能一下子點破,確實是個高人。
“許伯伯,你猜的不錯,鼎盛集團幕后老板就是我。”宋浩天不會否認。
“律師今天會過來,我的族人也會過來,你就不要露面了,我會把遺囑立好,盡量避免等我走后,再引起動亂,我不希望那種情況出現(xiàn)。”
宋浩天聽后沉默了,他此時不宜說話,老人的家事,他無權(quán)干涉。
“調(diào)查材料有點多,一直鎖在保險柜里,當(dāng)年參與這件事的就有張一然。等我走后,要是有不明白地方,你可以問他,我馬上讓他把所有材料全部拿給你。”
“好的,許伯伯,我一定按照你說的做。”
沒一會,張一然走進來,他手里拿著一個裝滿材料的文件袋,然后交到宋浩天手里。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你把材料拿回去仔細研究。我知道你不是自已一個人過來的,但還是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你的對手可不弱,何況這里還是他主場。”
“許伯伯,你放心,我也不弱,無論是在哪里,都是我主場。”
宋浩天說的相當(dāng)霸氣,他不但非常自信,而且更有實力,他有資本說這話。
老人只是苦笑一下,然后揮揮手,宋浩天則拿著材料走出房間。
等宋浩天出去之后,張一然忍不住問道:“老爺,把這個秘密告訴他,會不會害了他?”
“呵呵。一然,你可千萬別小看他,你要知道他是軍人,應(yīng)該出自絕密部隊。他的身后,可是有強大軍隊做后援,有些人也該為自已造的孽付出代價。”
老人頓了頓之后,又對張一然說道:“跟了我這么多年,你也累了,也該好好休息了。我給你留一億美金,留著養(yǎng)老。我建議你回國內(nèi)養(yǎng)老,宋浩天能幫到你,到時候再娶個老婆,生幾個孩子……”
張一然聽后苦笑道:“老爺,我都五十歲了,還娶老婆干嘛?沒那想法和心氣了……”
許文秀一直等在外面,看到宋浩天出來,于是便立即走過去。
“哥,爸都告訴你些什么了?”
“妞妞,許伯伯沒說什么,他今天狀態(tài)不是很好,等一下律師跟家族成員都過來,他要立遺囑……”
許文秀聽后有些失望,昨天說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她看了看宋浩天手中文件袋,趕緊又問道:“哥,你拿的這些是什么?”
這么大一個袋子,宋浩天根本無法藏起來,于是只好說道:“這是許伯伯給我的一些澳洲資料,我需要了解一些東西。”
他只能撒謊給圓過去,剛才跟許宗昌聊的一些事,絕對不可能跟妹妹說,他怕妹妹承受不住打擊。
“對了,妞妞,你趕緊去準(zhǔn)備一下,要不了多久,律師團隊和族人就會過來,我一個外人不宜參與。等下一定要你讓凌姨陪著你,千萬不要沖動……”
“哥,你準(zhǔn)備回房間睡覺嗎?”
“這才起來多久,我可沒那么困。我等下去跟田飛他倆見個面,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本來就沒多遠,如果有特殊情況,你趕緊給我打電話。”
宋浩天說完之后就走出莊園,距離田飛住地,也就一公里多一點,他準(zhǔn)備直接走過去。
宋浩天剛走沒多會,凌燕來到許文秀身旁。
“浩天出去有事?”
“干媽,我哥說去跟田飛見面,中午請他倆吃頓飯。”
“哦。應(yīng)該的,我剛才已經(jīng)接到通知,律師團隊,以及二爺,三爺他們一會都過來,老爺今天要立遺囑……”
“唉!我都知道了,看來爸他知道自已時日不多了。”
許文秀一臉惆悵,這對她來說算是最壞消息,但她卻又無力改變。
正在這時,有幾輛豪車開進莊園,從車上下來一群人,兩位六十出頭老人,率先走下車。
凌燕看到后立即上前打招呼:“二爺,三爺,你們來啦。”
許文秀也趕緊上去問好:“二叔,三叔,上午好。”
來人正是許宗昌兩個弟弟,許宗桓和許宗良。
雖然二人已經(jīng)六十歲,但看上去精神抖擻,非常壯實。
“喲,文秀回來啦。”
兩人并沒跟凌燕答話,而是直接跟許文秀打招呼。在他們眼里,凌燕只是許家雇傭的下人,他倆從來都沒正眼瞧過凌燕。
隨后車上又下來幾個年輕人,大約都是二十幾歲到三十出頭年輕人,這些人都是兄弟倆的孩子。
其中一個二十七八歲青年,快速來到許文秀面前。
“文秀妹妹,你可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此人正是許國強,雖然長的挺帥氣,但說話卻陰陽怪氣。
許文秀非常厭惡這個哥哥,因為他一直對自已不懷好意。前段時間自已遇到困難時,他非但不幫忙,還趁機要挾自已。
其他幾人也都一一跟許文秀打招呼,但全都不咸不淡,根本沒一絲熱情。
凌燕更是直接被忽視,沒一個人跟她說話。不過凌燕并沒生氣,她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他們又不是只有今天對她這樣。
一群人沒過多停留,然后快速向許宗昌住的別墅走去。
正在這時,又快速開進來一輛車,從車上下來三人,他們是云海集團的法務(wù)團隊。
凌燕跟許文秀和他們都認識,三人立即上前跟許文秀和凌燕打招呼,他們可不會跟二人擺譜。
等所有人都進入別墅后,凌燕對許文秀說道:“孩子,你也抓緊過去吧,不然老張一會也得過來叫你。”
“干媽,你陪我一起過去。”
凌燕連連擺手道:“這是你們家事,我一個外人是不可以參與的,不能壞了規(guī)矩。”
“你是我干媽,怎么能是外人?”
“呵呵。你認可我是親人,但對于二爺他們而言,我就是一個外人,絕對不能參與你們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