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跟你說句心中大實話,我可不懼怕他,王北辰也不會懼怕他。你念及的是兄弟情義跟情分,但有些人其心可誅,也許有一天你會看穿一切……”
許宗恒聽后并沒有表態,不管怎樣說,宋浩天是外人,許宗良是親兄弟。
雖然他現在厭惡這個親兄弟,但他不能在外人面前論長短,評是非。
還要有一天干嘛,他現在就已經看清許宗良,僅從許國強的死,就讓他無比寒心。
虎毒尚不食子,究竟許國強做了什么,就不能容忍他繼續活著?
只要是正常人,誰又能下得去這種狠手,那可是自已親兒子。
宋浩天自然知道許宗恒矛盾心情,但這件事確實得想辦法幫他解決,畢竟這也關乎到自已這一方利益。
一旦不把許宗良完全踢出局,說不定以后他會出幺蛾子。
沒有許國強之死,宋浩天還可以接受保留百分之五股份,現在萬萬再留他不得。現在不但是幫許宗恒解決難題,而且也是幫自已這方鏟除后患。
“許老,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浩天,什么建議,趕緊說出來。”許宗恒竟然有些激動。
“回去跟許宗良談,直接按照現在股價買斷他百分之五股份。如果他不同意,你就把這事推到我和王老頭上來……”
這個主意確實不錯,如果能這樣解決好,那是最好不過了。
“浩天,這樣做合適嗎?”
其實許宗恒考慮的是不是合適問題,而是怕許宗良不同意。同時也是一種試探,自已留下這百分之五股份,宋浩天會不會有意見。
“哈哈。許老,我都同意這樣做了,還有什么不合適的?我又不怕禍事上身,你盡管去做,另外再給他一個建議。”
“什么建議?”
“他們一家是不能再繼續待在澳洲了,最好勸他移民到國外,有些事一旦最后都暴露出來,后果會很嚴重,他心里應該很清楚……”
宋浩天這話說的很含蓄,其實也很模糊。他并不知道許宗良還做過哪些事,但他可以肯定,許宗良肯定做過壞事,而且非常懼怕那些事曝光。
宋浩天這樣說其實很聰明,貌似沒點破,但實際上又是在警告許宗良。而許宗良又不能從這些話術中窺探到什么,這才會導致他誤認為宋浩天知道東西很多。
許宗恒可沒往這上想,他倒是以為宋浩天多少知道一些情況,估計是許國強交代出來的,但他又不想告訴自已。
宋浩天當然希望許宗恒能誤讀自已意思,由他去傳話當然最好,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把許宗良徹底踢出去。
“浩天,有你這個態度,我就放心了。回去之后就跟他再談一次,我會組織好措辭,并勸他盡快離開澳洲。”
“好的,許老,等有結果之后,你告訴張叔一聲。”
許宗恒走了之后,辛靈梅來到宋浩天房間問道:“都跟他談完了?”
“嗯。談完了,他過來目的正如我們猜想的一樣,許國強的死,讓他感到害怕了……”
“許宗良比他兒子更不是東西,那家伙才是真正狠人,對自已兒子都能下死手,全世界也找不出幾個跟他一樣的人。”
“看來他不狠不行,主要是許國強太蠢,一定是他掌握重要把柄,然后拿這些去威脅家人,這才讓他們痛下殺手……”
宋浩天僅憑推斷,基本就把事情真相給還原出來,他就是當代的福爾摩斯。
“那是他們家事,我們可不管這些,也不會替許國強報仇。不過如果許宗良要是不配合,不介意再他找點麻煩……”宋浩天接著又說道。
辛靈梅聽后卻笑瞇瞇問道:“你難道真就不好奇,許國強究竟掌握哪些秘密嗎?”
“好奇干嘛,反正跟我們又無關,我可沒時間去管他們那些閑事……”
“確定不去管嗎?”
“那當然,我有那么多事等著去做,跟自已無關的事一概不問。”
“好,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就怕你再去多管閑事。對了,都來兩趟澳洲,卻沒領略過這里風景,要不要出去游玩兩天?以后多會再來都不一定……”辛靈梅提議。
“這邊能有什么好玩的?你是知道的,我又不喜歡游山玩水,對這些不感興趣。”
“呵呵。澳洲地大物博,好玩的地方還是有很多的。比如出去看漫山遍野的野兔,也可以去跟袋鼠比賽打拳擊……”
宋浩天狠狠白辛靈梅一眼:“我可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聊事情上,出去玩一兩天放松一下,倒不是不可以,安排個地方吧,可以去逛一逛,比如野炊之類的……”
“哦。對了,希瓦帕娜后天就要回國,要不要邀請她一同游玩?”
“這個建議倒是可以,先問問她時間安排方便吧,如果她要是有時間,那就把她一起叫上。”
“好,我這就去聯系,等好了再告訴你。”
希瓦帕娜得知邀請她一起游玩,自然求之不得,自然很高興的答應下來。
辛靈梅隨后就去準備野炊餐具跟食料,她也喜歡戶外野炊。
張一然得知后,自然也很感興趣,他跟徐宏一起跟著幫忙。他們還準備了帳篷,晚上在戶外宿營更有意思。
等把這些全部準備好之后,一行人開著兩輛車就開始出發。辛靈梅已經跟希瓦帕娜約好時間跟地點,一個小時后,她就可以跟希瓦帕娜匯合。
有張一然這個老澳洲人在,自然不用請翻譯跟向導。
許宗恒回到家之后,思前想后又考慮很久,最后決定打電話讓許宗良過來一趟。
今天跟宋浩天一番談話,讓他受益匪淺。宋浩天一個局外人,都能把許宗良的人性和所作所為分析的清清楚楚,自已真沒理由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等許宗良過來之后,必須跟他徹底攤牌,今天必須跟他做個了斷,這樣的親兄弟,以后必須遠離。
半小時后,許宗良便趕來到,他今天狀態和之前沒什么變化,從他臉上根本看不出喪子之痛。
許宗恒已經不去糾結這些,等許宗良坐下之后,他就直奔主題。
“今天我見到宋浩天了,是他約我見面的。”
“哦。他這會約你見面聊什么,他的目的不是已經達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