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國強今年已經二十九歲,但現在依然還是單身。
女朋友倒是有很多,但沒一個正經女朋友。這家伙就是個花心大蘿卜,平時可沒少禍害良家婦女。
憑著英俊的外表,加上本身又多金,而且還能說會道,導致很多女人都喜歡他。
很少有女人能禁得住他的誘惑。只要他看上的女人,幾乎都很難逃脫他的魔爪。
雖不說是夜夜做新郎,但他隔三差五就換女人,他是個對女人身體最好奇男人。
最近這半年,他的心思不在管理企業上,大部分時間都放在研究女人人體構造上。
今晚本來有兩女人約他同眠共枕,但他覺得沒什么新意,他想再換個新女人,所以他就帶著兩個馬仔,再次走進酒吧。
他現在儼然成為夜店小王子,最近這段時間經常泡吧不說,身邊大多數女人,也都是在酒吧認識的。不對,應該是說是勾搭上的。
之所以喜歡泡吧,他認為酒吧里的女人更容易勾引。到這里來的單身女人,幾乎都是過來發泄寂寞的。
什么樣女人最容易勾引?許國強總結出一個經驗,他認為寂寞的女人,才最容易勾引。這是他經驗之談,他對女人頗有研究。
今晚酒吧里客人并沒多少,可能是來早原因,也許是今天天氣不好原因。許國強選個最佳位置坐下來,之所以選最佳位置,他想讓酒吧里的女人都能看到他,他想當最靚的仔。
坐下來之后,他先點兩瓶酒,然后就開始環顧四周,尋找合適目標。
今晚酒吧里女人也特別少,都沒有幾個,這也可能是沒太多客人原因。酒吧里女人越多,生意也就會越好。
掃視一圈之后,許國強看到有個美女,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喝酒,看樣子她并沒有同伴。
女人長的倒也還不錯,頗有幾分姿色,不過跟之前他睡過的那些女人比起來,只能算是中等吧,還是稍許遜色幾分。
雖然這女人不算是極品,但看上去卻風情萬種。如果換作平時,許國強也許看不上她。
但今晚確實沒有長的太好看女人,所以許國強立馬做出決定,那今晚就是她了,至少還算是瘸子里面選將軍。
又仔細觀察五分鐘,確定女人沒有同伴之后,許國強便端著酒杯來到女人面前,然后不客氣的坐下來。
“美女,喝一杯怎么樣?”
“我不認識你,我不跟陌生男人喝酒。”女人說完之后,自顧自的喝上一杯。
她以為只要自已對男人不客氣,男人就會識趣的離開。然而他想錯了,許國強可不是那種人,對付女人他有絕招,那就是死纏爛打。
他并沒有因為女人冷淡,而選擇離開。相反還笑容滿面,一點都不在乎。
“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不但容易喝醉,而且少了幾分樂趣。來,共同喝一杯……”
女人沒說話,只是舉杯示意,這次她倒是跟許國強共同干一杯。看到女人把酒干了,許國強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根據自身經驗,只要女人愿意跟自已喝酒,說明她至少不討厭自已。下面只要再表現一番,女人就會對自已多些好感。
這是經驗之談,而且他屢試不爽,大多數時他都會使用這一招。
女人點的酒非常普通,看來她經濟條件應該不是很好。許國強沖服務生打個響指,然后要了瓶兩萬多塊錢的酒。
能點兩萬多塊錢一瓶酒,那得是有錢人,許國強認為得先展示一下實力。
窮人買兩萬多一瓶酒,那是在造罪。但對許國強來說,這只是普普通通小費。
有時一晚上他都消費二三十萬,兩萬多一瓶酒對他來說,真不算什么。
許國強讓服務生把酒打開,他親自給女人倒上一杯。看著這么貴的酒,女人臉上露出笑意。
許國強和女人又連喝兩杯,然后這才問道:“美女,怎么稱呼你?”
“趙蔚藍,蔚藍海岸的蔚藍。”
美女沒在矜持,她很爽快的把自已名字告訴許國強。
“蔚藍小姐,這個名字挺有意境,好聽。”許國強連忙夸贊,這也是招數,想泡女人就得多贊美她,最好把她夸的暈暈乎乎最好。
“一個名字而已,沒有什么意境可言,也就是個代號……”
“蔚藍小姐,話也不能這樣說,有人從說一個人的名字,就能看出她一生運勢,所以起名字很重要……”
趙蔚藍聽后立即嗤之以鼻:“切,這種鬼話你都信?如果真是那樣,我明天就改名字。我叫武則天,叫呂雉也行……”
許國強尬笑一下,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接趙蔚藍這句話,只好再次舉杯示意,兩人又干一杯。
可能是連干幾杯原因,趙蔚藍話也越來越多,她跟許國強熱聊起來。經過攀談,許國強對趙蔚藍有所了解。
趙蔚藍今年二十六歲,她是留學生,剛剛研究生畢業沒多久。
上學期間她談了個男朋友,本來兩人準備等畢業之后,一起留在這邊工作的。
但沒想到男朋友前段時間在沒跟她打招呼情況下,竟然一個人偷偷回國了。自已再打電話,已經聯系不上人。
一個男人把女朋友丟在異國他鄉,這意味著什么?趙蔚藍非常清楚,自已被男朋友給拋棄了。
在一起兩年,她對男朋友還是有感情的,所以非常失落,這才一個人到酒吧里來喝酒……
許國強聽后心中大喜,這樣女人最好勾引,這叫乘虛而入。她不但失落,而且還空虛,寂寞……
許國強立即用自已那三寸不爛之舌,開始夸張的演說。沒幾句話,竟然把趙蔚藍逗樂了。
隨后兩人便開始熱聊起來,越聊越投機, 大有相見恨晚。
女人一旦打開話匣,就會滔滔不絕說個沒完沒了。
趙蔚藍就是這樣,可能也有喝酒原因,她把對前男友不滿情緒,全部發泄出來。一會破口大罵,一會又用惡毒詛咒,她太需要泄憤。
許國強是撩妹高手,他這會任由趙蔚藍發泄心中不滿,偶爾插句話,還是從中拱火,讓趙蔚藍更加痛恨前男友。
本來兩人面對面坐著,聊了一會就坐到一起,再后來竟然喝上交杯酒。趙蔚藍明顯喝多了,但還沒醉到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