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又怎么樣呢?她就算做錯了也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她根本不會改正什么,而且也沒有必要,畢竟那些話就是她真正想說的,并不在乎別人怎么想。
何況江雨閑沒覺得自己說錯了什么,不過就是遇到了一個鋼鐵直男罷了,誰讓邵潯偏要跟她硬碰硬,說句好話,性格稍微討喜點不行嗎?
就連自己的小姨也會像個杠精一樣杠來杠去的,一點軟話都不會說,跟邵潯這樣的人相處,還真是苦了季陽了。
江雨閑想到這里,就冷嘲的笑了一聲,她算是看明白了,邵潯這種人確實不好攻略,但一旦攻略了他然后再給他一巴掌,就會對他造成巨大的殺傷力。
反倒是吊兒郎當的人,就算給對方一巴掌,對方還會興奮地喊著再來一巴掌,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
江雨閑今天幫邵潯應付了他的小姨,看起來沒有效果,其實還是有效果的,不然邵潯也不會在發現她甩臉色再懟回來,他已經下意識的在忍耐了。
江雨閑就喜歡這種能清晰看到變化的過程,因為她把握著進度。
所以等著吧,她一定會讓邵潯痛。
江雨閑大腦空白一片后也不生氣了,比起邵潯不回應,他回應了反倒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了。
稍微露出一點馬腳來,就會被她逮住。
邵潯還真是不小心。
江雨閑開始閉目養神,沒過多久,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江雨閑看著來電顯示,擰了擰眉頭,接通了。
聽了沒幾句,江雨閑的臉色大變,當場就罵:“你們都是一群草包嗎,照顧個人都照顧不好?”
江雨閑臉色非常差:“別廢話了,把地址發給我!”
邵潯余光瞥了江雨閑一眼,下一秒就聽到江雨閑冷酷的聲音:“現在上高速去影視基地,唐薇拍戲吊威亞出事了。”
邵潯聽著扭過頭看她。
江雨閑寒著臉催促:“快一點。”
邵潯鮮少看見江雨閑露出這么著急的樣子,確實跟季陽說的那樣他不了解江雨閑,其次才嘲諷了她跟唐薇的關系,現在唐薇就出事兒,邵潯懷疑江雨閑在演些什么。
但江雨閑演技應該不會好到這個地步,看得出來是真的生氣了。
江雨閑一生氣,深邃的眉眼就顯得鋒利了,邵潯甚至看到了江沉寒跟商鷙年的影子,不同于男性的棱角分明,江雨閑是美得盛氣凌人。
邵潯垂了垂眼眸,“你開導航。”
他并不想一直充當江雨閑的司機,只是遇到這種事,邵潯的性格說不出拒絕的話來了。
一個小時后,抵達了醫院。
江雨閑沖進了門之后,就看著唐薇包扎了腳踝,站在門口停頓了幾秒,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可憐兮兮的唐薇,江雨閑摸著她的頭發:“還好嗎?”
唐薇臉色慘白,不過并沒有訴苦,她很堅強:“還好沒有傷到骨頭。”
江雨閑垂眸看了看,就算是裹著紗布也能看得出來腳踝腫得非常高,而且唐薇很瘦,看起來觸目驚心,如果再重一點,這腳肯定會斷。
江雨閑從小學習過武術,這些常識還是知道的,怒火越燒越大,她強行壓住,安撫了唐薇,就叫著唐薇的助理一起出門了。
轉過身的瞬間,江雨閑的臉色瞬變。
助理心狠狠地一咯噔,江雨閑的眼神陡然變化了,在唐薇面前就是一個姐姐的樣子,關心安撫,現在掃她的那一眼,冷得像冰。
這跟平時見過的江雨閑怎么完全不一樣?平時江雨閑特別好相處,對她們非常的大方的。
一出病房,江雨閑的沒有停,直接走到了外面的花園,一個人少的暗角。
江雨閑一轉身,一巴掌就狠狠地抽過去了,聲音鋒利:“怎么照顧我的人的?嗯?”
助理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捂著臉瞪大眼睛看著江雨閑,她難以置信自己被江雨閑抽了一巴掌,“我,我……”
“你我個屁啊,是不是我對你們太好了,工作都知道敷衍了事了?啊?廢物!”
江雨閑簡直要氣瘋了,這根本就不是應該出現的錯誤,她平時在唐薇面前維持著“好人”的人設,說話做事客客氣氣的,一出現就會給唐薇身邊的人順手禮物,看來是她裝得太好了,沒有什么威懾力,有些賤人就需要敲打一下。
江雨閑一把揪住助理的領口:“下次跟唐薇一起工作,你的眼睛必須時時刻刻在她的身上,還有,提前就要注意到好安全問題,有什么風險給我規避了,再發現今天這種事情,我的氣會全部發泄在你身上,我相信你根本承受不住,明白了嗎?”
助理嚇得臉色慘白,眼睛都紅了,因為江雨閑的殷勤不懂覺得十分恐懼,助理從來不知道江雨閑表面一套背后一套,這反差感是真的很可怕。
助理在她的眼神下,本能的膽寒,哆哆嗦嗦道:“我,我會的……”
江雨閑扔開了助理,又黑著臉給導演打了電話,一點也不客氣的問候了對方是個蠢貨,怎么干工作的,說她投這么多錢不是看著唐薇出事的。
助理不知道這部戲就是江雨閑投了錢,在一個劇組里,導演是最有權力的,大家都不敢不聽話,轉眼江雨閑就敢對導演破口大罵,助理真的嚇傻了。
江雨閑不是唐薇的好姐妹嗎?
怎么來頭這么大?
“唐薇出事失職的傻逼一個個都給我開了,人能從高空掉下來,沒死是唐薇有福氣,下次還要鬧出人命來是不是?陳導,你們劇組管理水準就這么垃圾嗎?立馬給我開人!”
江雨閑發泄一通,就差點罵導演是她的孫子了。
江雨閑掛了電話,臉上依舊一臉兇神惡煞,她狠狠地瞪了助理一眼:“記住我說的話!”
助理不敢不聽。
江雨閑冷著臉往外走,走了幾步,突然頓足了。
邵潯就在花園的一角坐著。
江雨閑捏緊了手,一股巨大的煩躁襲來,草,怎么被邵潯看見了?她好不容易才把態度偽裝好一點,轉眼就讓邵潯看見她這樣惡劣冷血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