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江雨閑還挑釁地看著邵潯一眼,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表情。
封嘉尖叫:“救命!救命!”
這實在是太刺耳了,江雨閑現在都沒有辦法去管邵潯,而是對封嘉的怒火沒有來得及消化。
不過現在封嘉就在江雨閑手里。
她并沒有氣到失去理智,而是非常愉悅地結算這筆帳了。
“封嘉,你其實挺厲害的,你是第一個把我打到滿臉是血的人,雖然我先打了你,但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啊?!?/p>
沒辦法,江雨閑就是這樣的雙標,看不順眼的,惹了她的,她就要收拾對方,但對方要是起了反擊的心思,江雨閑只會更來勁兒。
邵潯之前被江雨閑打,就見識過她這幅惡劣到了極點的樣子。
他咬了咬牙,走了過去。
都不用江雨閑的吩咐,保鏢就攔在了邵潯的面前,他臉上面無表情地盯著邵潯,就像是在掃描一個獵物,平靜的警告:“別亂動。”
邵潯一米八八也不算矮了,但遠遠比不了保鏢的身材,以及肅殺的氣勢。
邵潯的舉動,只會讓江雨閑心里的火氣再添一把火。
她狠狠地踹了封嘉幾腳。
邵潯垂在身側的手捏緊拳頭,臉色越來越不好。
季陽看得門清,江小姐就是為了激怒邵潯,畢竟抱著救人的心思來的,結果有一個戰斗力十足的保鏢在這里,他們什么也做不了。
季陽只能拉著邵潯。
邵潯忍著怒火,老實說季陽認識邵潯這么久,特別是這一年來,邵潯沉穩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樣憤世嫉俗,看什么都不順眼。
現在,能讓他生氣的事情越來越少了,公司出現了一些事,季陽都穩不住,邵潯卻能穩定后方。
現在這幅緊緊咬著后槽牙,滿眼都是戾氣的樣子,是真的氣到了。
江大小姐真的太會銼磨人了, 踹得越是厲害,就越是能羞辱邵潯和他,畢竟他們是來救人的,結果根本救不了。
季陽也有點看不下去,但只能小聲勸邵?。骸澳阋猜犚娏?,她們兩人之間有矛盾, 就不要摻合了。”
季陽不敢惹江雨閑,但躺在地上的那位居然可以把江雨閑揍得滿臉是血,這家世肯定也不簡單。
邵潯眉頭緊緊皺起,沉聲道:“我知道,但她今天幫過我?!?/p>
季陽飛快地瞄了眼冷冰冰的像是機器的保鏢,就忍不住打一個寒噤,這保鏢的氣勢估計是真見過血的,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怎么惹得起啊。
季陽湊到邵潯耳邊說:“我也想幫,但是幫不了啊,畢竟你打得過保鏢嗎? 后天的展會上,有很多媒體,你要是鼻青臉腫的露面,多影響我們公司的形象!”
邵潯垂下眼眸。
江雨閑蹲下去了,她沒有停下來,抽了一巴掌還要挑釁地看著他。
邵潯跟她對視著,看著她眼里的挑釁不屑,以及一臉想要看她倒霉的盛情,邵潯很少遇到這樣肆意挑釁他的人,特別是還是個女的,他胸腔里聚集了怒火,果然啊,江雨閑是他這輩子遇到的最討厭的女人。
手指捏成拳頭,噼里啪啦作響。
周身戾氣十足。
江雨閑跟邵潯一樣,被惹到了軟硬不吃,他越是表現出多么擔心封嘉,她就會更加的變本加厲,不但要狠狠打封嘉,還要狠狠地惡心邵潯。
她笑:“邵潯,你不是要救她嗎?過來唄,攔下我,我就不打人了?!?/p>
季陽一聽都要氣死。
邵潯果然受不了,往前走一步,被保鏢給撞了回來。
襲來的力量頓時讓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邵潯瞬間感受到了力量懸殊。
打不過。
他已經練了一年的拳擊,打不過。
如果可以逃跑,邵潯有把握跟保鏢糾纏三分鐘。
擔硬打肯定不行。
江雨閑在一旁瘋狂的嘲笑:“一條細狗,腦子里怎么能冒出英雄救美這種事情的?有點自知之明好嗎?”
邵潯是一個完全不會內耗的性格,除非他自已覺得自已沒本事了才會反思一下,比如被商鷙年比下去了,他思考接下來著呢沒做,江雨閑的言語攻擊對他沒有任何的作用。
他早晚會讓自已越來越強壯的。
“江雨閑,你想要鬧出人命嗎?”
地上的女人求饒的聲音都微弱起來了。
江雨閑看著邵潯非要跟她對著干,戲弄他的想法就越來越強烈。
她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了封嘉,又看著邵潯,嘴角勾著好奇的笑:“怎么,你喜歡她啊,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