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江雨閑,季陽最開始以為邵潯這臭直男性格惹了人家女生,還有些幸災樂禍的。
后來了解江雨閑的脾氣后,季陽再也不會幸災樂禍了,而是為好兄弟打抱不平,希望江雨閑能離邵潯遠一點。
不過季陽第一次看見江雨閑,而且是同齡人,還會欣賞對方的相貌,他第一反應就是驚為天人,濃顏鵝蛋臉,有嬌氣的一面又有冷的一面,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就沒有見過這樣好看的女孩子,特別是一雙自帶倨傲蔑視一切的眼睛,渾身上下就是金枝玉葉的霸氣。
季陽跟她一對比,他是要見到她得匍匐下去的混混一樣。
江雨閑的家世又特別吊,權勢地位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季陽只能縮起來。
論硬實力,他跟邵潯都惹不起對方的。
偏偏江雨閑主動招惹了邵潯了,找人打了他好兄弟,結果不解氣還要來找麻煩,季陽就心驚膽戰(zhàn)的。
他就害怕江雨閑搞他們的公司,比如說卡在各種手續(xù)緩解啊,畢竟人家有政府的人脈,以及當初江沉寒投資了對家也就是夏鳴那個狗東西的公司,江雨閑要是給夏鳴公司給資源,他們又有硬仗要打。
好在過了這么久,江雨閑好像有點算了的意思,沒有找他們的麻煩。
季陽心理踏實一點,一天天就祈禱邵潯不要跟江雨閑碰上。
季陽是個識時務者為俊杰的老實人,但邵潯就是一個軟硬不吃非常傲的性格,性格非常之倔強,雖然跟江雨閑身份差距很大,但邵潯不會在乎這些,加上在邵潯眼里就沒有女人之分,不會憐香惜玉,這要是鬧出了矛盾,都想要干死對方的程度。
如果換做是季陽,早就跪舔了,因為他是慫貨,邵潯完全一個極端,但一起工作,邵潯強勢的性格不會吃虧,季陽會說好話,一張一弛簡直不要太契合了。
所以他不會挑兄弟的刺,因為現(xiàn)在很少人能有邵潯這樣不卑不亢,有膽量了。
但江雨閑的大腿就是硬,總不能以卵擊石吧?
季陽當時聽到邵玥跟商鷙年復合之后,別提多高興了,他沒有辦法預料今后好兄弟會不會跟江雨閑鬧出更大的矛盾,好歹邵玥和商鷙年能幫他們兜底。
他還聽說江雨閑是邵玥的舔狗。
季陽每天想來都想給邵玥請安。
看看!
到現(xiàn)在,他跟邵潯還是要靠姐吃飯的!
“你確定嗎?”邵潯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差了下去。
他對江雨閑討厭至極,不分男女,他最不喜歡的人,江雨閑跟江沉寒能并類第一。
江雨閑這三個字,就能讓他的好心情一掃而空,連聽都不想聽。
季陽晃了晃頭:“可能真的看錯了。”
“以后不確定就不要提她?!?/p>
季陽:“你以為我想提啊,我巴不得你們今后再也不要碰面了,只要一撞上,準沒有好事兒!”
季陽非常的虔誠,邵潯跟他想的一樣,可惜現(xiàn)實不允許:“這不可能。”
“也是,畢竟有毛球和羽毛兩個小輩嘛,不過我求你了邵潯,你就算跟她碰上了,你也別說話,直接無視她,她跟你說話,你也繞遠點,行不行?”
邵潯想起兩個小崽子的滿月宴上,他不說話,江雨閑還是要來找茬。
眉頭狠狠擰著:“我知道了?!?/p>
他脾氣雖然不好,但不是個傻子。
邵潯也知道矛盾鬧太大的后果,能不起沖突最好不起沖突。
“你必須這樣啊邵潯,想想我們的公司,可禁不起折騰,你惹不起她,我們就保持沉默吧!”
邵潯喝了一口酒,鋒利的喉結上下滑動,修長的食指和拇指捏著玻璃杯邊沿,“季陽,像江雨閑這種不能用常人來形容的瘋子,我站在那里呼吸都是有錯的。”
季陽:“……”
季陽嘴角抽了抽,端起酒杯跟他的杯子撞了撞,抹了把臉,苦命道:“干了,去去晦氣?!?/p>
邵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他確實很想去去晦氣。
季陽膽子小,是真的對那位大小姐特別犯怵,所以喝完了這杯酒,就拉著邵潯一起走了,趕緊回酒店待著。
然而事后,他別提多么后悔了。
司機開車會回酒店的時候,經(jīng)過了一條人少的輔路,一個女生一邊尖叫一邊往前跑。
邵潯和季陽性格不一樣,但都是見義勇為的好青年。
當初一個老奶奶坐扶梯,從半道往后栽去,邵潯反應迅速,手一撐,從旁邊逆行扶梯翻身而去,接住了老奶奶。
因為動作太急,邵潯手心擦出了很多血絲。
所以遇到現(xiàn)在這種事情就是要管一管的,一般都是沖第一個。
還巧了,往前跑的女生就是今天一起打車并且?guī)蜕蹪∷臀募穆啡恕?/p>
邵潯讓司機追過去。
季陽讓司機快點。
F國晚上挺亂,特別是近幾年,偷竊之風聞名全球了,大晚上人又少,司機說不要管,結果一看邵潯的冷臉,就默默地開過去了。
逃命的女生打扮得充滿了藝術氣息,她跑到了十字路口,非常刺耳的超跑的聲音驟然襲來。
被人給堵了。
藝術女生臉色嚇得慘白,尖叫著往一旁跑去,跑進了陰影里,沒一會兒,就一步一步往后退,退到了路燈之下。
而這個逃命的女生的面前,是穿著皮衣的更年輕的女生。
渾身上下每一根發(fā)絲都透著囂張。
皮衣女生毫不含糊,一腳狠狠踹過去,揪住對方的領口,就是三巴掌,力氣很大,被打的女人臉瞬間腫得老高。
然而皮衣年輕女生還沒有完,手一伸,一米九幾的保鏢遞過來一個棒球棒,皮衣女生抓住究竟一揮,狠狠砸在了對方的腿上。
藝術女生當即哀嚎著抱著腿摔在了地上,皮衣女生用棒球棒挑起女生的下顎,臉色掛著笑意,天真和殘忍同時并存, 然后言語挑釁。
藝術女生滿臉不甘的怒火,出言反擊。
然后徹底激怒了皮衣女生。
一腳踩在對方的胸口,舉起棒球棒,把她的腦袋當成一顆球,狠狠地揮打了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破風的聲音襲來。
有人彈射了一個東西。
保鏢還沒看清楚,就伺機而動,與此同時,石頭剛好打在了棒球棒上面。
皮衣女生手里的棒球棍直接脫手飛了出去。
保鏢已經(jīng)完全站在皮衣女生面前,呈現(xiàn)了對抗狀態(tài)。
這一變故很突然。
皮衣女生從保鏢身后溢出來,看著站在路燈下的高個子清瘦男生,認出來后,因為棒球棒被砸之后的滿臉戾氣頓時一掃而空。
她的嘴角弧度咧得越來越開,笑容越大,就越不懷好意。
“邵潯啊,真巧?!苯觊e咬牙切齒地念出他的名字,一字一句都是要弄死他的程度。
追下車來的季陽看清江雨閑的臉,酒都完全清醒了。
一拍腦袋。
現(xiàn)在,他特別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