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吵了!”我沉聲喝止。
“到底發生了什么,好好說!”
李叔指著旁邊那年輕女孩,氣得臉都紅了:“她跟人家男方結婚,收了88萬彩禮,結果結婚才兩個月就生了孩子!”
“這不是好事嗎?”我愣了愣。
李叔咬牙道,“好事個屁!那孩子不是人家男方的,人家現在要離婚,還讓她把88萬彩禮退回去,他們不同意,居然想讓我們想辦法,讓男方不再追究這件事!”
我瞬間明白了,這女孩生的孩子,根本不是她丈夫的,她這是騙婚騙彩禮,如此缺德的事,居然想找陰陽先生幫忙圓過去,真是異想天開!
“李叔消消氣,這事兒我來解決。”
我轉向那對老夫婦和年輕女孩,道:“你們這活兒,我們接不了,還是另請高明吧?!?/p>
這時那老頭開口了,眼神帶著幾分審視:“我聽說這風水堂里有個風水協會的會長?就是你吧?!?/p>
“沒錯,正是在下?!?/p>
“原來是你,我還聽說你算命特別厲害,這樣,你們動手打顧客的事我不追究了,但我們家這活兒,你們必須接。”
“憑什么必須接?”我直言道。
“家丑不可外揚!你們都知道我女兒的事了,就得給個解決辦法!”
李叔拍著胸脯怒道:“這是訛上咱們了!玄子,你看看那孩子!”
我上前兩步,順勢瞥了一眼那嬰兒,頓時瞳孔一縮,好家伙,那孩子通體黝黑,分明不是華國人的樣貌。
這女人不僅偷漢子,對象還是個黑人,難怪男方要離婚退彩禮,換誰也受不了這種欺騙!
我看向那對夫婦:“你們的訴求,就是不想退還88萬彩禮,對嗎?”
“沒錯!”老婦人立刻接話。
“還是年輕人懂事。”她看了眼老頭,又看向我。
“只要你把這事兒辦明白,我給你包兩萬塊錢小費。”
我呵呵一笑:“兩萬塊,不夠?!?/p>
老婦人皺了皺眉:“嫌少?那五萬總行了吧?”
我依舊搖了搖頭。
“小子,五萬還嫌少?你想獅子大開口?”老頭沉下臉。
“老太太,你們干的這是缺大德的事,我要是接了這活兒,可是要損陰德的,五萬塊,怎么夠抵?”
老婦人瞪大眼睛:“那你們到底要多少?”
“88萬彩禮,你們最起碼得給我100萬還差不多?!?/p>
“什么?”老夫婦二人同時愣住,隨即跳了起來。
“你耍我們呢?我們就是不想還那88萬,你居然讓我們倒搭12萬?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是我瘋了還是你們瘋了,你們女兒騙婚騙彩禮,還想讓陰陽先生幫著坑人,真當我們是趨炎附勢之輩?”
老婦人氣得渾身發抖,見說不過我們,就指著女孩罵道:“你這個死丫頭!惹了這么大麻煩,現在好了,收不了場了!還真打算讓我們把彩禮還回去?”
女孩只是低著頭一味地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婦人伸手掐住女孩的耳朵。
“要是把彩禮退了,你這一年多豈不是白忙活了,別忘了,彩禮的錢已經讓我們拿來蓋二層樓了,拿什么還,還有這黑玩意兒的爹是誰?你倒是說話呀!難道你真打算一個人養這玩意?”
“你們別逼我了……再逼我,我就死給你們看!”女人突然站起身,抱著孩子就要往墻上撞!
李叔和嬸子嚇得趕緊攔?。骸案墒裁??要想死出去死!撞死在我們店里算怎么回事?”
一時間,店里亂作一團。
我看著要死不活的女人,大喝一聲,“別哭了!”
女人被我嚇得一激靈,抱著孩子僵在原地。
我盯著她問,“我問你,孩子的親爹是誰?”
“我……我……”女人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什么你?快說!”老婦人還要揪著她的耳朵。
“我知道是誰,但是……但是不敢確定!”
這話怎么講,知道還不敢確定。
孩子是黑色的,那她爹一定是個黑的,她身邊的黑人就是最大嫌疑人,這是毋庸置疑的。
“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不妨說出來,你父母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我們身為陰陽師,絕不會為了錢財幫著騙人,你不說實情,我沒辦法幫你?!?/p>
女人擦了擦泛紅的眼睛,哽咽著說:“大師,其實我也一頭霧水,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生出一個黑人孩子……我真的沒和他發生過關系??!”
“沒發生關系?”我挑眉,“難不成憑意念就能生出黑色孩子?除非你是被騙了?!?/p>
“可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女孩滿臉茫然。
“這就是對方的高明之處,只是他沒想到你會生下孩子?!蔽翌D了頓。
“你是不是已經找過他了?”
女人點了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我找過他,可他不承認,還說我污蔑他,我只認識他這么一個黑人,根本不認識第二個……嗚嗚?!?/p>
“說說吧,這個黑人是干什么的,你怎么認識他的。”
“這話要從一年多前說起,我爸媽希望我嫁入豪門,變著發的讓我和有錢公子偶遇,好不容易我認識了老公何俊,可他身邊從來不缺美女,我一個普通姑娘,沒學歷沒背景,更是沒有一點機會?!?/p>
“于是,經人介紹,我認識了來自東南國的高僧,他看過我的面相后,說能滿足我的心愿,還說想留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身體夠香,只要我把男人的貼身之物給他,并在他那泡足一個月的藥浴,就可以讓這個男人離不開我?!?/p>
“然后,我就照做了,每天在他那泡兩個時辰的藥浴,果不其然,何俊說我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香,讓他無法自拔,所以,我們順利的在一起了,兩個月前,我們奉子成婚,可沒想到,我會生下個黑人孩子,所有的一切就都變了?!?/p>
“前幾天我去找那位高僧,可他不承認,還說我是訛他,他身邊的信徒更是威脅我,說她們巴不得給高僧生孩子,讓我別壞了高僧的名聲,否則就把我的丑事傳揚出去,還把我趕了出來。”
就在女孩與我對視的瞬間,我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我凝神睜開鬼眼,仔細一看,頓時心頭一沉,這女孩身體里竟纏著一層淡淡的黑氣,竟是中了降頭!
這降頭名為“晦氣纏絲咒”,也叫“失魂降”。
中了此降的人,會日漸憂郁成疾,整日心煩意亂、哭哭啼啼,不出一個月,便會郁郁而終。
看來,是那個所謂的高僧對她動了手腳。
這時,李叔忍不住開口:“弄了半天,你們是斗不過那個邪僧,就想來找我們欺負你老公?”
女人的媽媽立刻扯高了嗓子:“什么叫欺負?他睡了我女兒一年,白睡啊?這彩禮我們是絕不會還的!”
“不還就不還,那你們來找我們干什么?”我反問。
老太太張了張嘴,瞬間沒了底氣,支支吾吾道:“他們家覺得被騙了,非要我們給個說法,還把我們告了,說我們騙婚騙彩禮……這么一弄,我女兒的名聲不就臭了嗎?以后還怎么嫁人?”
我笑了:“生了這么個孩子,日后還有誰會要她?”
我嘆了口氣,看向老太太:“你們女兒之所以走到今天這步,都是被你們逼的,若不是你們一心想讓她嫁入豪門,她也不會病急亂投醫,找什么高僧走捷徑,歸根結底,都是你們的錯?!?/p>
我頓了頓,語氣凝重起來:“而且,你們再逼她也沒用,她沒幾天活頭了?!?/p>
“什么?”
聽聞此言,所有人都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