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何瑤要拜我為師?簡直荒謬至極。
若不是歐陽青青及時趕到,讓她有所收斂,真不知道這丫頭還要怎么糾纏不休。
何瑤把女鬼相關的遭遇一五一十說了,歐陽青青是什么人?打小在軍營里摸爬滾打,嫉惡如仇的性子刻在骨子里。
一聽說江城竟藏著這樣一條殘害無辜的灰色產(chǎn)業(yè)鏈,她當即怒不可遏,揚言一定要揪出這些黑惡勢力,為那些枉死的人討回公道。
換做何瑤一個女孩子,我確實放心不下,但有歐陽青青在就不同了,她身邊跟著呂副官,尋常宵小哪里敢動她分毫。
我告訴她們二人,遇到問題隨時來找我,至于那個暗中算計何瑤的幕后黑手,用不了多久自會露面,讓她們等我的消息。
何瑤眼珠一轉,笑瞇瞇湊上來:“張大師,天都這么晚了,不如就去我那兒歇著唄?我家床大,咱們三個睡的下,我和青青一左一右的陪你,多好啊?”
話音剛落,她就“啊”地叫了一聲,捂著胳膊對著歐陽青青撒嬌:“你掐我干嘛呀?”
“誰讓你胡說八道!”歐陽青青臉一紅,沒好氣地說。
“我就是開個玩笑嘛!”
看來能治的了何瑤的只有歐陽青青了。
我朝她們揮了揮手,轉身回了自己的店里。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傳來嬸子爽朗的笑聲:“解氣!真是太解氣了!讓他們坑咱們,純屬活該!”
我問道:“嬸子,什么事這么高興?”
“玄子,對門那家遭報應啦!”
嬸子眉飛色舞,“今天一早他們剛開門,一輛面包車直接撞進店里,你說神不神?更邪門的是,那車剛被拖走不久,又來一輛轎車撞了進去!把那些排隊領雞蛋的老頭老太太嚇得不輕,連交警都說從沒見過這陣仗,那車跟失控了似的,一門心思往他們家沖!”
她越說越興奮:“玄子,還是你出的主意好!昨晚你李叔去布了陣,今兒一早就出事了,可算給嬸子出了口惡氣!”
正說著,李叔從外面回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玄子,這五鬼運災術是真邪性,對門的店都被撞爛了,我看他們今天還怎么營業(yè)!”
我叮囑李叔,還是要多留意對門的動靜,別再讓他們暗地里算計。
李叔說:“我們你倒不用操心,關鍵是那個千面胡,實在太囂張了!昨天傍晚你王叔來了,說這小子到處散播你的壞話,現(xiàn)在不少人都在背后議論,說你這次遇到硬茬,怕是風水協(xié)會會長的位置都坐不穩(wěn)了!這小子真是膈應人,再這么下去,你的名聲都要被他霍霍完了!”
“放心,今晚就讓他原形畢露。”我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十幾個兇神惡煞的壯漢就闖進了店里,嬸子也不含糊,抄起墻角的掃把就沖了出來:“你們是什么人?敢來我們店里鬧事!”
我和李叔立刻上前護住嬸子,為首的是個五大三粗的長方臉,高顴骨配著一雙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善茬。
“開門做生意,講究各憑本事!”長方臉扯著嗓子喊。
“我們店免費算命,礙著你們什么了?竟然下這么陰毒的邪術,害得我們一早上接連出事,你們風水閣也太缺德了!”
“什么?你說我們缺德?”李叔氣得臉都歪了。
“你們店鋪故意設了開門煞,正對著我們店,怎么不說?現(xiàn)在自己出事了就來找茬,咱們都是吃這碗飯的,說白了就是技不如人!”
“哈哈!”長方臉冷笑一聲。
“開什么玩笑?說我們技不如人?這話用在你們身上還差不多!誰不知道風水協(xié)會會長在你們店?可錢家遭了邪祟,你們協(xié)會加上會長都沒看明白,最后還不是我們老板出手解決的?要說技不如人,那也是你們!”
他瞥了我一眼,語氣越發(fā)囂張:“你以為用個五鬼運災術就能整治我們?告訴你們,我們老板可是有大本事的人!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才用這種陰損手段!”
嬸子氣得發(fā)抖,指著他罵:“你們老板是個什么東西?連我們玄子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還敢吹牛皮!你們天天免費算命送雞蛋,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的陰謀,你們就是……”
“嬸子!”我連忙打斷她,不想讓她打草驚蛇,壞了我們的計劃。
嬸子反應極快,硬生生把話圓了回來:“你們就是,就是搞惡劣競爭!”
“惡劣競爭?”長方臉嗤笑,“有本事你們也免費算命啊?自己沒那個魄力,就閉上嘴,免得丟人現(xiàn)眼!”
嬸子氣得看向我和李叔:“玄子,就這么讓他們上門擠兌,我咽不下這口氣!”
李叔沉聲道:“老婆,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抬眼看向那十幾個壯漢,語氣冰冷:“誰給你們的膽子,來我店里鬧事?”
“自然是我們老板的底氣,你一個手下敗將,有什么資格說我們!”長方臉得意洋洋。
“好。”我點點頭。
“你們回去轉告他,今晚我會送他一份大禮,讓他好好查收,另外,最好提前找好墓地,別到時候成了孤魂野鬼,連埋哪都不知道。”
“對了,還有你們,趕緊跑吧,要不然,個個有血光之災。”
這話徹底激怒了長方臉,他伸手指著我的鼻子就罵:“你他娘的詛咒誰呢?”
我毫不客氣,一把攥住他的手指,只聽“嘎巴”一聲脆響,將他的手指頭掰斷。
徹底的折了。
長方臉頓時疼得呲牙咧嘴,冷汗直流。
“他奶奶的,你敢掰斷老子的手指頭!兄弟們,給我上,弄死這個兔崽子!”
“是你們上門鬧事,那我這可就是正當防衛(wèi)了。”
我上前一步,一腳就將長方臉踹出店門,隨后幾拳揮出,身邊兩個壯漢瞬間被干飛出去。
緊接著,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響過后,十幾個壯漢一個個被扔到了馬路中央,疼得嗷嗷直叫。
“你小子給我等著,遲早讓你身敗名裂!”大長臉躺在地上放狠話。
嬸子端起一盆熱水,二話不說,朝著他們就潑了過去:“滾!”
“你們欺人太甚,咱們走著瞧!”這群人灰頭土臉爬起來,狼狽地逃回了對門。
嬸子舒心地嘆了口氣:“玄子打得好!剛才我就該拿油潑他們,真是解氣!”
李叔看向我:“玄子,今晚你打算怎么揭穿錢夫人和千面胡?”
“我在等消息,不知道蕭山那邊打探得怎么樣了。”
中午時分,袁虎匆匆趕來,一臉焦急道:“會長,我快要被氣死了!那個胡望竟然公然挑釁咱們協(xié)會,之前來協(xié)會看事的客戶,要么終止合作說要再考慮考慮,要么直接說另請高明了,這分明是質疑我們的能力!這該死的胡望,真是個攪屎棍!”
“別急。”我安撫道。
“先讓他得意得意,他現(xiàn)在飛得越高,到時候摔得就越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李叔在院子里踱來踱去,急得不行:“玄子,怎么還沒消息?蕭山那邊沒動靜,周炎峰也沒信兒,再晚可就來不及了!”
我端著茶杯,不緊不慢地說:“還有一個小時,急什么?”
“哎喲喂,你這小子是真沉得住氣!”李叔無奈地坐下。
剛坐穩(wěn),我的手機就響了。
李叔眼睛一亮:“是不是有信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