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站隊周國雄的人,此刻全都慌了神。
他們哪敢再幫周國雄說話?萬一被牽扯進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話鋒一轉,說:“我剛上任時,周國雄跟我說,協會內部虧空了五千萬,這事,你們有人知道嗎?”
“什么?虧空五千萬!”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連一旁的袁虎都愣住了,下意識地追問:“咱們協會又不搞投資,怎么會虧空這么多?”
“就是啊!雖說協會不以盈利為目的,但賬面上一直有錢!”
“這錢到底去哪了?”
竊竊私語聲中,所有人不自覺的懷疑到了周國雄父子身上。
“難道……是被他們貪了?”
一句話出口,全場一片唏噓。
王叔適時開口,聲音擲地有聲:“大家都是聰明人,這事的貓膩不用多說,讓這種人當會長,對得起老祖宗創辦協會的初衷嗎?若是這種丑聞爆出來,協會的聲譽就毀了,你們每個人能獨善其身嗎?”
“是啊!這丑聞要是傳出去,咱們江城風水協會還怎么立足?”
“咱們這些人,豈不是要成圈里的笑話?”
眾人徹底倒戈,齊罵周國雄父子,說周天易死有余辜。
祝彩盈見狀,補了關鍵一句:“周國雄已經不是會長了,他現在只代表他自己,大家不必慌,眼下最該做的,是維護現任會長的聲譽,你們協會的人,現在還抬著周天易的棺材堵在乾坤風水堂門口,等著要說法呢,這事要是傳出去,尤其是南派的人若是得知,你們北派的臉,是打算丟到南邊去嗎?”
這話瞬間戳中了眾人的痛處,袁虎第一個站出來,語氣堅定:“祝姑娘說得對!絕不能讓會長蒙冤受屈,更不能丟協會的臉!周國雄父子就是協會的敗類,周天易的死是報應,根本不值得我們替他出頭!”
“對!袁助理說得沒錯!”
我看向袁虎,說:“虧空五千萬的事,就交給你來處理,周國雄畢竟是前會長,給他留點面子,他要是愿意把錢補上,這事就翻篇;要是不愿意,就按協會規矩辦,你覺得呢?”
經歷了這一連串的事,袁虎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敬佩,連忙點頭:“會長放心,這事我一定辦得明明白白!至于周天易棺材的事,我現在就帶人去處理,絕不給您添麻煩!”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還好你明事理,那就辛苦了。”
隨后,我帶著王叔和祝彩盈離開。
袁虎掃過在場的眾人:“大家都看到了,你們剛剛一個個劍拔弩張的要找會長要說法,結果呢?會長雖然年紀輕,但做事沉穩,有理有據,咱們協會的風氣,是該整頓了!”
“接下來我會全力配合會長,誰要是再敢使絆子,就是自尋死路,到時候被清除出去,可別怨別人!”
眾人唏噓不已,沒人敢再吭聲。
袁虎又問:“周天易的棺材,是誰抬去乾坤風水堂的?”
有人說:“是陳玉,還帶了兩個新入會的風水師。”
“哼,又是他!”袁虎冷笑一聲。
“這小子本來就是周天易的狗腿子,現在主子死了,還在這裝模作樣!跟我去幾個人,這種拉幫結派的敗類,絕不能留在協會里!要是讓協會跟九尸祝壽案扯上關系,百年聲譽就全毀了!”
“日后,誰還敢的我們風水協會辦事?”
“是,袁助理,我們幾個跟你去。”
此時的風水堂門口,早已圍得水泄不通,陳玉站在棺材旁,唾沫橫飛地說著周天易的慘狀,李叔氣得在店里直攥拳,他知道,陳玉這么做,就是想要激怒他。
如果他沖動或者動手,就坐實了心虛的罪名,事就更不好辦了。
“你們這些縮頭烏龜!殺了周少爺不敢認,算什么本事?”陳玉指著店門破口大罵。
“人在做,天在看!我陳玉倒要看看,你們還能囂張到什么時候!今天張玄、李瘸子,要是不給周少爺的死一個說法,就別想踏出這店門半步!”
周圍的百姓議論紛紛,聲音越來越雜。
“這下李瘸子麻煩大了,之前來鬧的都是普通人,這次可是風水協會的公子爺!”
“聽說周少爺就是被張玄害死的,而且他還害死了副會長的兒子!”
“乖乖,這小子這么猛?光天化日殺人,就不怕被抓?”
“你沒聽陳玉說嗎?他是用養的小鬼殺人,連證據都沒有!死者都成干尸了,法醫來了也沒用!”
“都說風水師殺人于無形,今天可算見識到了!”
這時有人說,“我不信,之前那個張大師給我弟妹家的孩子看過事,可靈驗了,挺好個小伙子,怎么可能干這事,不會是有什么誤會吧。”
“嗯,我覺得也是,張大師平日里和左鄰右舍關系都挺好,不像是殺人不眨眼的人啊。”
“唉,這棺材要是一直停在這里,就算人不是張玄大師殺的,他這店的名聲也臭了!”
就在這時,我和袁虎等人趕到了。
陳玉一見我,立刻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仿佛已經給我定了罪:“姓張的!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周少爺死得這么慘,你只有跪在他面前以死謝罪,才能贖清罪孽!”
我看都沒看他,徑直往店里走。
“你小子還敢猖狂!給我站住!”陳玉急了,伸手就要抓我的胳膊。
“陳玉,你夠了!”袁虎眉頭一擰,朝身后的人喝道,“把他給我綁了!”
陳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敢置信地吼道:“袁虎!你瘋了?你有什么資格綁我?你算個什么東西!”
“綁別人我沒資格,但綁你,綽綽有余。”
袁虎冷冷地看著他,“你是以什么身份來這胡鬧的?”
“我……我是受周老委托!”陳玉伸著脖子說。
“哼,周國雄已經被警方帶走了,還牽扯到了九尸祝壽案?和收受賄賂。”
“陳玉,你之前仗著跟周天易關系好,在協會里橫行霸道,現在周家父子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了代價,你還在這像個小丑一樣討說法?真是好笑。”
“周天易死有余辜,那是他的報應!你誣陷協會會長,罪不可恕!”
陳玉被說得啞口無言,腦子一片混亂,什么九尸祝壽案?什么收受賄賂?
“你跟周天易穿一條褲子,協會虧空的五千萬,我看你也脫不了干系吧!”
“什么五千萬?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陳玉徹底慌了,臉色煞白如紙。
“什么都不知道?看來你也只是周家父子的棋子罷了,可悲可嘆啊。”
袁虎懶得跟他廢話,“我現在通知你,你已經被協會除名了!周家的事,輪不到你管!”
“什么?”陳玉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把他押走!”袁虎揮了揮手,又補充道,“棺材從哪抬來的,就抬回哪去!”
“是!”
這時,我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胸口像是被重物壓住,不好!
龜一次郎動手設陣了!
“李叔,護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