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一次郎也拍案而起,用蹩腳的中文嘶吼:“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上次在江南沒殺了你,這次絕不會手下留情!”
我目光如刀,死死盯著他,冷笑一聲:“我張玄身為華夏傳人,接下你的挑戰!”
頓了頓,我又添了句,“你煉制畫皮蠱符,又持有九怨鈴,難道就不知道,術法反噬、因果報應的道理?”
“報應反噬?那只對你們華國人管用。”龜一次郎滿臉倨傲,“我是高等的東瀛人,懂嗎?”
“哎呦我艸!”李叔再也忍不下去,一瘸一拐地沖上前,“你丫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東瀛人算個屁,還敢說高人一等?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出不了這個門!”
我趕緊拉住李叔,讓他別沖動。
龜一次郎倒是學精了,嘴角勾起一抹陰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本事你就動手,看我不訛死你們!”
是啊,吃一塹長一智,昨天他就是因為先動了手才被關起來,我不能讓李叔也栽在這上面。
龜一次郎眉眼間藏著陰毒:“小子,風水局殺人于無形,等著瞧,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說完,他得意地低笑幾聲,轉身走了。
歐陽青青看向我:“這龜一次郎敢打明牌,此人不除,必留后患!”
“他現在頂著東瀛大使的身份,才敢這么囂張,放心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我掏出骨哨吹響,黃二郎瞬間現身:“張玄,有何吩咐?”
“確實要你幫忙,還得請小鼠佬和灰八出手。”
“你說,什么情況?”
“看見剛才那個龜一次郎了吧,今晚他肯定會施法害我性命,你跟著他回住處,等入夜后,讓全城的老鼠都出動,等我和他斗法時,讓老鼠把他啃得一干二凈,我會讓兇煞小鬼配合你們。”
“收到!”黃二郎身形一閃,立刻追了出去。
這時,一輛面包車停在店外,車上下來個男人,匆匆跑進店里,遞給歐陽青青一樣東西,又火速離開。
歐陽青青掀開包裹的紅綢,里面竟是幾根龜一次郎的頭發。
“張玄,這是你要的東西!”
“好。”
對付龜一次郎這種陰險小人,單靠厭勝之術很難取他性命,我要這幾根頭發,是為了在與他斗法時擾他心神,只要他有片刻失神,兇煞小鬼和小鼠佬就能找到破綻,一擊必殺。
歐陽青青不解:“龜一次郎這一趟,只是來宣戰的?”
我搖頭:“他是來探我氣息的。”
“什么意思?”歐陽青青皺眉。
“剛才他故意讓我看九怨鈴,還在我面前晃了晃,九怨鈴已經記下了我的氣息,等天黑,他就會用這鈴鐺來攝我的魂。”
“什么?那你還放他走?”
“一來,他不能死在我的店里;二來,他不主動施法,我又怎么能趁其不備反殺他?”
“這么說,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里?”
“沒錯。”
李叔還是放心不下,畢竟這東瀛人來路不簡單,萬一有閃失就糟了,他當即畫了幾道鎮魂符,塞到我手里,讓我貼身帶著。
歐陽青青也不放心,親自派人去跟蹤龜一次郎。
我惦記著顧芊芊,又去了趟醫院,遠遠看著她還在不停嘔吐,心里很不是滋味。
這時云姨走了過來,笑著說:“玄子,這是個好姑娘,絕對是賢妻良母。”
“云姨,別瞎想,我和她不是那種關系。”
“我知道,但人家姑娘能為你豁出命,這份心意你得懂。”
“嗯。”
“不進去坐坐?”云姨問我。
“不了,我一進去,她又得強裝沒事,等她好點,我再來看她。”
離開醫院時,我忽然瞥見了珍姐的車。
“你怎么在這?”
趙珍珍微微一笑:“你出了這么大的事,我怎么會不知道?那姑娘沒事吧?”
“沒生命危險。”
“上車吧。”
我坐進車里,主動解釋:“我不是有意瞞你,只是還沒來得及說。”
“嗯。”她淡淡應了一聲,臉色卻不有一絲表情。
難道是生氣了?
“你不會以為我和她有什么吧?”我試探的問。
趙珍珍突然轉頭看我:“你說呢?”
我趕緊舉手:“天地良心,我跟她真沒別的事!我之前救過她,姜溫柔和沈沐嵐都知道。她為了報恩,才應聘了四合院的保姆,就只是打掃衛生,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趙珍珍挑眉道。
“呃……”
“你喜歡她?”趙珍珍又問。
我連連搖頭:“沒有,只是覺得內疚,畢竟她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
“真的?”
“真的!”
“好,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趙珍珍向來做事干凈利落,狠辣。
趙珍珍說,“我請護工照顧她,再找最好的專家給她治病,一定讓她盡快好起來,不讓你再內疚,她現在的身體也不適合再做保姆,我給她結了工資,再補一筆錢,讓她離開江城,你覺得怎么樣?”
“這樣,她的人身安全也得到了保障。”
看著趙珍珍決絕的樣子,我愣了愣:“你這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不喜歡她,那我就幫你把她送走,免得日后再生誤會,給她招來殺身之禍,你心里也過不去。”
“可她性子剛,你這么做,我怕她……”
“怕她不接受?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不愿意?還是說,你舍不得?”趙珍珍咄咄逼人道。
其實珍姐說得沒錯,顧芊芊留在我身邊,指不定還會遇到危險,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江城,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我點了點頭:“好吧,只要你不傷害她,我都聽你的,但如果她不想走,你也別勉強,這姑娘脾氣執拗。”
“要不然,她也不會為了不牽連我,選擇一頭撞墻。”
珍姐朝我笑了笑:“放心,我辦事有分寸,對了,周天易那邊,要不要我替你出口氣?”
“不用,我已經教訓過他了,他不敢再找事。”
趙珍珍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臉,笑著說:“別耷拉著個臉了,一切都會好的。”
“嗯。”
“對了,朵朵這段時間找過你嗎?”
“啊?沒有啊。”我愣了一下。
“朵朵這幾日天天纏著她媽媽要找你,估計是雪凝姐怕打擾你,沒讓她來。”
趙珍珍打趣道,“我說張玄,你怎么這么招女孩子喜歡?連五六歲的小丫頭都不放過。”
“珍姐,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
“哈哈,我一會兒要回總部,要不,先陪你吃個飯?”
“吃飯的事往后推推,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見我一臉嚴肅,珍姐立刻坐直了身子:“什么事?”
“開房。”
“噗嗤。”珍姐壞壞一笑。
“你這臭小子,嚇我一跳!”
我幽怨地看了她一眼:“難道這事不重要嗎?”
“重要!太重要了!”珍姐忍著笑,一本正經地說,“沈沐嵐和姜溫柔都不在,這重任自然得我來擔,日后張大師有任何需求,隨時給我打電話,隨叫隨到!”
“那還不快開車?”
“好咧!”
我們來到賓館,云雨一番。
就在激情時,我的電話突然響了。
是李叔打來的,而且響了許久,應該是有事。
我接起問,“李叔,怎么了?”
“玄子,不好了,周天易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