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這羅剎鬼歸地府管,他在這山上占山為王,搞得附近生靈叫苦連天。
“兩位大哥,若是出手,那可就是積德行善吶!”
黑白無常瞧了瞧我,“你小子少拍馬屁!”
“我不是拍馬屁,關鍵是那羅剎鬼太強,只有二位能對付得了。”
我見黑白無常沒什么反應,又說。“反正坊間都傳聞羅剎鬼比五方鬼帝厲害,你們不會是真斗不過他吧?”
“如果這樣的話,我倒也不為難!”
黑無常眉頭一皺,“什么叫做我們斗不過他?什么坊間傳聞?開什么玩笑!他一個小小的惡鬼,居然敢跟我們五方鬼帝叫囂!”
我立馬見縫插針地說:“整個太平鎮的人都這么說,他們不怕地府的判官和陰差,最怕的就是這羅剎鬼。”
“其實二位也不用麻煩,你們只要把它押到地府,好好審審就行,哪怕讓判官約束約束,總不能為禍一方吧!”
“關鍵,對你們的名聲也不好啊。”
隨后又使出殺手锏,將他們手中的酒和吃食奪了下來。
“我張玄好吃好喝的孝敬二位,你們怎么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
“既然這樣,明日我自己去斗那羅剎鬼,反正你們都不敢拘我的命,那羅剎鬼更不可能奈我何。”
“日后二位的吃食酒水什么的,沒了!”
“誒,你別這么小氣嘛!”
“我們哪有說不幫了。”
白無常拿著拘魂鎖大喝道:“那惡鬼在哪?這件事包在我們哥倆身上了。”
“好,明晚我去羅剎洞,到時二位大哥前來相助即可。”
“只要這事成了,日后少不了孝敬您二位。”
“嗯,沒問題!”
一會功夫,黑白無常拉著方月的魂魄,漸漸消失在黑夜中。
這事成了,也算是了了我的一塊心病,正想著回店里,卻猛的被一張諂媚的臉懟了過來。
鬼不可怕,背后的人才嚇人。
只見杜承德一臉殷勤的傻笑。
“我艸,你他娘的怎么比鬼還嚇人?”
杜承德嬉皮笑臉地說:“大師,您跟黑白無常稱兄道弟?”
“咋了?”
“太牛了!您到底是什么人啊?”
“你說呢?”我反問道。
我從白蟒的眼神中看到了敬畏和疑惑。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也許這就是我特殊命格的原因吧。
“高人,絕對的高人!”
“還勞煩張大師,不要將我的事告訴我的族人,也勞煩您讓黃二郎,嘿嘿!”
看來白蟒下山還恩,應該是違背了族人的規矩,否則他怎么這樣懼怕。
“你放心,我這個人沒那么愛多管閑事。”
“回吧,明天去對付鬼羅剎。”
我回到旅館,李叔笑瞇瞇地湊上前說:“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我說很順利。
可我感覺李叔的表情有些不對勁,“李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啊,沒什么事,早點休息吧!”
隨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句,“注意節制啊。”
“什么?注意節制?”
李叔一臉壞笑地走了。
隨后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李叔,你神神秘秘的干什么?”
當我開門時,整個人都呆了!
趙珍珍一襲勁裝站在月光下,風塵仆仆卻難掩絕色。
她一臉激動,二話不說撲進我懷里。
溫香軟玉撞個滿懷,我緊緊摟住她,跟做夢似的。
隨后,仔細的看著她,真的是趙珍珍。
我緊緊的摟著她,仿佛要將她揉進身體里。
呼吸著她的發香,還有混著路上的風塵味鉆進鼻腔,讓我既意外又驚喜。
“你怎么來了?”我問!
趙珍珍沒有回答,只是一味地索吻。
我順勢將她抱起,她雙腿夾住我的腰間,吻得激烈熱情!
糾纏著跌進屋內,燈光搖曳中,只剩下久別重逢的急促呼吸和如鼓的心跳。
難怪李叔讓我節制點,原來他知道珍姐來了。
我們是久別勝新歡,不知天地為何物。
幾乎是過了半個世紀,我用指尖玩弄著她的發絲,問道:“你怎么來這了?”
“還不是擔心你的安危,電話怎么也打不通,我本來派了人秘密保護你,結果也都了無音訊。”
“我怕你出事就來了!”
我將珍姐緊緊摟在懷里,“傻瓜,我能有什么事?此行兇險,萬一你找不到我再出了什么事,讓我怎么辦?”
“說什么胡話,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嗎?”
趙珍珍突然問,“對了,我去了上水村,那里一個人都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們都獻祭了!”
“什么?整個村子都獻祭了?”顯然,這個消息驚到趙珍珍了。
“是啊,對了,你是怎么找到這來的?”
“在上水村沒找到你,我就擴散范圍,挨著村、挨著鎮地尋,這才找到太平鎮。”
我問,“你出來青龍幫怎么辦?”
“我讓陳虎和蕭山鎮守,不會有事的。”
珍姐說江城一切太平,讓我不必擔心。
我把在太平鎮發生的事情大概的和她說了一遍,并告訴她明天要去斗那惡鬼,然后就一起回江城。
趙珍珍非常支持我,我們二人緊緊的依偎在一起,那感覺真好。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才起床。
老板娘看到趙珍珍,陰陽怪氣地對我說:“難怪眼光那么高,原來吃的這么好。”
這時,杜成德和杜天華也來了,當看到趙珍珍的那一刻,都被她的美貌所震驚。
我把趙珍珍摟在懷里,介紹道:“我女朋友趙珍珍!”
杜天華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他的未婚妻雖然算得上是貌美,但是跟趙珍珍比起來,無論是長相、氣質還是身材都沒辦法相提并論。
趙珍珍就像是從漫畫里走出的女戰士,站在那一句話不說,光是氣場就能迷倒一大片。
白蟒杜成德說:“羅剎洞離這有些遠,咱們得在天黑之前啟程!”
我看了看時間,“就現在出發吧。”
隨后讓李叔和趙珍珍在旅館等我。
李叔說什么都不同意,他說多個人多份保障,執意要跟著我。
思來想去,最后留下了趙珍珍,畢竟我要對付的是羅剎鬼。
這幾日,珍姐一直趕路,也辛苦了,就讓她在旅館好好休息。
雖然珍姐有些不舍,但為了不給我拖后腿,還是答應了。
臨行前,李叔居然鬧起了肚子,于是讓我們先出發,他隨后跟過來。
我們都走了許久,李叔才匆匆趕過來。
看見我的第一句就說:你咋走的這么快?
我尋思,應該是你慢了才是。
我們走了近兩個小時的山路,天已經黑了,終于來到了羅剎洞。
陰冷的風從羅剎洞深處倒灌出來,帶著一股濃重,令人作嘔的腥臭和腐朽氣,吹得我們手中的火把明滅不定,在嶙峋的洞壁上投下我們一行人緊張扭曲的影子。
我在最前面,旁邊的李叔緊握桃木劍,白蟒杜成德也吐著信子,好像隨時都要戰斗一樣!
我們小心翼翼地朝洞里走著,洞口四周到處是深深白骨,有些還很新鮮,殘留著清晰的齒痕,粘著暗紅的肉糜。
上面的蛆蟲密密麻麻地蠕動著,正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味。
旁邊還滾落著半顆被啃噬過,面目猙獰的小妖頭顱。
這場面頓時嚇得白蟒一激靈。
我們走入洞中,仔細觀察卻并沒有羅剎鬼的蹤影。
“奇怪了,這羅剎鬼去哪了?”
白蟒用力地嗅著鼻子,他作為山中的精怪鼻子特別靈敏,隨后,他說:“羅剎鬼果然不在這山洞里。”
“他能去哪?難道是知道我要來對付他?臨時跑路了?”
“不應該呀,以羅剎鬼自負的性格,他不可能跑。”
黃二郎也嗅了嗅鼻子,“那鬼物沒在附近。”
白蟒點了點頭,“沒錯。”
就在這時,李叔捂著肚子突然說:“玄子,把藥給我,我不行了。”
我一愣,“我哪有藥。”
“怎么可能?走的時候我明明看見你回來,我問你怎么回來了,你說不放心我,我就讓你把桌子上的藥給我帶上了。”
“我什么時候給你取藥了?我不是和杜成德他們先走的嗎?根本沒回去過。”
李叔一聽更是懵了。
“不對呀,我蹲茅廁的時候看著你回來,咱們倆還說話了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壞了!
李叔看到的那個根本不是我,難道他追上來的時候問我咋走的這么快,我還尋思李叔咋這么問。
原來,有人在假扮我。
那會是誰?
能變換成我的模樣,甚至不被李叔察覺的,除了羅剎鬼,還能是誰?
來不及多想,我扭頭就跑!
白蟒和黃二郎全都問怎么回事?
“羅剎鬼不在這羅剎洞里,那是因為他去了太平鎮。”
“啊?”
我更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羅剎鬼去太平鎮,又冒充我的模樣,他一定是沖著趙珍珍去的。
所以我必須盡快趕回去。